“小陽!”
聽見這渾厚蒼老的聲音,林陽渾身一震,眼里頓時蓄滿了淚水,他猛地轉身,就看見剛才那男人正沖著自己笑,身旁并沒有其他人。
林陽蹙眉望向了對方,只見那老頭將手伸向了自己的脖子,輕輕一扯一張人皮面具便被扯了下來,露出了那張熟悉的臉!
“師傅!”
林陽震驚的喊了一聲,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跟師傅再見面竟然會是這樣的情形。
“好小子,長大了很多啊!”
男人朝著林陽笑著說道,語氣中多了幾分慈祥。
此人就是林陽的師傅,白鶴!
而今也是六十來歲的人了,看著也有些許的蒼老了,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很有神。
“師傅,您怎么會出現在這兒?您這時間都在哪兒啊?”一見到白鶴林陽就像是回歸了本性的小孩子一般,纏著他問東問西。
白鶴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小子,你這段時間在山下可沒少惹事兒啊。”
“不是我惹他們,是他們先來招惹我的!”林陽眼神堅定的說道。
白鶴看向了林陽胸前的那根掛著玉佩的繩子嘆息了一聲:“也不知道把這東西給你是好還是壞,如果沒有它的話,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事端了。”
“師傅,咱們找個地方邊吃邊喝,我請你吃好吃的!”林陽興奮的說道。
白鶴卻擺了擺手:“我只是來見你一面,沒那個時間跟你吃飯。”
“小子,白家和唐門都是可信的,葉家……你也可以相信,其他人的話,還是多提防著一些好,你這寶貝疙瘩,走到哪兒都有的是人惦記,別給自己整丟了。”白鶴看著林陽提醒道。
“師傅,您要去哪兒?您不能留下來嗎?”一聽他說要走,林陽頓時緊張了起來。
白鶴頓時板起了臉:“你小子都多大了?還要我在你身邊照顧你不成?”
“這不是您在的話我能安心一點嗎?這外面現在不知道多少人想殺我,師傅您難道不擔心您寶貝徒弟的安危嗎?”林陽看著白鶴一臉真誠的問道。
白鶴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小子!你這段時間殺了多少人你心里有數吧?你身上的煞氣比特么鬼都重,你需要我擔心?”
林陽的嘴角抽搐了幾下:“那您還有沒有什么絕學要傳給我?留下點什么寶貝也行啊!”
白鶴皺眉看了林陽一眼:“小子,你把唐鄄搜刮完了又來搜刮我是吧?”
“這話說的,您是我師傅,你的不就是我的嗎?”林陽一本正經的說道,隨后看著白鶴神秘兮兮的問道:“那女人真是我師娘啊?”
聽見這話白鶴臉上閃過一抹遲疑:“算是吧,你小子嘴甜一點,她會護你周全的。”
“那您要去哪兒啊?”林陽疑惑的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總之,你小子好好活著吧!”白鶴斜睨了林陽一眼說道。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林陽趕緊叫住了他:“師傅!我還是不能找您嗎?”
“有緣的時候自然會再見,沒有緣分也不必強求,你我追求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對了!您剛才說葉家是可信的?”林陽提出了最后的疑問。
“信與不信,看你自己。”
說完這話,白鶴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巷子。
看著他的背影林陽沉沉的嘆息了一聲,得,到頭來,還是得靠自己。
……
江城大酒店。
蔣露趴在酒店的床上,看著電腦上的資料微微有些發愣。
她還以為林陽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有錢人,但是沒想到這人竟然這么厲害,而且還代表大夏贏得了全球的醫學交流會。
想起之前林陽說她的肺有問題,蔣露頓時重視了起來,趕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安排車送我去一趟醫院!”
隨后她便起身換衣服出了房間,電腦屏幕上還放著一張沈怡然的照片。
……
江城,沈氏集團。
“二叔,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曼妮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你們老兩口年紀也不小了,就別出去工作了,這些錢如果不亂花的話,足夠你們后半生衣食無憂了。”
沈怡然將桌上的支票推給了沈明鑫,沈明鑫感動的紅了眼眶。
“然然,我……”
一時間他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從前他們那么針對沈怡然,沒想到她不僅不計前嫌,反而還出手幫助他們。
“二叔,這都是我該做的,這公司畢竟是爺爺的,爺爺也希望咱們一家人都能過上好日子。”沈怡然安撫道。
實際上,這里面有很大一部分的心意,是她替林陽出的。
沈浩的死,她心知肚明。
“然然,之前是二叔對不起你!二叔不是人!”說話間,沈明鑫就朝著自己的臉上呼了一巴掌,在他要呼第二巴掌的時候沈怡然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二叔,您別這樣!”
就在這時,林陽推門走了進來。
見沈明鑫坐在沙發上,林陽頓時警惕了起來,這人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林陽來了?”
見到林陽沈明鑫趕緊起身,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高傲,反而是帶了幾分局促。
見此林陽有些詫異,趕緊看向了沈怡然。
“二叔,您先回去吧。”沈怡然主動說道。
“行,那我就先走了,你有時間帶著林陽來家里吃飯!”沈明鑫主動邀請道。
將人送走了之后林陽有些詫異:“這什么情況?”
他還以為沈明鑫是知道了什么,所以跑過來興師問罪呢。
“沈浩死了,沈曼妮也不知去向,所以我給二叔拿了點錢。”
聽到這話林陽恍然大悟,怪不得剛才沈明鑫對自己那么客氣,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沈明鑫現在還不知道他兒子是怎么死的,白天辦事兒就是妥當,反正這茬找不到他身上來。
“你怎么回來了?剛才誰找你?找你干什么?”沈怡然緊張的問道。
“沒什么,一個熟人。”
林陽笑了笑說道,想起師傅的樣子心里涌起一股子酸澀,一段時間不見,這老爺子還是那么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