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此番是要去哪兒?”葉清風小心翼翼的問道。
身側的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葉清風馬上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補充道:“需要人護送嗎?”
“不需要。”
那人冷哼一聲:“你做好你該做的事兒就行了。”
“是!”葉清風趕緊點頭應了下來。
……
大夏,東海市。
一處破落的爛尾樓里,文濤和豹子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兩人看清楚眼前的人時都嚇了一跳,這什么情況?
“是……是你?”文濤的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
當他發現自己沒有被捆住的時候,腦子里的第一想法就是去掏腰間的槍,但是伸手一摸,哪兒還有槍?
“找這個呢吧?”陳林手中把玩著兩把手槍,正是兩人用來防身的武器。
文濤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拳朝著林陽砸了過去。
林陽只用了一枚銀針就讓他老實了下來,旁邊的豹子見狀嚇壞了。
他知道這個林陽不是好招惹的,當即說道:“兄弟,咱們無冤無仇的,要什么你說?我一定滿足你!”
雖然他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一睜眼就到這兒來的,但是當下的情況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豹爺?”
林陽把玩著銀針看著面前的人微微挑眉:“你們在這東林鎮上當土皇帝,日子過的也算瀟灑吧?”
豹子聞言咽了一口唾沫,雖然不明白林陽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跟著點了點頭:“還不錯。”
“既然這樣,又為什么要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莫非你們真的覺得人類能長生?”林陽挑眉問道。
豹子聞言沉吟了一聲:“你是林陽,對吧?”
“沒錯,是我!”
“那憑什么你能長生?”豹子看著林陽反問道。
被他這么一問林陽都懵了一瞬,他什么時候能長生了?
“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
“你們林家祖上不知道留下了什么寶貝,讓你們林家人在醫學界獨樹一幟,林家醫術醫死人肉白骨,只要還沒死的人都能治好,跟讓人長生有什么區別?”
這話……說的好像也沒毛病。
“話雖如此,但若是一個人真的大限將至的話,救回來的希望也不大。”
林陽沉吟了一聲說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樣的人都救的。”
“如果有一天你要死了,但是你的醫術能救你,你救還是不救?”
面對豹子的提問,林陽怔了一瞬。
這不是廢話嗎?如果他想活下去的話,自然是要救的。
“所以,這不就意味著你能長生嗎?而且你們林家人的秘密太多了,或許你本來就可以長生!”
“我聽說,你現在已經不是人了!”
聽到這話林陽被自己的口水嗆的咳嗽了起來,這是夸他呢還是罵他呢?
“我不是人是什么?我這不就站在你面前呢嗎?”
他承認,他的身體現在的確是比一般人要強的多,幾可以說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的程度了。
如果豹子非得這么說的話,倒也沒毛病。
豹子的眼底多了幾分貪婪:“你本該是加入我們組織的!”
“你們又是個什么組織?”林陽被逗笑了,看著豹子問道。
“我們組織的名字就叫做長生!”
豹子眼神堅定的看向了林陽:“只要你愿意貢獻出自己的一些血液,我們就能對長生有進一步的研究。”
“現在我們的實驗已經非常成功了,等到實驗徹底成功之后,那對全人類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兒啊!”
這豹子還真是對那個狗屁的長生組織很忠誠啊,人都被抓了,竟然還在試圖給林陽洗腦。
“你們這個組織有多少人?”陳林看著豹子面色嚴肅的問道。
豹子看著他冷哼一聲:“千千萬!”
“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就你們大夏這幾個人,還想阻止我們研究進行下去?做夢!”
“我告訴你們,全世界都有我們的人,我們做這項研究已經不是一兩天了。”
“你們的出現最多也只是拖慢了一些我們的研究速度而已,不過沒關系,我們遲早會成功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豹子的臉上多出了一抹虔誠。
看的出來,他已經被這個所謂的長生組織給洗腦了。
“你們這個組織在大夏有多少個基地?”
“想知道啊?”豹子嗤笑一聲:“求我啊,求求我我就告訴你!”
“我們問你什么你就說什么,否則的話受苦的是你自己。”林陽提醒道。
豹子冷哼一聲:“我現在已經是不死之軀了,你能拿我怎么樣?就算是你們殺了我,我也不會死的!”
“林陽!我誠摯的邀請你加入我們!”
“有些事情是必然的,比如長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豹子臉上的神色逐漸瘋狂了起來,看的出來,這人已經可以說是徹底的走火入魔了,滿腦子都是長生。
他所謂的不死之軀,指的應該是他死了之后就會變成那種返生人。
說好聽一些是不死之軀,實際上不就是怪物嗎?
“你真覺得自己不會死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基地里照樣殺了那些人?”
“哈哈哈哈!”
豹子聽到這話大笑了起來:“那又怎么樣?我的靈魂永存!只要我的靈魂還在,那我就沒有死!”
“等我找到了合適的身體,照樣能繼續活下去!”
聽著這話,林陽想起了他們上次見到的那個阿鼻盟的黑衣使者,這個所謂的靈魂永存,指的就是變成鬼修。
而此時,旁邊的文濤已經急的滿腦袋的汗了,這個豹子還真是什么都往外說啊!
要是林陽真的那么容易被打動的話,早就成為他們組織的人了,還需要這么費勁兒嗎?
“怎么?你有話說?”
林陽注意到了文濤的反常,主動看著他問道。
文濤的眼底閃過一抹冷光,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林陽反手將一枚銀針刺入了豹子的脖頸之中,豹子頓時老實了下來。
隨后他拔了文濤身上的銀針,文濤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