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仙人遠道而來一路辛苦,我安排地方給幾位休息?”風瑞小心翼翼的問道。
此前尋歡城也來過仙人,但是來了之后都匆忙離開了,沒有要歇息的。
“那就麻煩城主了,我們在城中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李立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張林子在半路上就得知了他們這一趟來不僅僅是要應付這些妖獸,還有就是城中出了一些事情,跟魔族有關,所以他們要探查清楚。
風瑞也沒想到他們真的要住下,但還是趕緊給他們安排了地方。
只是……這些神仙都吃什么?
三人安頓好之后,李立將風瑞留下了。
“你是這尋歡城的城主,對城中的事情自然清楚。”
李立面色嚴肅的看著風瑞問道:“最近城中可有異事發生?”
聽到這話他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倒是有幾樣,有人去妖獸林獵殺妖獸回來之后性情大變,但是沒幾日就好了。”
“另外……電家出了點事情。”
說到這個,風瑞下意識的看向了一旁的張林子。
張林子跟電家兄妹也算認識,他們現在怕是在一處修行,這事兒張林子知道了那就等于是通知了電家兄妹。
“出什么事兒了?”張林子蹙眉問道。
電錦現在也算是他的師妹,電天鵬那小子雖然不常見到,但也是個不錯的家伙。
所以聽說電家出了事兒,張林子格外的緊張。
“電家大火,將宅子給燒了,老爺子身體也跨了,我把人安頓到了鳳家,但是電家的基業……算是沒了。”
聽張林子問,風瑞這才小心翼翼的答道。
張林子松了一口氣,不過是燒了宅子而已,電家那點家業,在他這兒也算不得什么。
大不了等會去看看,順便再給點靈石。
至于身體嘛,有什么是一枚極品丹藥解決不了的?
又問了幾句話之后李立就將人給打發走了,這才對兩人說道:“張師弟,符師弟,接下來咱們得去尋歡城中好好的查探一番,一會兒換身簡單的衣服,別怕門派服穿出去了。”
他們這親傳弟子的門派服放在尋歡城中多少有些扎眼,既然要查探,自然是要低調一些。
“師兄,我想去一趟風家,風乾托我給他們帶了幾句話。”
張林子主動說道,風乾雖然自己沒回來,但他家里人估計也都惦記著他們呢。
“張師弟。”李立的神色嚴肅了幾分:“帶話可以,別的東西還是不要給的太多,他們畢竟是一些凡人,咱們的東西他們不一定合用。”
“尤其是那些丹藥,咱們吃了強身健體,他們吃了或許是要命的。”旁邊的符亢補充道。
張林子不疑有他,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三人出門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已經換成了普通人穿的,張林子一身漆黑的長衫墜在身上,衣擺上還繡著些竹葉,倒是別有幾分氣質。
這大街上不好御劍飛行,他索性騎了靈馬直奔風家去了。
眼見著靈馬落在了院子里,風家的下人嚇得趕緊去后院喊人了。
聽聞家里來了個陌生人,一群打手死死的將張林子給圍住了。
“我是風乾和風成毅的朋友,替他來送點東西。”張林子趕緊解釋道。
不多時,風洲和孫芳雪便從后院走了出來,聽說是風乾他們的朋友,兩人的腳步都虛浮了幾分。
天玄宗一日,尋歡城十日,這短短的幾個月,尋歡城已經過了三年多了。
風洲兩人繼承了家業,倒也把這風家里外料理的很好。
沒了其他人的阻礙,風洲直接大手一揮將生意做的更遠了一些,而今風家已經遠超其他三大家族了。
“這不是城主大人嗎?”
風洲一眼就認出了張林子,趕緊上前招呼。
“風伯父,您別這么叫我,我現在已經不是城主了。”
“我跟風乾是好朋友,您叫我一聲大林子就行!”
張林子隨和的說道,被兩人引進了門。
“我兒……是跟您在一起嗎?”風洲讓人奉了茶,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沒錯,我們在一處修行,風乾那小子現在可厲害了!”張林子笑著說道,倒也沒有透露太多。
畢竟這天玄宗跟尋歡城還是有著天壤之別的,他們可大不相同。
聽到張林子夸贊風乾,兩人臉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那……成毅呢?”孫芳雪小心翼翼的問道。
風成毅也是她的兒子,而且從小就懂事兒,當初若不是他,這風家現在指不定什么樣呢。
“他也很好。”
張林子一筆帶過,也沒多說,隨后拿出了風乾給的瓷瓶,將里面的丹藥倒出來一人給了一粒。
“這是風乾孝順你們的,吃了吧。”張林子盯著兩人說道。
若是告訴他們這東西吃了之后能益壽延年,他們怕是就不舍得吃了。
“這是?”風洲有些遲疑。
“您要是不信我的話,我就只能給風乾帶回去了。”張林子笑著說道。
兩人這才打消了疑慮,將手里的丹藥喂進了嘴里。
只是還沒細細品味,這丹藥就化作了虛無,但是兩人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體似乎在頃刻間變得輕盈了一些。
見他們吃了丹藥,張林子這才說道:“這是他給你們的延壽丹,這東西對于修行之人來說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是也不能給你們多吃。”
“這一粒已經是極限了,風乾讓我轉告你們,他們一切都好,讓你們不必擔心。”
聽到這話,兩人這才明白自己的兒子給他們帶來了多大的好處,頓時老淚縱橫。
“伯父伯母,先別急著激動,我聽說電家出事兒了?”
電錦是他師妹,電家的事情,他當然也要問一嘴。
說起這個,風洲的面色嚴肅了幾分。
“是。”
“失火是意外還是?”張林子繼續問道。
若只是意外的話倒也不是什么麻煩事兒,反正大不了也就是損失一些財物,他隨便給點靈石,就夠電在野重建電家了。
但是看風洲和孫芳雪的臉色,他就知道這件事兒不是意外這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