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子,這件事兒其實另有隱情!”
風洲一咬牙說道:“電在野瘋了。”
“瘋了?”
張林子的眉毛皺的更深了,這好端端的人,怎么忽然瘋了?
風洲這才告訴他,大概一個月之前,電在野去了一趟妖獸林,回來之后人就瘋了。
起先瘋癲了幾日,打砸了幾家鋪子,后來縱火把自己家都燒了,但是燒了之后人又清醒了。
而今人是在他們家里沒錯,但整個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已經沒了自我意識。
聽到這話張林子更是來了興趣:“帶我去看看!”
風洲也沒含糊,這是自己兒子的朋友,又是人家電錦的師兄,他沒什么好隱瞞的。
不多時,張林子就在后院見到了電在野。
一眼掃過去,這人只是看著消瘦了一些,倒也沒什么特別之處。
張林子將自己的神識外放,頓時發現了異常。
電在野的身上黑氣縈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
“在野兄?電錦的師兄來了。”
風洲上前喊了一聲,縱然是提到了他的女兒,電在野的眼底也不見半分光彩。
“看吧,人就是這樣,跟木頭似的,怎么都沒反應。”孫芳雪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些日子也請了一些名醫望診,但都不見成效。”
“若是再這樣下去,人怕是……”
后面的話她沒再說,但張林子也聽出了幾分意思。
現在問題的關鍵就在于,電在野絕對不是生病了,只是張林子不清楚他身上的那黑氣是什么?
不過還好這一趟有符亢和李立同行,等會去問問他們就知道了。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麻煩你們好生照看他,我明日再來!”
張林子匆忙離開,留下風洲和孫芳雪面面相覷。
他既是修仙,那應該也算是半個神仙,不是應該隨手掏出個什么救命的藥丸來人吃了就沒事兒了嗎?怎么這人還走了?
不過他們也不好多說什么,想到剛才自己兒子給的延壽丹,風洲只覺得心里熨帖了幾分。
另一邊,張林子離開了風家就傳訊給了符亢,他實在是對李立喜歡不起來。
怎么說呢?這個人面相不好,在地球上的時候師傅就跟他說過,如果看一個人覺得渾身不舒服的話,那說明這個人不對勁,離他遠點。
不多時,符亢就給他回信了,說他們查到了一些端倪,正準備去城外的妖獸林。
張林子也不含糊,當即追了過去。
那妖獸林他也算是熟悉,所以很快便在林子里找到了兩人。
對尋歡城的百姓來說這妖獸林大的沒邊,但是對于張林子他們來說,御劍的話不到一刻鐘就能把這妖獸林逛個遍。
“怎么樣?你們有什么發現?”張林子追上兩人問道。
因為要在這林子里查看,所以他們都沒有御劍,而是選擇了步行。
“這妖獸林前段時間出了些事情,從這里回去的人都瘋癲了好幾日,但是過幾日就恢復正常了。”
“我們剛才去這些人家里調查了一番,所謂的恢復正常,指的是不再瘋癲了,但是人卻變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木訥的很。”
“李師兄查探之后發現這些人身上沾染了魔氣,所以這妖獸林的事情怕是沒那么簡單。”
符亢沒有隱瞞,將他們調查的結果都告訴了張林子。
“魔氣!”張林子瞪大了眼睛:“我說電老爺子身上那黑乎乎的是什么玩意呢!”
張林子將電在野的情況也告訴了兩人,跟他們調查過的那些人無二。
因為出了事兒的緣故,這段時間從中的人都不敢再來妖獸林了。
此時的妖獸林跟張林子之前見到的沒有太大的差別,但是卻又有一些不太一樣的地方。
比如眼前的妖獸林似乎多了一層瘴氣,這是之前所沒有的。
不過這些瘴氣對他們倒是沒什么影響,身上有靈力罩護著,也出不了事兒。
這里面最厲害的妖獸也不過九級,九級妖獸相當于妖獸中的煉氣期,所以懟他們沒有絲毫的威脅。
“不對,這妖獸林里,怎么一頭妖獸都沒有?”符亢很快便發現了問題。
他們進來也有個把時辰了,但是到現在卻一頭妖獸也不見,這不對啊。
“按說咱們已經走進了這妖獸林的內圍,這地方應該有不少六七級的妖獸出沒才對。”張林子也點了點頭沉吟了一聲說道。
李立的神色也嚴肅了幾分,這么大的林子,妖獸都去哪兒了?
“再往前走走吧,里面有個湖,或許能有些發現。”
張林子提議道,這陸地妖獸沒了,水生妖獸呢?總不能也沒了吧?
不多時,一行人就來到了湖邊,遠遠地他們便看見了滿地的尸骸。
這些妖獸幾乎都已經變成了白骨,此時正以各種各樣的姿勢散落在湖邊。
白骨與白骨重疊,起碼有上千具妖獸的尸體在這兒!
這林子里的妖獸是打群架把自己都打死了嗎?
“這水下有古怪!”
不等張林子發問,一旁的符亢就主動說道:“咱們下去看看吧!”
“也行。”李立點了點頭,拿出了一枚避水珠。
剛要催動就看向了身側的人:“張師弟,你莫不是連避水珠都沒有?”
這算不得什么稀罕物,所以張林子自然是有的,只是……一靠近這水邊他就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要不別下去了吧,我覺得這水里有蹊蹺。”
“張師弟,我等是修仙之人,正是因為有蹊蹺,所以才要下去探查一二,還是說這凡俗的東西你都會覺得害怕?”李立嗤笑一聲問道,明顯是在嘲笑張林子膽子小。
“也不是,我就是覺得這水底下的東西沒那么簡單,咱們貿然下去恐怕很難上來。”
張林子的神色嚴肅了幾分:“不如這樣,咱們下去一個人查看,另外兩個人在這兒守著,以免出現變故!”
“你要是害怕的話,你在岸邊待著就是了。”
李立一臉的不屑,還說這小子是什么天玄宗千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就這么點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