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艘靈船都被雷電之力給包裹住了,最后卻全都順著那玄鐵做的避雷針落在了地上,靈船毫發無損!
船上的眾人更是興奮:“這也太厲害了!”
“這到底是何等神器?為何我從未聽說過?”
“這哪兒是神器啊?稱之為仙器都不為過!”
“林陽兄弟也太厲害了,三兩下就做出了這么個仙器來!”
聽著眾人的彩虹屁,林陽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這避雷針也不是他發明的,他只不過是借來用一用而已。
他也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避雷針就能給這些人帶來這么大的震撼。
有了靈船他們在這雷澤當中的速度比下面的那些人快多了,下面的人不但要受雷電之力的影響,還要躲避天雷,還得在雷澤雷電之力過剩的時候找到合適的地方躲避。
總之,稍有不慎就會化成灰燼。
“咱們先圍著這雷澤繞一圈,找找看有沒有你祖父他們的身影。”
林陽看著盧少緣問道:“你們盧家有沒有什么信物之類的,就是隔著好遠的距離就能感受到家人存在的那種,又或者你發出個什么信號能讓他們知道你在這兒的那種東西?”
盧少緣搖了搖頭:“沒有。”
林陽倒也不氣餒,讓盧少緣自己盯著點,他則是掏出了一枚龜殼推演了起來。
隨著那龜殼布滿了金色的紋路,林陽也很快確認了盧茂年的大概方位,操控著靈船朝著那個方向去了。
與此同時,雷澤下面的人看見半空之中的靈船只覺得自己出現了幻覺。
“這雷澤什么時候也能影響人的心智了?”
“咱們的神識是被控制了吧?我怎么看見有靈船在天上飛?”
“我好像也看見了,這應該不是假的吧?”
“開什么玩笑?雷澤當中全都是天雷,靈船飛起來不得……”
那人話音未落,就看見那些劈在靈船上的雷電都順著一條線被引到了船身下方,最終落在了地面上。
眾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什么靈船?居然還能避開雷電!”
如此神奇的一幕引得眾人連聲贊嘆,從那外面的標志來看,這好像是雷云宗的靈船。
沒看出來啊,這雷云宗這么小的一個宗門,居然深藏不露。
與此同時,雷云深處的一處山坳當中,一老人盤腿而坐。
而旁邊的婦人滿臉的不悅:“都跟您說了不用為了那小子做出這么大的犧牲,現在好了,咱們困在此處無法出去,家里人也進不來,估計都快急死了!”
盧茂年這才緩緩地張開了雙眼,沉吟了一聲道:“你懂什么?將來這偌大的家業都是要他來繼承的,我這個當祖父的,自然是要足夠強大才能為之撐腰。”
“那周行歌能踏入煉虛,我盧茂年為何不能?”
“待我成功渡劫,帶你飛出這雷澤!”
說這些話的時候,盧茂年的眼底滿是希冀。
女人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甚至有些懷疑這老頭是靈液喝多了,醉了。
“罷了,那您慢慢修煉吧,好賴我在這兒陪著您呢。”
女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不由得牽掛起了家里人。
老爺子不在,也不知道家里現在什么情況了?
盧少緣那個臭小子是不是還是不肯回家?老爺子為他做的這些,他怕是也毫不知情吧?
想到這兒,女人不禁多看了老爺子一眼,早知道當初就該多生幾個,免得這一脈單傳的讓老爺子如此寶貝。
就在這時,老爺子身上忽然鍍上了一層金光,女人頓時緊張了起來。
“父親!”
“來了!”
盧茂年心中一喜,眼底溢滿了興奮,旁邊的女人卻是滿眼的緊張,但還是趕緊在周圍布下了結界:“我為您護法!”
這老爺子非得要沖擊煉虛,即便是抱著死亡的風險也不肯罷手,沒辦法,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要讓旁人來打擾他。
盧茂年的神色嚴肅了幾分,眼神中也帶了些許的清明。
“倘或我渡劫失敗,不要告訴那孩子,將來這盧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你們為人父母的,自當為自己的孩子多犧牲一些。”
聽著老爺子交代后事一般的聲音,女人不由得紅了眼睛。
“知道了,父親!您且專心渡劫!”
盧茂年這才閉上了眼睛,開始運轉身體當中的靈力。
薄薄的一層金光將其籠罩其中,原本就不太平的雷澤更加瘋狂了,頭頂上的烏云一層層的堆疊,天色都跟著陰沉了不少。
黑暗中,唯有老爺子身上的那一片金光給人一絲希望。
蘇芮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旁邊是準備好的各種防御神器和上品丹藥。
老爺子這雷劫若是能成功度過的話,那就是青云界第二個煉虛,若是沒能度過這雷劫,那等待他的必然是魂飛魄散。
而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的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想到這兒,蘇芮忽然有些后悔把那小子生下來了。
與此同時,林陽等人在靈船上也感受到了外面的變化。
“這……這是劫雷!”盧少緣只覺得頭皮發麻:“一定是祖父!他開始沖擊煉虛了!”
林陽沒有言語,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靈船飛行的速度。
真如他們所言,此時雷澤的雷電之力忽然之間就消失了,所以他們飛行起來的阻礙也少了很多。
在靠近那片劫云的時候,盧少緣看見了里面隱約泛著的一層金光。
“在那兒!”
林陽趕緊操控著靈船降落在了幾里開外的地方,生怕驚擾了老爺子。
不過倒霉的是一行人剛一下船就感受到了腳底板陣陣發麻。
這雷澤當中的雷電之力又恢復了,不僅恢復了,還特么變強了。
林陽他們幾個倒是還好,可像電天鵬和雷云兒這樣的就有點難受了。
“不要害怕,將你們的靈力罩撐起來,靈力不夠就吃點丹藥,只要靈力罩還在,這雷電就傷不到你們。”林陽提醒道。
幾人沒有遲疑,趕緊按照林陽說的是去做。
只有電天鵬站在那樓梯上,遲遲不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