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聽明白了,這是要明搶啊?
“住嘴!”
就在這時,雷云龍開口厲喝了一聲,身后的那些小輩都老老實實的閉上了嘴。
在他們看來,這東西既然印著雷云宗的標志,那就是雷云宗的東西。
但是雷云龍很清楚,天玄宗不是他們能招惹的起的,而且對方既然說這是自家老祖送給他的,他這個當后人的自然也沒有要回去的道理。
“這東西既然是先祖贈與你的,那自然是你的。”
雷云龍看著林陽笑著問道:“敢問小友,你方才說的另一個時空到底指的是什么?”
林陽看出來這家伙是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了,也懶得跟他兜圈子了,直接將天獄的存在告知了對方。
聽完之后在場之人無一不駭然,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存在。
將一片時空分割成一個單獨的域,這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辦得到啊?
“小子,你少拿這些鬼話來糊弄我們。”
“若是真的有這種地方的存在,那你又是如何進出自如的?”
“沒錯!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嗎?”
“你最好如實招來,否則的話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對面的人很快就抓住了破綻,但林陽卻是一臉的淡定。
“我能出來自然是因為我不是那個時空的人,你們想知道的我都告訴你們了,信與不信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從林陽的臉上,雷云龍看不見絲毫的懼怕。
從剛才到現在,這一船上的人都在聽林陽的發言,很明顯這小子就是這一船人的首領。
但他不過才筑基大圓滿而已,這船上的金丹巔峰都沒說話呢,怎么就輪到他了呢?
“這位小友可是天玄宗的林陽?”雷云龍略微思忖了一下就叫出了林陽的名字。
“正是!”
林陽知道自己現在也算是個名人了,也懶得隱瞞自己的身份,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下來。
“怪不得。”
雷云龍恍然大悟,都說這天玄宗出了個數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一日筑基,修仙數月便成為了九鼎煉丹師,在青云界名頭正盛。
張林子不由得嘖舌,林陽兄弟現在的名氣都這么大了?
那他呢?這些人應該也知道他張林子的名號吧?
“前輩,還有別的事情嗎?”
就在這時,盧少緣站了出來,有了要下逐客令的意思:“若是沒有的話,我們還得趕路呢。”
“等等!”
就在這時,雷云龍身后的一個金丹中期站了出來:“聽說林陽是天玄宗乃至整個青云界萬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今天好不容易有幸在這兒遇到了,我想跟林陽師弟切磋一番,林陽師弟應該不會拒絕吧?”
聽到這話的時候雷云龍微微蹙眉,低聲呵斥道:“承安,不可胡來!”
這小子也不嫌丟人,他一個金丹中期,上來就要跟人家筑基大圓滿切磋,這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師伯,修者之間互相切磋不是常有的事情嗎?”
左承安絲毫不買賬,一雙眼直勾勾的看向了林陽,神色中帶著幾分挑釁。
他就不信了,區區一個筑基大圓滿而已,真的有傳說的那般厲害?
然而,聽到這話的盧少緣眾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林陽兄弟,這天才也不好當啊,容易遭人嫉恨。”張林子一手搭在林陽的肩膀上吊兒郎當的說道。
“無妨。”
林陽笑了笑,看向了左承安:“這位師兄,切磋還是算了,免得一會兒誤傷了你。”
聽到這話左承安的臉色頓時掛不住了,這小子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他可是金丹中期,怎么可能被一個小小的筑基大圓滿給誤傷?
“小子!你要是不敢就直說,還誤傷我?我讓你一只手你也傷不了我!”
這一次,雷云龍沒再阻攔,說實話,他也想見識見識這個天玄宗所謂的天才的真本事究竟有多少?
“我林陽兄弟一般不與人切磋。”
就在這時,張林子及時的站了出來:“既然要切磋,那就拿出點彩頭來,這樣才有意思啊。”
左承安滿臉的不屑,沒想到天玄宗培養出來的天驕竟如此小家子氣。
不過是互相切磋一下還得要點彩頭,是活不起了嗎?
“既然這樣,那這個就作為此次切磋的彩頭!”
說話間,左承安掏出了一件七階攻擊神器。
看見這東西張林子微微撇了撇嘴,對面的左承安卻是一臉的得意:“這可是七階攻擊神器,整個青云界也找不出來幾件的寶貝!”
“那你們呢?你們若是輸了,又拿什么當彩頭?”
這件七階神器還是他上次外出執行任務回來之后得到的宗門獎勵,平日都舍不得拿出來用的那種。
這也是他身上最值錢的一樣東西,拿出來當彩頭就是想壓天玄宗一頭。
他那點心思雷云龍看的清清楚楚,倒也沒有阻攔。
“雖然次了點,但也勉強湊合吧。”
張林子看著那七階神器說道,隨后一揮手,空中就多出了十枚極品固元丹。
看著那丹藥上的金色紋路,雷云龍一行人饞的口水都要淌下來了。
極品丹藥啊!而且還是十枚!
雖然他們知道林陽是九鼎煉丹師,這極品丹藥對他來說算不得什么,但是這東西對普通修者的誘惑力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這樣,我們吃點虧,拿這個當彩頭吧。”
張林子淡定的說道,身后的一行人不由得同情的看了雷云龍一行人一眼。
因為這樣的丹藥他們每個人都有一大盆!
這一刻,他們也終于是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參差。
多虧了林陽,要不是有林陽的存在,他們或許一輩子都感受不到這種參差。
“既是切磋,那大家可都是見證人,輸了不許反悔!”
此時的左承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十枚極品固元丹,對他的修為得有多大的益處啊?
聽到這話林陽身后的一眾人都有些憋不住笑,他們是肯定不會反悔的,就怕雷云宗的人反悔。
見他們笑的一臉猥瑣,雷云宗的人還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