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封者海捋了捋自己的胡須,面上多了幾分不悅:“他曉清塵能當你的師傅,那我也能。”
“雖然我在劍道上或許不如他,但別的方面我還是會很多東西的,尤其是制符!”
“你若是愿意拜我為師,我就教你制符之道,如何?”封者海看著林陽笑瞇瞇的問道。
這表情,怎么看都像是人販子拐賣小孩的表情。
林陽的腦子飛快的轉動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這老頭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他倒是不介意多一個師傅。
反正對林陽來說,只要他始終強調自己是天玄宗的人,就不算是欺師滅祖。
師傅這東西他本來也不少,也不在乎這多一個少一個的了。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林陽也不含糊,當即撩開了袍子跪在了封者海的面前。
后者笑的牙不見眼,趕緊掏出了自己的見面禮:“這一千萬靈石和這些亂七八糟的藥草就當做為師給你的見面禮吧!”
這一刻,林陽似乎明白了封者海的意圖,大方的收下了他的見面禮,回贈了他一大盆的丹藥。
“師傅,這是我的一點心意,請您笑納!”
封者海笑的嘴都要咧到耳后根去了,他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好徒弟,快!快起來!”
封者海伸手將林陽從地上扶了起來:“從現在開始,咱們也是師徒了,為師會把自己畢生所學的制符的本事都傳授給你!保證你的修為……”
“日漸增長”幾個字封者海愣是沒好意思說出來,他狐疑的看向了林陽:“小子,你這修為怎么一點都不漲呢?”
他之前其實是更看好韓嬰的,覺得韓嬰才是天之驕子。
但是這幾天的觀察下來他發現這些人都以林陽馬首是瞻,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兒。
這小子剛來的時候就在山門前頓悟了,這幾日看的出來林陽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但他這筑基大圓滿的修為是真的沒什么好隱藏的。
直到這兩日看曉清塵教授他們劍術,封者海這才逐漸看出了一些門道來。
林陽在煉丹方面的天賦自然是不用說,劍道上也頗有些天賦,一個天賦這么好的苗子,又怎么會只是個筑基?
“前輩,實不相瞞,我是先天陰陽圣體,而且還是五靈根,所以修為增長的就不會那么快。”
林陽再次把自己的先天陰陽圣體搬出來當了擋箭牌,天知道他其實有七株靈根?
不過這個秘密現在除了他之外就沒有人知道了,決明子那個倒霉師傅也只知道他有六株靈根而已。
聽到這話封者海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怪不得這小子一臉的寵辱不驚。
這特么的哪兒是先天陰陽圣體啊?這分明是先天修道圣體啊!
若是放在數萬年前,林陽這樣的天賦一定能求證大道。
但如今……
罷了,罷了,他將來能成為什么樣,都是他自己的機緣。
“我們來學制符吧?”封者海扯開了話題,拿出了一大堆紙和一支符筆。
“制符的基礎……”
“師傅。”林陽打斷了他:“其實我在制符方面也是有點基礎的。”
聽到這話封者海來了興致:“既然這樣,那你畫一張符給我看看!”
林陽也不含糊,當即抓起了符筆。
在地球上的時候他的特長就是畫符,所以這東西壓根就難不倒他。
修真界的制符跟他從前畫符的區別就是要將靈力均勻的灌輸進入符筆當中,再通過符筆將靈力封印到符紙上。
對于林陽來說這都是小意思,他思忖片刻之后便開始提筆畫符。
一旁的封者海則是一臉的不屑,他估計也就會畫點黃階的低級符咒,這樣的符他壓根就不看在眼里。
然而,片刻之后,林陽面前的符紙上就散發出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封者海雙手捧起了那張符紙,眼神中滿是震驚:“這……這是天階神盾符?”
“沒錯!”
林陽笑著點了點頭:“師傅,您覺得我這符畫的如何?”
封者海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這是如何的事情嗎?這特么的畫的也太好了吧?跟他應該也不相上下!
“你……你還會什么天階符咒?”
“倒是會幾種。”
林陽再次提筆,不到一刻鐘,面前就多出了五張天階符箓。
這一刻,封者海只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
開什么玩笑?
他這一生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制符了,但眼前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在制符上的造詣居然比他還要高!
這可都是天階符箓啊,他畫一張天階符箓最快也得半個時辰!
關鍵是這家伙目前為止已經展露出了自己劍道,丹道和符道的本事,那其他的……
“小子,你還會什么?”封者海看著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么都會一點,但不精通,什么陣法啊,煉器啊,傀儡啊……都會一點。”
看著手中的天階符箓,封者海已經能想象到這小子說的一點指的是多少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來討論一下制符之道吧。”
此時的封者海已經妥協了,他似乎沒有什么東西可以教給林陽了。
其實也不是,主要是林陽去了一趟天獄回來之后實在是太特么的富有了!
他平日里閑著沒事兒干就看那些玉簡,所以學到的東西自然也多。
但他始終相信,學無止境,比如在封者海這兒,他就學到了好幾種不同的符咒。
不僅如此,他還當著封者海的面將其改良了。
“師傅,您看!”
眼瞅著林陽用改良之后的傳送符瞬間將一塊兒石頭傳送沒了又給傳送回到了原處,封者海人都傻了。
因為在他的認知當中,傳送符都是一次性的,可林陽改良之后的傳送符居然能用兩次,還能傳送回到原來的地方,這也太逆天了!
他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想過符箓還能改良的,此時眼前的林陽正在慢慢的顛覆他的三觀。
就在這師徒倆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一道身影氣喘吁吁的從那崖底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