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王陽想要安慰的手不知道應該往哪里放,同時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片柔軟。
明明被打的是他,為什么楚弦月哭那么厲害?
“母,母親,其實我方才應付的了…”
王陽摸了摸鼻子,絲毫沒有夸大,“他們那些人奈何不了我的。”
也不怪王陽這么自信,前世他只要是休息的時間就一定會跑去健身房里泡著,甚至還學了幾年的拳擊。
對付這種小嘍嘍,那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
而回應他的,又是一巴掌。
王陽委屈的摸上被打的胳膊,幽怨的看著楚弦月,“母親為何又打我?!?/p>
楚弦月氣急。
這孩子怎么不聽自己話了,原本他不是這樣的啊。
“你還說呢!”
“行,他們現(xiàn)在是人少,你一個人應付的了,萬一嚴嵩他不講武德怎么辦?”
“以我對嚴嵩的了解,要是他今日挨了你的打,他定會懷恨在心,明日就會叫一群打手來?!?/p>
“萬一你一時不敵出了事情,你讓母親怎么辦啊!”
楚弦月嬌嫩的肌膚上覆蓋了一層俏紅,純屬是被王陽氣的。
不知何時,她已是從王陽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眼角細碎的淚珠惹得王陽的心隱隱作痛。
“現(xiàn)如今這個家里就剩下你我二人相依為命,你要是出了事情,你讓母親怎么活啊!”
楚弦月的拳頭打在王陽身上邦邦響。
良久,似是楚弦月打累了,她冷冷丟下一句話便回了房間,留下王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房門發(fā)出的巨響把王陽拉了回來。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遠遠看上去,王陽毫無征兆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真是打得好??!”
空氣中還殘留著楚弦月留下的余香,只是一絲的香味就足夠王陽提神醒腦了。
只是下一秒,王陽的笑容尬在臉上。
因為不知何時,面前的房門被打開了,楚弦月就這么靜靜的看著王陽發(fā)瘋。
“母,母親…”
楚弦月淡淡的瞥了眼無地自容的王陽,手里遞出一疊紙張。
“給,這是府上所有下人的賣身契,如今府上負債累累,還是不要拖累他們了,都遣散了吧。”
王陽撓了撓頭,“好的母親。”
其實,如果楚弦月不給自己那些下人的賣身契,他也會遣散他們的,因為這種分不清自己主子是誰的,那就沒必要留下。
說是遲那是快,王陽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看著眼前府里的所有下人,王陽臉上不威自怒,聲音摻雜著諷刺意味。
“其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想必大家都已經(jīng)看到了王府的現(xiàn)狀。這里是你們所有人的賣身契,現(xiàn)在我把它都返還于你們手中。”
王陽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重量,輕笑一聲,“大家也都在王府很多年了,平日里王府待汝如何,你們也都十分清楚?!?/p>
“好了,來領(lǐng)吧,東西我就放在這里了?!?/p>
王陽隨手把賣身契丟在了自己腳下,一波又一波的人低頭認領(lǐng),王陽看了只感覺心寒,為王家感到不值。
他從原身的記憶里得知,平時王家對待他們不薄,從不苛刻他們,沒想到…
他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個人不愿離開。
“少爺,二少爺,請你不要趕秋香走??!”
待其他人全都走光,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哭跪在自己面前。
王陽瞥了一眼,瞬間想起這個女人就是原身的貼身侍女秋香。
“哎,秋香,你也看到了我王家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了,欠了一屁股債不說,根本就發(fā)不起你每個月的銀錢,你也跟著他們走吧,去尋一戶好人家?!?/p>
王陽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不!我不要!”
秋香的小腦袋晃的跟個撥浪鼓似的,淚眼婆娑可憐兮兮的抓住王陽的衣角。
“二少爺,奴家自小就被老爺買回家給二少爺做貼身侍女,當初若不是老爺買下了秋香,恐怕…恐怕秋香早就已經(jīng)死掉了?!?/p>
秋香哭的淚流滿面。
“老爺對秋香有恩,秋香不可能忘恩負義的,二少爺,請您不要再把秋香趕走了,秋香可以不要錢的,但請讓秋香繼續(xù)在二少爺身邊服侍。”
“哎,你…”
王陽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他當然知道秋香對自己忠心耿耿了,可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多一個人就…
“讓她留下吧?!?/p>
就在王陽左右為難之際,楚弦月的聲音宛如天降神兵。
“母親。”
“夫人?!?/p>
王陽和秋香同時開口。
楚弦月瞥了眼楚楚可憐的秋香,再次肯定道。
“讓她留下吧,秋香從小就服侍在你身邊,沒有人比她更了解你的習慣,既然她不愿離開,就繼續(xù)讓她留在你身邊吧。”
“畢竟,秋香不僅僅是服侍你?!?/p>
楚弦月的話中有著有弦外之音,秋香一下秒懂,臉色瞬間紅溫。
而王陽則是呆著臉,不知道二人打著什么啞謎。
“好,既然母親發(fā)話,那秋香,你便留下來吧?!?/p>
楚弦月都發(fā)話了,自己還犟個什么勁呢?
其實他內(nèi)心深處也不想秋香離開的,畢竟秋香在他的那個世界里算得上是小蘿莉了,他還是蠻喜歡的。
王陽面上不做聲響,其實內(nèi)心深處狂喜。
這下好了,有兩個美女作陪了。
別看王陽現(xiàn)在這副沒見過美女的樣子,其實他也只談過一次戀愛而已,別說女人的滋味了,就連嘴他也沒親到過!
美女嘛,還是多多益善的好,即使不能做什么,畢竟養(yǎng)眼。
不多時,王陽就感覺旁邊一道審視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
秋香那是不可能這么看著自己的,那就只有一個人了,楚弦月!
王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她一直盯著自己做什么?難不成還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不可能吧…”
王陽的眼睛嘰里咕嚕的轉(zhuǎn)個不停。
楚弦月就這么靜靜的盯著他,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咳咳,母親您…”
王陽扯著嘴角,不敢對上楚弦月的目光。
“額,我先去書房看看我爹他有沒有留下什么。”
說罷,王陽落荒而逃。
“二郎,書房在后院里啊,你去前院作甚?”
楚弦月的聲音幽幽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