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王陽拿著杯子的手一頓,挑了挑眉,若無其事道。
“哦?她找我能有什么事情。”
自從那天被楚弦月這個女人拆穿身份后,已經有兩天的時間他們都沒說過話了。
她這突然把自己叫過去,居心何在啊?
“秋香也不知,夫人并沒有給秋香說,二郎您還是去看看吧,要不然夫人該生氣了。”
“切,你去跟她說,我不去!”
王陽撇了撇嘴,脖子一梗,語氣十分強硬。
真是的,這女人跟喚狗似一樣,簡直像極了前世他那個蛇蝎心腸的領導,他能去就怪了。
請人,最起碼要有請人的基本態度吧?
她以為她是誰啊?不會因為叫了她幾聲的母親,就真拿自己當他的娘了吧!
王陽氣笑了。
連平日里經常搭話的秋香也不給笑臉了,沉著臉驅趕道。
“去去去,別打擾我喝茶,一邊玩去。”
真是難為秋香了,夾在這兩個人中間互相奔波。
“二郎…”
秋香癟著嘴巴,目光水潤潤的看著王陽,好不讓人心動。
“嘖,又來這套!”
王陽故意轉過頭,不去理會秋香。
真是的,每次都用這招,她是不是覺著這樣就吃定自己了?
哼!簡直妄想!他王陽是那種被美色迷惑的人嗎!
王陽哼哼唧唧的偷偷瞄了秋香一眼。
哎喲喂,我滴個祖宗吶!別用這個眼神看著自己啊,搞得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你一樣。
主仆二人,就這么大眼瞪小眼互相僵持著。
王陽嘴里‘嘖’了一聲,猛地一下站起身,嚇了秋香一跳。
“哎,還愣在那干嘛,走啊,不是說夫人找我有事情嗎?”
王陽故作輕松的扭了扭脖子。
“正好,我脖子也酸了,就當是在院中散步放松放松咯。”
“喂,秋香,你笑個什么勁啊?是不是討打!”
王陽無語的瞥了偷笑的秋香一眼。
這丫頭,真是欠揍,都敢笑自己主子了。
“嘿嘿,二郎真好。”
秋香急忙捂住嘴巴,眼睛笑的彎彎的像個月牙似的。
“嘖嘖嘖。”王陽咂舌。
用手指勾了下秋香粉嫩的鼻頭,語氣中充滿了寵溺的味道,“就你嘴貧!”
“行了走吧,別讓你的夫人等急了。”
王家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
很快,王陽腳下跨著大步來到了楚弦月房門口。
王陽輕咳了一聲,秋香吐了吐舌頭,識趣的守在了門外。
做好了心理建設后,王陽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推門而入。
自從進了屋里,王陽整個人便大大咧咧的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吊兒郎當的翹起了二郎腿。
“聽說,你讓秋香找我過來啊?”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王陽臉上露出一個十分得意的笑容。
哼!敢跟自己’冷戰‘,最后還不是這個女人先沉不住氣!
楚弦月自從王陽進門之后,那蹙起的黛眉,就沒放下來過。
“你們那的人,做事都是這么沒規矩嗎。”
一句指桑罵槐的話,把王陽說炸毛了。
“喂!楚弦月,你擱那陰陽怪氣什么呢?什么叫我沒有規矩!”
王陽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的規矩可都是看人來的,我對你沒規矩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是你先對我沒規矩的,好吧,大姐!”
“你看看你整日里對我有過好臉嗎?我沒有哪里惹到你吧?你整天冷著個臉給誰看呢!”
王陽掐著腰跳腳罵娘,楚弦月安然端坐在那,對比之下不要太過明顯。
王陽他急了!他狗急跳墻了!
“呵。”
而回應王陽的,只是楚弦月淺淺的一聲腹音。
沒救了,這人實在是沒救了!他王陽不想跟這種人計較。
“行了,趕緊說,找我來干嘛!我還忙著籌錢呢。”
王陽不想跟楚弦月廢話。
“哦?忙著籌錢?”
“恐怕是忙著吃茶,撩妹子吧。”楚弦月深深的看了王陽一眼。
就那一眼,王陽就感覺自己被這個女人看穿了一般。
“你你你…你究竟有完沒完啊?說不說?不說我可就不奉陪了!”
作勢,王陽有著轉身就走的動作。
攤牌身份后的第一次交鋒,楚弦月大獲全勝,王陽明顯道心受創。
楚弦月只感覺大快人心。
這種登徒子就該被懟的啞口無言,這也算是為那個21世紀素不相識的女人報了仇吧。
“明日便是最后的期限了,按照嚴嵩的性格,他肯定會攜帶大批量的人手來要債。”
“你有什么打算沒有?三百兩有沒有籌到?”
楚弦月放下逗弄,一臉正色道。
嘖,楚弦月這個女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能不知道明天就是上門要債的日子?他整日掰算著手指頭,他也郁悶啊。
三百兩啊,不是小數目了,他也才剛來這個世界,哪里有那么快就搞到這么一大筆錢啊,這不是要他命嗎!
什么穿越者必備的金手指,他怎么就沒…
唉,等等!金手指?
王陽眼神呆滯了一瞬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大叫了一聲。
“臥槽!我想起來了,金手指…我的那枚扳指呢?”
王陽摸了摸身上所有能藏東西的地方,他幾乎找遍了所有,他的那枚扳指去哪里了?
“昏迷…清醒…”
王陽閉著眼睛,絞盡腦汁的想著。
他分明記得來到這個世界前,他給隨手戴在了左手中指上了啊,怎么會沒有呢?
“難道…扳指沒跟著自己一塊穿越過來?”
越想越是覺著有可能,王陽心里哇涼哇涼的。
簡直日了狗了!
好不容易趕上了穿越,好不容易有了金手指,老天爺就這么搞我是吧!
王陽心里大叫著不公。
“你怎么了?到底在做什么?”
王陽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搞的楚弦月以為王陽的癡傻又犯病了呢。
不過轉念一想,王陽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王陽了,楚弦月看著面前這人瞬間沒了好氣。
興許是楚弦月的聲音刺激到了王陽,王陽紅著眼睛,雙手死死的抓在了楚弦月削瘦的肩膀上,語氣異常的激動。
“對了,我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只有你是貼身靠近我的。”
“楚弦月,你有沒有看到我的扳指?一枚潔白無暇的玉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