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鱷一脈的皇叔嘴唇哆嗦,面對老祖宗的犀利目光,緩緩道出一則令金鱷斗羅五人無比震怒的消息。
“你說什么!徐金澤那渾蛋竟敢勾結圣靈教,以無辜百姓為代價支付給圣靈教換取對方出手的機會!”
金鱷斗羅目光深沉,此前老者所說皇帝易主一事,他本人并不上心,只要皇帝還是自己這一脈就行,這都一萬年后了,哪怕傳承依舊是自己的黃金鱷王武魂,對于面前這些陌生的子孫后代,金鱷斗羅始終是一副平淡的模樣。
如今在得知當今太子徐金澤聯合圣靈教打算對霍雨浩、千仞雪下手后,金鱷斗羅眼中有殺意涌現,其他五位供奉也都看向自己的子孫后代。
六位老者渾身顫栗,不敢抬頭與老祖宗對視。
“好一個徐金澤,老夫剛蘇醒本不想開殺戒,好啊!好得很!”
金鱷斗羅看向自己的后人,厲聲開口說道:“聽令,即刻令蛇矛斗羅率領麾下恐爪魂導師團包圍皇宮,務必將徐金澤捉拿歸案。”
“……這?”
“有什么問題嗎?”
老者連忙說道:“蛇矛斗羅是從天魂帝國來的,其本身是供奉堂的供奉,受皇室直接調撥,老祖宗您的命令恐怕……”
金鱷斗羅聞言淡然一笑:“你只管去便可,屆時就說是我下的。”
“是。”老者聞言再也不敢怠慢,連忙下去安排。
緊接著,金鱷斗羅又安排其余四脈的老者迅速下發家族集結的號令,并勒令雄獅斗羅、光翎斗羅、青鸞斗羅火速回去接管家族。
待幾人走了以后,金鱷斗羅看向千鈞斗羅與降魔斗羅,鄭重說道:“千鈞、降魔,你二人連忙趕赴東陽城,速度一定要快,一定要救下少主與雨浩。”
“遵命!”
千鈞斗羅、降魔斗羅大步邁出。
金鱷斗羅走出暗無天日的地下殿堂,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天際飛來一群裝備齊全的魂導師,為首之人正是蛇矛斗羅。
蛇矛斗羅在看到金鱷斗羅假扮的徐明浩后面露欣喜之色,來到跟前單膝下跪:“參見陛下。”
“起來吧。”金鱷斗羅親手托起蛇矛斗羅,笑道:“闊別萬載如今再次重逢竟然會是這樣的境地,你趕緊派人包圍皇宮,捉拿徐金澤父子。”
蛇矛斗羅應下,不過卻道:“據我所知,徐金澤是一位九十三級封號斗羅,雖然是靠藥物迅速達成封號斗羅境界,但他的武魂卻是……”
蛇矛斗羅的武魂遠比不了黃金鱷王。
金鱷斗羅聽后輕蔑一笑:“我會在你身后出手,你只管下令即可。”
“遵命!”
隨后,蛇矛斗羅帶領麾下恐爪魂導師團的魂導師們朝著皇宮方向疾馳而去。
六大供奉分工明確,第一時間回到各自的家族重新掌管權利。
日月帝國皇宮。
太子徐金澤正如往常一樣站在書桌前臨摹斗羅大陸的版塊地圖,橘子在一旁研磨。
徐金澤筆走龍蛇,在將地圖上四大帝國標志清楚后,又將天魂、斗靈、星羅帝國的名字逐一抹除,又將地圖正上方顯眼的“斗羅大陸”改成日月大陸。
“橘子你看啊,這就是我未來的帝國,未來的日月大陸,我迫不及待期待這一天了。”徐金澤微微笑道,眼中有著極致的狂熱。
“殿下必能克敵制勝,實現夢想。”橘子在看到蛇矛斗羅進來后與之四目相對,隨后緩緩退至一旁。
“蛇矛長老?我不記得宣你進來,不知深夜造訪所謂何事?”徐金澤坐在椅子上,目光淡然的看向蛇矛斗羅,問道。
蛇矛斗羅二話不說,手中烏光一閃,一桿丈八蛇矛出現在手。
“蛇矛長老,你這是要做什么?!”徐金澤驚怒,一副不怒自威的神色直勾勾盯著蛇矛斗羅。
“奉陛下之命,緝拿太子殿下。”蛇矛斗羅淡淡說著,徐金澤不怒反笑:“我是太子,是儲君,未來的皇帝!”
“先不論父皇重病在床,哪怕父皇健在也絕對不可能下這樣的命令,我看蛇矛長老是暗中投靠某一位皇子,假傳圣旨意圖刺殺本殿下,你可知這是死罪!”
面對徐金澤的咄咄言語,蛇矛斗羅向前走去,腳下九枚魂環依次排列:“我的人已經包圍住了整座皇宮,殿下還是束手就擒吧。”
“放肆!”
徐金澤身后竄出一人,來人是一位老者,腳下有無數的影子化作的鬼手朝蛇矛斗羅抓去。
這位老者同樣是一位封號斗羅,被太子徐金澤收買后專門保護他的安全。
徐金澤目睹影斗羅雪塵與蛇矛斗羅大戰在一起,他本人卻是瞅準時機打算出去搬救兵。
但也就在這時,一股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影斗羅雪塵只覺無法呼吸,蛇矛斗羅趁此時機一槍爆頭。
雪塵連一聲悶哼還未響起,腦袋炸開了,蛇矛斗羅手持丈八蛇矛緩緩走向徐金澤。
“太子殿下,不要讓在下難做,是您自己主動束手就擒,還是我幫你。”
徐金澤咬緊牙關,面色猙獰:“雪塵這個廢物!還有你蛇矛!你不得好死!你等著,只要我出了問題,其他皇室成員會立即發現,隨后將你,還有你的黨羽們一同殲滅!”
“真正不得好死的人是你。”
與此同時,金鱷斗羅的聲音傳來。
“誰!”徐金澤震怒,環顧四周,厲聲喝問:“到底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本太子滾出來!”
門外烏云密布,眾多恐爪魂導師團的魂導師朝兩側分開,對著中央走過的徐明浩單膝下跪,恭聲開口道:“參見陛下!”
徐金澤瞳孔驟縮,“陛下”,難不成真是父皇,不!
絕對不可能!
父皇重病纏身,其中就有自己的一部分功勞,他深知自己的父親時日無多,早死晚死都得死,自己這做兒子不過提前想登基罷了。
終于,當金鱷斗羅假扮的徐明浩走入宮殿,直視徐金澤的一瞬。
徐金澤雙眼瞪大,呼吸也在此刻變得急促,他一屁股癱坐在地,滿臉寫著不敢置信:“不可能!絕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