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現在的能力很強,把酒坊的生意都做得蒸蒸日上。
黎大平緩緩點頭道,“那就看萍姐兒自已吧。”
馮翠翠點頭,反正她看女兒是沒有再嫁的意思的。
而且現在來的人,好多都是沖著小四來的,小四以后是要做官的人,若是沒有挑選好,挑了一個借著小四的名頭在外面作威作福的人,不光苦了女兒,也會連累小四。
馮翠翠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若是女兒剛和離沒多久那會兒,這些人要是來了,她可能真的會考慮一下。
當時的她覺得女子還是得婚嫁,身邊有一個男人。
現在馮翠翠已經不這么想了。
看到黎正萍把酒坊管理得那么好,光她自已都可以帶著孩子好好生活。
需要男人依靠的話,女兒的幾個兄弟還有她爹,不都是嗎?
馮翠翠覺得也不是那么有必要。
晚上黎正萍回來時,馮翠翠就給她提了一個這個事。
黎正萍堅定地開口道,“娘,都給我拒了吧,不管是為了我自已,還是為了子希,我都不會再嫁的。”
馮翠翠早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了。
馮翠翠點頭道,“好,娘知道了。”
兩位嫂子也沒有說什么,反正家里現在誰家都過得不錯,小姑子自已管理著酒坊,生意場上風生水起的,留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不好的。
第二天再有人上門,馮翠翠開口就直接拒絕了。
來的媒婆聽到馮翠翠直接拒絕了,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
她來的時候還信誓旦旦地給人保證,一定可以拿下這樁婚事的。
結果才開口馮翠翠就直接給拒絕了。
媒婆很快調整好笑容,黎家現在可不好惹,別喜事做不成,成了壞事。
現在整個寧信縣,連縣令都要敬重黎家三分,黎家可不是他們這些人得罪得起的。
“黎夫人是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這個李公子真的沒什么挑剔的。”
“黎小姐想把孩子帶著去,人家那邊也是非常愿意的。”
“若是之后黎舉人想在京城中婚嫁,人家若是知道黎舉人家中還有姐姐沒有出嫁,怕是會多想。”
媒婆好說歹說,把那位李公子夸得天花亂墜,馮翠翠不為所動。
馮翠翠淡淡地道,“我家小四那邊,他想怎么樣隨便他,但我女兒這邊,她就想留在家里。”
媒婆訕笑,“好姐姐,女子總歸是要有一個夫家的。”
“而且就黎家現在的勢力,黎小姐嫁了她夫家也沒有人敢欺負她的。”
“只會把她供起來。”
馮翠翠搖頭道,“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她不愿意,我們做爹娘的,也不會逼迫她的。”
馮翠翠這樣說的意思是想讓所有媒婆都知道,黎正萍沒有再嫁的意思,之后都不用登門了。
而這位媒婆頓時理解成了,馮翠翠是想讓女兒再嫁的,就是女兒自已不愿意。
媒婆當即就開口道,“好姐姐,這婚事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正常不過了。”
“若是事事都依著孩子,那才是真的不太可取。”
“畢竟她們走的路,畢竟沒有當父母的走得多。”
她這么一說,成功讓馮翠翠有些黑臉了。
媒婆見馮翠翠黑臉,才反應過來自已說錯話了,馮翠翠剛才那話,不是她這樣理解的。
媒婆連忙笑著道,“哎呀,不過若是子女不愿意,當父母的也不應該逼迫孩子。”
“這樣,那我就先走了,黎夫人要是有意的話,可以給黎小姐再提一下。”
媒婆忙不迭地離開了,滿臉苦澀。
黎家老大老二都娶妻生子了,家庭幸福美滿的,這老三老四,倒是一點這種意思都沒有。
轉而媒婆又想,老三大概是上一次弄怕了,老四大概是看不上這寧信縣的姑娘了。
可就黎家這樣的情況,黎家老四想在京城娶官家女,怕是不容易。
媒婆搖著頭離開了。
黎家這邊想來說親的人不少,除了求娶黎正萍的,也有打聽黎訴的。
不過黎訴這邊從秀才的時候開始,黎家這邊每次都是直接了當地拒絕了。
黎訴從一開始就給他們說了,要以科舉為先。
而他們也覺得就黎訴的模樣,這些來的人也確實配不上小四。
小四可能會找京城的女子。
后面黎訴考上了舉人,來的人就少了,可能也是自覺黎訴眼光高。
在秀才的時候去試探都沒有用,現在到了舉人,更是誰都看不上了。
他們倒是想讓自已女兒嫁舉人,可黎訴這邊明顯不太行。
還好除了黎訴這邊,他們寧信縣中還有另外幾位舉人,年紀也合適。
所以他們基本都轉而去秦家,江家,任家了。
覺得這三家也不比黎家差,而且還在縣里,也很不錯的。
秦家,江家,任家倒是也有意看看孩子的婚事。
之前是為了讀書,他們家中壓得比較狠。
現在快要考完了,婚事也該看起來了。
不過三家也沒有把話說得太死,畢竟除了是給孩子相看,孩子自已的想法也很重要。
主要也是擔心,自已這邊答應下來了,孩子那邊自已找到了心儀之人,這樣的烏龍,還是杜絕為好。
秦家,江家,任家現在基本都在心里給孩子物色好了女子,只等他們科舉結束后回來,他們雙方帶著孩子去見見面。
……
遠在京城的林澤三人,還不知道家中已經在給他們物色成親對象了,還在抱著書瘋狂地翻。
到了現在,黎訴最后一遍溫書已經輪完了。
林澤面露苦澀,“我感覺我這一遍來不及了。”
黎訴淡然地道,“來不及也沒關系了,盡量吧,我們準備得還算充分了。”
林澤三人點點頭,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已了。
“都準備到現在了,當成鄉試去對待就行。”黎訴準備好好休息兩天,等到進了考場,可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上次鄉試的記憶,他還記憶猶新。
云欽和宋升也寬慰林澤三人,主要緊張不安也沒什么作用,只會影響狀態。
黎訴說了自已的打算后,幾人齊齊地盯著黎訴。
好好休息兩天?進了考場就沒機會好好休息了?
正常舉人到了現在,就差捧著書睡覺了,誰敢休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