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什么世外高人?義父都背著他在外面謠傳什么了?
陳遠山聽到這個話,并不覺得失望,魏院長沒有直接說那位世外高人不會來,那就是有可能來的!
只要是有可能來,他們就有機會見到那位世外高人!
至于魏世安說這個話的意思目光是放在黎訴身上的,陳遠山他們沒有太放在心上,黎訴是魏院長的義子,魏院長看黎訴,并沒有什么奇怪的。
魏楚兒詫異地問道,“什么世外高人?”她怎么沒有聽她爹說過?
陳遠山興致勃勃地對魏楚兒說了起來,通過他說的話,可見他心中簡直是把那位世外高人給推上了神位,不光是他,和他一起被商靳川招攬的人對陳遠山的話都是相當認可的。
而除了陳遠山他們,其他人都知道他們口中的那位世外高人是誰。
眾人沒有光明正大地看向黎訴,是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
黎訴:“……”
黎訴看向魏世安,笑著說道,“原來義父還認識世外高人啊。”
魏世安無辜地對著黎訴眨眼,那是陳遠山他們自已這樣理解的,他可沒有這樣說。
魏楚兒和云欽他們都忍不住笑了笑。
陳遠山他們不明所以,不知道他們在笑什么,不過為了合群,他們也跟著笑。
黎訴:“……”
商靳川:“……”陳遠山他們在格物上面是有天賦的,其他方面,他就不評價了。
看到他們這樣,商靳川都有點懷疑,自已當初的招攬是不是對的。
魏世安輕咳了兩聲,“熱氣球的試飛結束了,過程很完美,沒有出現任何問題。”
“不過我也發現了一些可以優化的地方,我回去再改一改。”
“大家現在該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
魏世安要先帶著自已的熱氣球回去,就讓陳遠山他們先自已回去。
陳遠山他們帶著激動的心情回了工部。
陳遠山他們離開后,商靳川就看向了黎訴,“小師弟,那個熱氣球也有你的功勞吧?”
黎訴無奈地笑了笑,“都是義父自已動手做的,我就動動嘴,提出了一些想法。”
熱氣球上面,黎訴是一點都沒有自已上手,全部是由魏世安完成的。
黎訴也知道,義父只是有時候會被思維限制住了,可那個動手能力,是很強悍的。
他想做的,只要給他點了一下,最后他都會做得出來。
義父在格物上面,是實實在在的天才。
也不只是義父,就師兄招攬的那些人,在格物上面的天賦都不容小覷,相信之后的大夏,會因為他們的格物,而發生很大的變化。
商靳川也笑了笑,“小師弟謙虛了,你隨便動嘴幾句,可以減少很多鉆研的時間,或者是可以直接改變鉆研的方向,影響最后的結果。”
商靳川現在對于格物上面也很上心,現在這些事都安排好了,他要準備對外宣布,科舉童生試的修改了。
商靳川又單獨和黎訴說了一些話,好不容易可以單獨談談,商靳川可不愿意放過這個機會,小師弟的觀念和他是相同的,還很有想法,師父培養出來的徒弟,也是他愿意信任的人,所以很多話,商靳川只和黎訴說。
黎訴也盡心盡力地提出自已的看法和意見,希望可以幫到商靳川。
皇帝他沒有當過,可他學過歷史和政治。
即便最后他選擇的是理科,可該學的他都學了,自已私下看的書也雜亂。
就現代的情況,只要一個人想學習,可以看的書,可比這個時代的選擇多太多了,有太多書可以供他來閱讀學習。
越和黎訴交談,商靳川就越覺得小師弟是天才!看事情看得太透徹了,分析得頭頭是道。
商靳川便開口道,“小師弟,每次和你交談,我都感覺自已似乎是在和老師那樣的人交談一樣。”
黎訴調侃道,“因為我就是師父教出來的徒弟啊。”
商靳川失笑,并不是這個原因,同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也不是一個樣子,都是各有各的擅長之處,也不會完全像師父,都是不一樣的。
秦彥和陸沉就不一樣,小師弟和另外兩位師弟也不一樣。
所以并非是老師的原因。
不過商靳川也沒有反駁,只是想著,只要有機會,就和小師弟多聊聊。
小師弟的有些想法,讓他挺感興趣的。
他在想,如果按照小師弟的預想,大夏之后會發展成什么樣子?
商靳川在宮外也沒有待太久,需要他做的事,還有很多。
黎訴看著商靳川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每次皇帝師兄都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看著就十分忙碌。
商靳川離開后,黎訴也就回去了。
林澤看到黎訴后,問道,“陛下回去了?”
黎訴點了點頭,“回去了,你們要帶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林澤:“差不多了,都收拾得差不多了。”
秦明:“訴哥,你在陛下面前,居然還可以應對自如,我見到陛下覺得自已雙腿都有點發抖,眼睛都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了。”
還好今天陛下沒有和他說話,但想來也是,他們也沒有什么特殊的,陛下也注意不到他們。
任書華也開口道,“陛下也沒端什么架子,就是光站在那里,那氣質就讓人不敢小覷。”
商靳川私下的時候都沒擺什么帝王的架子,但還是讓人膽寒。
黎訴理解他們,他能這樣看起來自然,也是因為對帝王這個角色,沒有林澤他們這么重的敬畏之心。
他敬是有的,但不畏懼。
黎訴只道,“多見見就習慣了。”
秦明笑嘻嘻地道,“不用習慣,這樣就挺好的,之后我去當夫子了,也沒什么機會見到陛下。”
“我爹娘要是知道我見到了陛下,不知道得激動成什么樣子。”
秦明語氣之中帶著嘚瑟,“我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官可能就是我們縣的縣令了。”
任書華嘴角也帶著笑意,快要榮歸故里后,他們心情越來越激動了。
“我爺爺考到了秀才,見過最大的官,可能縣令,因為他鄉試一直沒有通過。”
黎訴笑道,“書華,你敢當著你爺爺的面說這個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