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點頭道,“對啊,不和你們說了,我要進去休息了。”
何三看了一眼和程然的衣服格格不入的籃子,“你帶的這是什么?”
程然把籃子藏在身后,“這是我今天認識的朋友送給我的,沒你們的份。”
何三和漆二一聽是他今天認識的朋友送的,就沒那么在意了,只覺得是什么小禮物,完全沒往其他地方,也不想著湊過去看看了。
程然把籃子護著回到自已的房間,把酒小心地放好。
等坐下后,他才想起來自已好像忘記了什么事。
他看到黎小姐丫鬟拿出來的酒杯時,就想著問問黎小姐他們那里能不能購買那樣的杯子。
就狀元紅和桃花釀顏色這樣鮮艷的酒,就應該搭配著黎小姐他們家的那種酒杯,才能讓其他人更好地看到這個酒的優點,不僅僅是味道好,顏色也好看。
他們現在的酒杯也不是不能喝,只是把酒倒進去后,就看不到顏色了,想起來還是有點浪費了。
程然覺得這個酒杯的生意也是可以做的,只要酒賣得好,酒杯也肯定會賣得好的。
程然坐在那里一想,不行,他明天還得再去一次黎家,談一下這個酒杯的事。
他見到酒杯的時候就有了這個想法,后面宋公子出來一打岔,他就一下子忘記了這件事,還好他知道黎公子他在什么地方。
程然安然入睡,等著明天再去見見黎正萍談一下酒杯的生意。
程家不僅僅是做酒的生意,他家的生意做得比較廣泛。
漆二還有何三這邊,漆二感嘆道,“我就那么一說,程二還真的吃上了,我們都還沒有吃上。”
漆二心情有點復雜,在他看來,程然過去是白白地走一遭,還會被別人嘲笑一下之類的,奈何程然就是這么好運,他真去吃到了。
何三倒是看得比較開,“你下次別這樣了,程二若是真自已出去得罪了人,出了什么事,即便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但他是和我們一起出來的,會影響到我們幾家的交情的。”
漆二隨便地點了幾下頭,“知道了知道了,他這不是沒出什么事嗎?”
漆二被何三說得有點不耐煩了,他也只是想捉弄一下程二,又不是非得期待程二出什么事。
何三見他這副模樣,也就不說話了。
漆二轉換了一個話題,“話說,程二今天出去是遇到誰了?還帶著他一起吃飯。”
漆二他們這些江州來的公子,他們其實沒覺得自已差,京城里面的人厲害,他們江州也不差,甚至京城里面的很多達官貴族和他們江州那邊都是有生意往來的,有的人父母親人都在江州那邊,那邊的環境比京城這邊更好,也很繁榮。
當然,他們也清楚,京城畢竟是皇帝在的地方,其他地方在這個方面是完全沒有辦法和京城相比的。
何三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不過能去那里吃得上飯的,在京城都是說得上話的人家。”
漆二:“程二還真是好運。”
何三無奈地道,“我們也不是吃不起,只是沒時間在京城等而已,家里的生意忙。”
漆二點了點頭,“對啊,我們也不是給不起銀子,但就是沒有吃上,之后一定要找一個時間過來,在京城多待上一段時間。”
何三:“……”這可不是他們自已說的算,他們只是接手了家里的一部分生意,想要接手家里更多的生意,時間就是得擠著用,想在京城多待一段時間,除非這邊有生意需要,不然在這邊多待一段時間回去,說不定自已接手的部分,都被其他兄弟們撕扯過去一部分了。
漆二也就是這樣一說,他也知道他們的時間很可貴。
漆二還有何三第二天一早就看程然準備出去了,漆二詫異地道,“程二,你今天出去這么早?”
漆二有時候看程然會有點不順眼,是程然太會享受了,特別是程家對程然還挺縱容的。
程然也是第一次帶著家里的生意和他們一起來京城,之前程家京城這邊的生意不是由程然負責的,漆二和原來的那位關系更好一點,他便覺得這個機會是程然搶過來的,程家就這樣由著程然胡作非為。
程然就有點無辜了,這個機會可不是他搶過來的,是原來負責這邊的大哥出了點事,他家里忽然就說這次讓他來,至于是什么事,他也不清楚,家里面都沒有告訴他,就是那幾天整個家里都是愁云遍布的,他覺得他這個都算是臨危受命了,來的時候還擔心自已做不好呢。
程然和漆二他們倒是都是認識的,幾家的關系也都不錯,不過沒有非常要好,畢竟他之前不負責家里京城這邊的生意啊。
程然看向漆二,“有點事需要出去一趟,怎么了?”
漆二搖搖頭,“有點奇怪,畢竟你來京城這些天,都出門得比較晚。”
程然:“……”有事才會早起啊,沒有事他當然就不著急出門了。
程然也沒有告訴他們他要出去做什么,只是對漆二笑了笑,“今天心情好。”
漆二看著程然離開的背影,微微皺起眉頭,“何三,你覺不覺得程二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
何三也看了一眼程然離開的背影,“別管他的了,忙好自已的手里的事吧,他第一次來京城,難道還能給程家拉到什么我們都不知道生意嗎?”
何三沒有太把程然放在心上,“他大概就是在京城看到了一些新奇的東西,才這么興沖沖地出去看而已。”
漆二本來還在思考的,被何三這么一打岔,就按著何三的思路去想了,覺得何三說的也有道理。
他們幾家做的生意不太一樣,可奈何家里面的人坐在一起,就喜歡提及孩子們都做了些什么事啊。
他們三人一起來的京城,誰要是表現得很出彩了,另外兩個免不了被拉出來比較一番的。
所以他們也有點相互防備著的,沒有把自已的事都完全告訴對方,說三分藏著七分,讓對方不知道自已做了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