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編修沒多久就看開了,他這樣的官員很多,黎訴這樣的官員才是比較少的。
翰林院的其他官員不由地看向楊編修,他們以為楊編修會有點失態,可他們看過去的時候,楊編修看起來挺淡定的。
成梧看向楊編修道,“楊編修,抱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自已也是來了幾年才升官的,我們這樣是正常的,黎修撰這樣才是不正常的。”
楊編修心里也好受了一點,成梧說得對,他們這樣是正常的。
其他人一想,其實也是這個道理。
說起來,黎訴雖然是升官了,但他作為這次科舉的狀元,這個官職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眾人很快就接受了。
眾人心里還有一點后悔,如果他們經常去藏書閣的話,這么多年,說不定他們可以把里面的書都翻遍,可以把那本游記找出來,這樣的話,得到這個升官機會的人就是他們了。
想到這里,心里不免有點惋惜。
莫掌院看向眾人,“你們很閑?”
莫掌院的表情算不上好看。
眾人沉默了一下,紛紛道,“沒有沒有。”
說完立即轉身離開,他們可不敢和莫掌院對著干。
黎訴看向莫掌院,“那莫掌院,我現在還需要跟著楊編修學習嗎?”
莫掌院覺得黎訴簡直就是在故意諷刺他,他都不是編修了,成了修撰,還需要跟著楊編修做什么?
莫掌院沒好氣地道,“不用。”
仔細聽的話,還可以感受得到莫崖的咬牙切齒。
莫掌院沒有再說其他的什么,只道,“去找向修撰,他會告訴你,你需要做什么。”
別看向修撰只是一個從六品,他是翰林院的掌院,可修撰那邊的事,基本都是向修撰在管,莫掌院很少管。
黎訴去了向修撰那邊,他就更不好讓黎訴去做什么了。
黎訴點了點頭,“好的。”
莫掌院轉身拂袖離去,看到這個黎訴他就覺得心煩。
莫掌院離開后,這里又只剩下他們幾個編修了。
黎訴成為修撰的第一天,他去找向修撰,向修撰是一個很嚴肅的人,言簡意賅地告訴黎訴,黎訴需要做些什么,就不管黎訴了。
比起莫掌院,黎訴更愿意和向修撰這樣的人相處。
……
大夏京城的一個院子里面。
“怎么樣,你們都打聽到了什么消息?”月華冷著臉問道。
他們這些年一直都在大夏的京城里面,他們的身份就是京城的普通百姓,很難發現什么端倪。
這個院子是他們短暫的據點,他們的據點經常都在換位置,盡管麻煩了點,可這樣會安全很多,至少在大夏上一次的清掃下,被抓到的人很多,他們卻沒有被抓到。
“最初發現那本游記的那個人升官了,那本游記里面應該有重要消息。”
月華看向說話的人,“這個大家都知道。”
言下之意,讓他們不要說廢話,說點有用的消息。
一個女子開口道,“皇宮里面的守衛太森嚴了,我們的消息送不進去,在宮里面的人,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沒有收到他們的消息。”
月華的表情更嚴肅了,“沒有消息,他們怕是出什么事了。”
月華臉色不太好看,“讓他們小心謹慎小心謹慎!”
眾人面面相覷,出事了嗎?應該不會吧,能進入大夏皇宮里面的人,都是非常謹慎的人了。
淺離也就是他們這群人里面唯一的女子開口道,“也不一定是出事了,只是可能不方便送消息出來。”
月華:“反正現在是指望不上他們了,上面下了命令,必須拿到那本游記。”
淺離點了點頭,“我們都只能盡力了。”
誰也不敢保證可以拿到那本游記,他們的對手,不只是大夏,還有其他國家的間諜。
商靳川臉色也有點不太好看,自從游記出現后,前前后后抓到的人可不算少,那些人都是陸沉在負責審,沒有得到太多有用的消息,他們不愿意開口。
而今天這些被抓到的人里面,甚至還有倭國的人。
這讓商靳川更加緊迫了起來,最讓他擔心的就是倭國了。
商靳川先見了陸沉,讓陸沉優先審倭國的間諜。
陸沉神色認真,“是!”
陸沉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十分謹慎地對待。
商靳川又去私下見了魏世安,“魏院長,火藥指南針的研究進度怎么樣了?”
魏世安認真地道,“每天都有更進一步,大家都很盡心盡力。”
商靳川看向魏世安,魏世安身為魏家人,商靳川對他是有信任的,“火藥和指南針一定要快。”
魏世安愣了一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商靳川沒有猶豫,直接告訴了魏世安倭國間諜的事。
魏世安問道,“倭國?”
對于倭國的背景,魏世安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們是從海上來的,和大夏有貿易往來,會來大夏學習。
倭國的情況,商靳川并沒有對外說,朝廷的臣子們是知道的,可魏世安離開朝廷很多年了,知道的就不是很清楚了。
商靳川給魏世安說了一下倭國的情況。
魏世安瞪大了眼睛,心中也緊迫起來了。
這倭國一看就是有不好的心思啊!還在大夏留下他們的間諜,大夏還連他們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魏世安看向商靳川,“陛下,也不用太擔心了,他們從海上了,不會輕易帶著大軍從海上漂洋過海地過來的。”
商靳川卻道,“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
魏世安點了點頭,也是這個意思。
商靳川開口道,“千里眼也需要多做幾個。”
魏世安:“用在海邊提前發現倭國前來的情況?”
商靳川:“對。”
魏世安聽完倭國的情況,也有點心事重重了。
倭國雖然還不會動手,可他們絕對在覬覦大夏,這點是肯定的,大夏和倭國早晚有一戰的。
而他們不能找到倭國的位置,那他們就會很被動。
即便他們能派人和倭國的人去一趟倭國,在一望無際的大海上面,他們也很難找到具體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