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這么想著,看向茍思靜的表情都嚴肅又防備。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把他手上腳上的綁得更緊一點!”
三人說干就干,茍思靜感覺自已都快要被勒死了,那綁他的繩子似乎是陷入了他的肉里面。
這幾個倭國人不會是想把他這樣活活地勒死吧?太惡毒了,這倭國人太惡毒了!
如果這次他可以活著出去,他一定全心全意地配合黎管事研究海船,打死這些惡毒的倭國人!
茍思靜在心里祈禱,一定要早點發現他不見了,早點來找他。
他怎么就這么倒霉啊,被這幾個倭國人選中了。
這三個倭國人也不是隨便綁的人,他們是特意地挑選過的,挑來挑去,覺得茍思靜是最適合的。
出身一般,沒什么背景,交際也簡單,失蹤一會兒也不會有人會發現的,茍思靜除了在工部的時候和林澤還行,在京城基本上就沒有其他好友了,又是他自已住,晚回去也一會兒,根本就不會被發現,第二天之前可以把消息問出來,把人放回去,是完全可行的。
他們是覬覦大夏的物產豐富,可他們還不想現在就和大夏打起來,所以還不適合明面上地做這些事。
大夏也是有察覺了,才開始研制海船。
雖然他們覺得是大夏人自不量力,真以為隨便抓幾個人去研制海船就打得過他們了嗎?簡直是在做夢。
他們倭國研究海船的時間,可比大夏久多了,不是大夏可以比擬的,他們倭國的人,生存在海島上面,這個是他們的劣勢,也是他們的優勢。
他們沒有把大夏的海船放在眼里,但上面的人覺得小心點也沒錯,就讓他們來探一探大夏海船的底。
按理來說,他們最應該抓的是黎訴,這個來研制海船的主事人。
可觀察下來,黎訴身邊經常都是有人的,甚至他身邊有人在保護著,他們對黎訴下手,太容易打草驚蛇了。
在黎訴手下的人里面,挑選來挑選去,最終才選擇了茍思靜。
茍思靜都不知道他被選中的原因,是因為他在京城的朋友太少了。
茍思靜在心里不停地祈禱,門一下就被踢開了。
三個倭國人一臉慌亂地遁走。
這個衣服他們認得出來,是大夏官府的人,他們被發現了!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頓時讓三人后背冒出了冷汗,還好他們跑得快,要是被抓住了,他們可就完了。
當然,就算他們被抓住了,他們也不會透露關于他們國家的消息的,絕對不會背叛自已的國家!
他們選擇留在大夏留意大夏的情況,就時刻準備著犧牲自已的性命。
三人還在慶幸自已跑得快的時候,他們被抓住了,他們都沒看到人是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被抓住的三人對視一眼,心里都有了各自的想法。
他們知道,短時間之內,大夏的人如果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消息,是不會輕易地取了他們的性命的。
只要他們能堅持得住大夏人的審問,等他們占據了大夏的領土,他們就會被放了,他們就是自已國家的功臣。
三人還不知道他們將要面對的是什么,心里還想得挺好的。
茍思靜被救了,解開他后,他覺得自已的手腳都麻了。
得救了。
看來他們大夏負責的官員還是多的,這么快就發現了他不見的,找到了他所在的位置。
他不知道的是,商靳川從一開始把這個消息說出去的時候,只要是跟著黎訴一起的人,身邊都有人在監視著的。
茍思靜應該慶幸,他的心是朝向大夏的。
不然對外,他就會死在這三個倭國人的手里,當然,這三個倭國人也會被抓住。
茍思靜被大理寺的人護送回去,那三個倭國人被帶到了大理寺。
商靳川讓陸沉全力撬開這三個人的嘴,讓他們吐露倭國的消息,包括但不限于倭國的具體位置,倭國的士兵有多少之類的,反正就是倭國的具體情況。
陸沉點了點頭堅定地道,“是!陛下!”
陸沉知道這件事的重要性,也知道有難度。
大理寺想撬開一個人的嘴有許多辦法的,可他們和這些倭國人,還是有點語言不通,這點有點麻煩,雖然可以讓負責翻譯的人去跟著一起,可他們和倭國有交際才沒幾年,負責翻譯的人,對于倭國的話有時候也理解不到位,說出去,可能就更加不到位了。
這個是一個方面,還有就是,倭國人的嘴,不是一般的硬,都是一些難啃的硬骨頭,也不能真的下死手,把他們弄死了,就找不到人詢問倭國的具體情況了。
陸沉從商靳川這里出去的時候,表情凝重,到底怎么樣才可以撬開這幾個倭國人的嘴。
陸沉這段時間都很忙碌。
陸沉有點想念席盛了,師父在的時候,遇到這種問題,他還可以向師父討教一下方法。
雖然師父更多的時候只會讓他們自已想辦法,可關鍵的時候,也會提點他們一下的。
陸沉想來想去,或許小師弟知道師父在哪里?
陸沉轉身走向了黎家的方向。
這個點黎訴見到了商靳川安排過來的將軍。
海船他們放在了明面上讓倭國的人來查,訓練海軍的事,黎訴和商靳川商量后,他們是準備把這個放在暗地里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商靳川找來的這個將軍姓岳。
岳將軍得知陛下想要他幫忙訓練出一支海軍的時候,心情是激動的。
冷靜下來后,他也表達了自已的擔憂,他從來沒訓練過海軍。
陛下卻很淡定地告訴他,這個他找了人來教他。
岳將軍還以為陛下說的這個人是哪一位厲害的將軍,滿心期待地等著。
訓練海軍,他也很感興趣。
岳將軍是屬于商靳川這一派的。
岳將軍聽到陛下讓他找的人是黎訴,整個人都不好了。
黎訴?是他想的那個黎訴嗎?
岳將軍有點詫異,在確定確實是他以為的那個黎訴時,他還是接受了陛下的任務,來找黎訴學習怎么訓練海軍,可他心里是有點不太相信加上輕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