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訴陷入了沉默,這好像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黎訴看向魏世安,“冤有頭債有主的,義父,你之前得罪的人知道你回京城了,應該會找你吧?”
找他一個剛科舉結束的進入朝廷的人,多沒意思是吧?
黎訴嘴上是這樣說,心里大概猜到了,那些人可能會找義父,不過也會找他。
甚至不找義父只整他也有可能。
云欽他們見黎訴的神色,莫名的有些想笑。
魏世安也是一臉笑意地調侃道,“這可說不一定?!?/p>
話雖然這樣說,京城那些人真把黎訴整狠了,黎訴自已報不了仇的話,魏世安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好好跟著你師父學吧。”魏世安又開口道。
黎訴無奈地開口,“總覺得去了京城就沒現在悠閑了?!?/p>
是債多不壓身,不過這還沒有去京城,就感覺自已被很多人惦記上的感受還是很奇妙的。
黎訴想著最開始要猥瑣發育的,看樣子一去就要被人針對了。
“沒事,這距到京城還有一段距離,不著急?!蔽菏腊惨贿叞参坷柙V,一邊笑著。
而黎訴并沒有被安慰到。
但黎訴想得也比較開,到時候看情況再說吧,現在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
很快就到了除夕當天,黎訴一行人過年的氛圍很足的。
“明天就有冰上表演,師父,義父,我們大家一起去看看?”黎訴放下筷子,提議道。
魏世安立即就答應了,“我和你義母沒問題。”
席盛緩緩點頭。
商量好大家明天一起去,黎訴他們就起得比往常還要早,想提前把自已的任務完成,放心地出去玩。
黎訴他們是到了下午才出去的。
而此時也到了街上最熱鬧的時候。
“就是那邊!”秦明看到那邊聚集了很多人,就指著那邊激動地道。
冰上表演,他還沒有看過呢。
魏世安和席盛很是淡定,和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比起來,這些對他們來說,不算是稀奇事。
云欽點了點頭,“我們也過去看看?!?/p>
黎訴一行人朝那邊的冰面走去。
這里沒結冰之前是一個很大的湖面,現在結冰了,就成了一個很大的冰場。
表演的人穿著紅色的表演衣,冰上表演是冰城的特色表演。
有不少讀書人特意來了這里看過表演后,寫下了詩詞。
“哇!”
隨著眾人的一聲驚呼,冰面上表演的人動起來了。
他們在冰上滑動著,變化著各樣高難度的動作,表演者之間還有默契的配合。
冰上表演不止一場,黎訴他們看了一會兒后,席盛開口道,“今天的任務再加上寫冰上表演的詩詞。”
林澤三人:“……”
剛才還樂呵呵地看表演,聽到了席盛的話,笑容消減了幾分。
黎訴和云欽神色正常,接受良好。
就算席盛不開口讓他們寫,他們回去也會自已寫的。
冰上的表演還在繼續,林澤三人看表演的心情卻發生了變化。
魏世安和魏夫人蜜里調油,正??粗硌?,一邊看魏世安一邊和魏夫人說著,如果魏夫人喜歡,他其實也可以學。
對于他這種有武術基礎的人來說,沒有什么難度。
魏夫人卻笑著搖搖頭,“偶爾看看就行了,不用特意去學。”
魏夫人相信魏世安想學不難,不過她覺得沒有必要。
魏世安和魏夫人在這里恩恩愛愛,林澤他們羨慕地看了一眼魏世安他們,不用科舉的人好。
席盛開口要讓他們回去寫詩詞,林澤他們很快就專心地看表演了。
一邊看一邊思索可以從什么角度去寫。
萬山長和程夫子此時也在人群中和大家一起看冰上表演。
萬山長盯著冰面上時而優雅時而驚心動魄的表演,露出贊賞的神色,“不愧是讓無數讀書人為此寫了詩詞的表演?!?/p>
“果然名不虛傳?!?/p>
程夫子看向萬山長,“萬山長你也想作詩一首嗎?”
萬山長開口道,“有這個想法。”
程夫子也淡淡地開口道,“我也有這樣的想法。”
萬山長神色不變,愿意為此寫詩的人不少,多他們倆也并不多。
“你有物色到心儀的徒弟了嗎?”萬山長忽然問。
程夫子沒好氣地開口道,“我們一起來的,有沒有物色到你還不知道?”
萬山長把目光從冰面上的表演收回來,“我覺得這個冰城是一個不錯的地方?!?/p>
程夫子知道萬山長的意思,“這里最近來的讀書人倒是不少,也有幾個出名的。”
“我也私下去了解了一下,達不到我的心里想要的感覺?!?/p>
程夫子其實也不是非要找到一個關門弟子不可。
主要也是在書院待久了,想出來走走。
關門弟子如果有合適的,他是樂意收下的。
就是走了這么久,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
程夫子心里已經不抱什么希望了。
而萬山長是真切地想找一個關門弟子好好培養。
萬山長緩緩開口道,“我昨天聽人聊天的時候聽到了幾個舉人聊天?!?/p>
“他們說現在冰城有幾個年紀不大的舉人,一行人看起來最多只有二十歲?!?/p>
“我倒是挺感興趣的?!?/p>
程夫子頓時看向萬山長,“幾個舉人?年紀不過二十歲?”
程夫子也來了興趣,這聽起來有些意思。
“他們會是一個夫子教出來的學子嗎?”
“如果是這樣,我倒是對這位夫子很感興趣。”
萬山長搖搖頭道,“這就不知道了?!?/p>
程夫子連忙開口問道,“他們叫什么名字?”
“這個也不知道?!?/p>
程夫子:“???”啥都不知道這有啥好說的?
“你當時就沒有上去問問嗎?”程夫子表示不解。
萬山長沉默了一下,“沒來得及?!?/p>
不是他不想,是他準備去問的時候,那幾個舉人已經離開了。
程夫子:“……”
程夫子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什么都不知道你還給我說什么?吊人胃口?!?/p>
萬山長嘆了一口氣道,“這不是覺得你可能會知道些什么消息嗎?”
“結果你也什么都不知道?!?/p>
萬山長語氣中還有幾分失望,是對程夫子什么都不知道的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