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瑞獸雖然很重要,但肯定不如主上重要,畢竟,主上可是龍神的分身!
寧榮榮和朱竹清被這股威壓沖得連退數步,小臉瞬間變得慘白。
就連葉夕水,都感覺胸口一悶。
可處于威壓最中心的蘇白,卻仿佛沒事人一樣。
蘇白甚至連衣角都沒有動一下,臉上的笑容依舊。
帝天的威壓在靠近他身體半米范圍時,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然化解。
天命光環和帝皇瑞獸。
在雙重氣運加持之下,這種程度的威壓對他根本無效。
“帝天,退下。”
銀發女子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絲毫情緒波動。
“主上!”
帝天有些不甘,但還是立刻收斂了所有氣勢,重新低下了頭。
古月娜的紫色眸子,在蘇白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威壓對這個人類同樣不起作用。
這個人類身上那股祥瑞之氣,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隔絕了所有負面影響。
有趣。
已經有多少年,自己已經多久沒有遇到這么有趣的人類了。
“確實不重要。”
古月娜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她竟然認可了蘇白那近乎挑釁的說法。
她向前踏出一步,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蘇白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米。
一股若有若無的清香,鉆入蘇白的鼻腔。
寧榮榮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小手死死地攥著。
壞了,又來一個!
這個女人比朱竹清還要主動!
白哥的魅力,難道連這種神一樣的女人都擋不住嗎?
朱竹清則是默默地催動了身后的輕羽魂導器,做好了隨時帶著蘇白跑路的準備。
雖然她也覺得帶著蘇白跑掉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葉夕水更是將全部心神都提了起來,體內的光明鳳凰武魂蠢蠢欲動。
只要對方稍有異動,她就算拼上性命,也要為主人爭取一線生機。
只有蘇白依舊淡定。
他甚至還有閑心,欣賞著古月娜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
皮膚真白,身材真好。
就是胸口好像沒什么料……
哦,對了,她化形,似乎可以自主調節大小的。
“你不怕我?”
古月娜的聲音清清冷冷,卻帶著獨特的韻味。
寧榮榮和朱竹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連遠處單膝跪地的帝天,都覺得這個人類的膽子實在太大,主上動念之間,便可讓他灰飛煙滅。
蘇白卻笑了。
他甚至還向前湊了半步,幾乎要貼上古月娜的身體,壓低了聲音。
“怕?”
“為什么要怕?”
“你把我叫來,如果只是想殺我,剛才帝天動手的時候,你就不會阻止了。”
蘇白慢條斯理地分析著,臉上無比從容。
“所以,你不是想殺我,只是好奇。”
蘇白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戲謔。
“你好奇,我一個人類,為什么身上會有這股讓你都覺得舒服的瑞獸氣息,對嗎?”
古月娜那雙絕美的紫色眸子,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波動。
她說不出話來。
因為蘇白說的,全對。
這個人類,不僅不怕自己,甚至還將自己的心思猜了個通透。
看著古月娜默認的表情,蘇白繼續保持著自己的節奏。
“我的秘密,可是很值錢的。”
蘇白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提起了條件。
“這樣吧,你先幫我個小忙。把我的小舞帶回來,之后,我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話一出,別說寧榮榮和朱竹清,就連遠處的葉夕水,都覺得蘇白太勇了。
“好。”
古月娜卻輕輕吐出一個字。
她揮了揮手,對帝天吩咐道:“去把那只小兔子帶過來。”
“是,主上。”
帝天當即化作一道黑光,瞬間消失在原地。
古月娜的回答,讓寧榮榮她們徹底傻了。
這就同意了?
白哥他,真的和一個神一般的人,談起了條件,而且還成功了?
寧榮榮的小腦袋瓜已經徹底不夠用了,她看著蘇白的背影,感覺蘇白的背影又高大了幾分。
也是此時此刻,寧榮榮第一次覺得,不管什么事情,蘇白都可以隨手解決。
朱竹清默默攥緊了拳頭,心中依舊帶著危機。
葉夕水則是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對蘇白的敬畏,已經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片刻之后。
一道黑光去而復返。
帝天高大的身影重新出現在湖邊,而他的手上,還提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正是小舞。
此刻的小舞,臉色蒼白,身體不住地顫抖。
無論是帝天,還是不遠處的銀發女子古月娜,她們身上那源自血脈頂端的恐怖威壓,都讓同為魂獸的小舞感到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小舞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就在這時,一股溫暖祥和的氣息籠罩了她。那股讓她幾乎窒息的血脈壓制,瞬間被撫平了。
小舞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白哥!”
她看到了蘇白,也看到了他身后的寧榮榮和朱竹清,以及那個一直保護著他的紫裙女人。
寧榮榮和朱竹清也趕緊沖她招了招手。
蘇白對著小舞伸出了手。
帝天也順勢松開了手。
小舞就像找到了主心骨的兔子,一下子撲進了蘇白的懷里,把小臉埋在他的胸口,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白哥,我沒事……你呢?你沒受傷吧?”小舞抬起頭,關切地檢查著蘇白。
“我能有什么事。”蘇白揉了揉她的腦袋,將她護在身后。
這時,古月娜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蘇白點了點頭,然后轉身對寧榮榮、朱竹清和葉夕水道:
“你們在這等我一下。”
說完,他看向古月娜,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古月娜會意,纖細的手指輕輕一揮。
一道無形的能量瞬間擴散開來,形成一個半透明的結界,將蘇白、小舞和她自己籠罩在內,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與探查。
結界外,寧榮榮急得直跺腳。
“哎呀!他們要說什么悄悄話啊!還背著我們!”
朱竹清拉了拉她的衣袖,輕聲道:“別急,他不會有事的。”
葉夕水則是一言不發,只是警惕地盯著結界,體內的魂力時刻準備著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