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不斷提醒他:
司冕,別犯賤!
蘇卿禾這種女人,不值!
她能幾年如一日,讓他覺得被她深愛。
可轉(zhuǎn)頭,她就能拋下所有,跟另一個男人遠赴國外!
她能當作什么都不發(fā)生,腆著臉求復(fù)合,也能在復(fù)合無望的第二日,轉(zhuǎn)投其他男人的懷抱!
三年前她從婚禮上消失那一刻起,他就不該再有任何期待!
微信提示音響起,是許雅晴來了語音。
司冕連點開的心思都沒有,將手機隨手一丟,一腳油門消失在夜色中。
……
蘇卿禾洗澡出來并沒有馬上休息,而且把漫影傳媒旗下幾個糊咖的資料和選角綜藝的角色反復(fù)琢磨了一陣,最終鎖定了白夏夏。
只是,白夏夏過往“劣跡”,確實有點讓人頭疼。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蘇卿禾換上寬松牛仔和白T,墨鏡、口罩、鴨舌帽,確定熟悉的人都不一定認得出自己才出門。
饒是蘇卿禾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按照資料找到白夏夏的住處時,還是狠狠驚住了。
看著如垃圾堆一樣的樓道,還有墻面上疑似紅漆四處噴的“小三”、“賤貨”、“滾出娛樂圈”等咒罵,蘇卿禾反復(fù)確認地址沒錯,才繞開各種垃圾上前敲門。
足足敲了五分鐘,里面都沒人回應(yīng)。
蘇卿禾撥打白夏夏的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掛斷。
再撥過去,對方已經(jīng)關(guān)機。
問題比蘇卿禾預(yù)料的還要難處理,她倒是沒打算放棄。
白夏夏家境一般,表演的天賦卻極高,但那次丑聞后就被網(wǎng)友罵退了網(wǎng),除了底薪,近三年幾乎沒收入,她只能住在公司分配給她的公寓內(nèi)。
而且,她還有個孱弱多病的奶奶,在京城人民醫(yī)院長期住院治療,她也不可能離開京城。
不管白夏夏現(xiàn)在是不是在屋里,蘇卿禾都打算守株待兔。
她瞅了眼對著大門的監(jiān)控,從包里拿出一款笨重如鉛筆盒的黑色折疊“手機”,走出了監(jiān)控范圍。
之后,她打開笨重的“折疊手機”,對著二十六鍵一通行云流水的操作后,又大搖大擺地走了回來,依靠在門邊……干等!
半個小時后,門緩緩開了一道縫,一只很大卻無神的眼睛,悄悄地往外看。
在發(fā)現(xiàn)門邊居然站了個人,露出一副活見鬼的神情,就要立刻關(guān)門。
蘇卿禾掐準時機,手反抵住大門,腳伸進門縫卡住:
“你再推,腳就被你卡斷了!”
那人像受驚的兔子般抖了抖,憤憤瞪著蘇卿禾:
“我一個臭名昭著的十八線糊咖,身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賣點可挖了,你們?yōu)槭裁催€不肯放過我!”
看來,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有人上門滋擾,所以白夏夏才會這樣警惕反感。
而且,她剛剛一直在看監(jiān)控,確定這個人離開很久后才準備開門看看,為什么她居然還在?!
“我不是狗仔!”蘇卿禾早就預(yù)料到白夏夏是這反應(yīng),開門見山,“我是漫影傳媒的策劃總監(jiān),也是你未來的經(jīng)紀人,今天來的目的,是商量你的復(fù)出計劃。”
“我復(fù)出?!”
白夏夏指了指自己,示意蘇卿禾看她黃白無血的臉色和蓬松雜亂的頭發(fā),“你是沒看新聞嗎?還是公司瘋了?”
不公開封殺她都已經(jīng)是恩典!
“公司沒瘋,我也了解過你的事情。
原配被設(shè)計成插足小三,遭網(wǎng)友唾棄謾罵到退網(wǎng)退圈,你真甘心啊?”
說話間,蘇卿禾摘掉了墨鏡,如子夜星辰般閃耀的眼眸與白夏夏四目相對,燃著斗志:
“跟著姐,幫你重回事業(yè)巔峰,教訓(xùn)渣男賤女,要不要?”
這一瞬,白夏夏的心臟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久久不能言語。
白夏夏再回神時,蘇卿禾已經(jīng)坐在了自家沙發(fā)上,悠閑地翹著二郎腿。
似乎完全看不到屋內(nèi)的狼藉。
到處都是吃完或沒吃完的零食垃圾,泡面殘漬,不知白夏夏多久才出一次門。
倒是白夏夏,太久沒見生人,局促得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坐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蘇卿禾指了指一旁還算干凈的沙發(fā),反倒像個女主人。
等到白夏夏坐下,蘇卿禾才繼續(xù)開口:
“說吧,三年前到底怎么回事?”
白夏夏苦笑:
“我說,你就能信?
就算你信,其他人會信?
而且……沒有用的!”
“你不說,怎么知道我和其他人不會相信?又怎么知道有沒有用?”
此刻的蘇卿禾,自信得像女王一樣耀眼,“不管你得罪了誰,只要過錯方真的不是你,我就一定能幫你‘翻案’!”
蘇卿禾之所以篤定白夏夏是被人潑臟水,因為她昨晚利用計算機技術(shù),檢索到了曾經(jīng)被白夏夏刪除掉的一些自證文字和視頻。
這姑娘當年也嘗試過反抗,后面卻又突然公開承認是自己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里面肯定有故事。
也許是被蘇卿禾的自信力感染,也許是壓抑了太久的不甘,白夏夏掙扎了一會兒,終于緩緩開口:
“我和李易同為魔都戲劇學(xué)院大一新生的時候,就在一起了……”
最開始兩個人的感情還是很美好純粹,相互扶持成長。
轉(zhuǎn)折出現(xiàn)在大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