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口黑色的棺材里,發現了一把剪刀,剪刀上面包裹著一道黃紙符,除此之外,還有七枚生銹的銅錢,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排列,平放在了棺材里。
我看到這般布置,臉色一沉,跟楊天笑說道:“剪刀斷血脈,銅錢引煞氣,這張黃紙符上的文字肯定是寫滿了李家整個宗族男丁的生辰八字,用來鎖命門。”
楊天笑盯著棺材里的布置看了一眼,確認沒有危險之后,從身上拿出了橡膠手套,戴好了之后,才將那剪刀拿了起來,取下了上面包裹著的黃紙符。
黃紙符上密密麻麻寫滿了文字,我看到了有李春和李夏還有李念生等人的名字,后面就是他們的生辰八字,跟我說的一般無二。
楊天笑只看了一眼,便道:“吳老弟還真是厲害,不用看,就知道這黃紙符上寫了什么。”
“主要是當年我師父打的比較勤快,要不然這些事情我可記不住。”我笑著說。
這只是其中一個陣眼,后面還有六個山丘,我們就算是一個小時搞定一個,天黑之前全部解決都沒有什么問題。
主要是有小胖在,他干活的速度快,那真是事半功倍。
將這口黑色的棺材挖出來之后,我直接放了一把火給燒掉了,啥都沒剩下。
就連棺材上面壓著的那個石板,也讓小胖砸的粉碎,最后讓小胖將土回填,這個法陣的陣眼就算是破掉了。
搞定了這一處陣眼之中,楊天笑便跟我說道:“小劫,別忘了,在他們的陣眼上動手腳,給布置法陣的人一點兒苦頭吃,最好是讓他生不如死,受不了了,自然會過來找我們,如此一來,我們就知道是什么人要對付李家了。”
“這個放心,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這才第一道陣眼,后面多的是,咱們最后一道陣眼布置也不遲,目前是要加快速度,要不然李家的其余人恐怕也很快會受到牽連。”我正色道。
“陣眼已經破壞了一道,威力大不如從前了,就算是對方催動了法陣的運轉,但是陣眼被破掉一處,會自行減緩,躺在病床上的李念生肯定也會有所好轉。”楊天笑有些激動。
之前他忙活了半天,都沒有找出什么眉目來,我一過來,兩天就搞的差不多了。
這一千萬到手,雖然有些波折,但是來錢確實挺快。
然而,這一千萬對我來說,都是小錢,掙錢更快的自然是黑吃黑,就看背后布置法陣的是什么人了,如果對方很有錢的話,我們怎么也要狠撈一筆,要不然就是虧了。
搞定了這一處陣眼之后,我們便朝著第二個山丘走了過去。
第二處陣眼的位置,跟第一處有些相似,但是又不完全相同。
除了跟之前差不多的布置之外,在第二處陣眼的龍舌位,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落,有一個用簡易石頭搭建的石臺,臺上放著一尊沒有頭的土地公的泥塑,我走到了那沒有腦袋的土地公的泥塑旁邊,仔細翻找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么東西,于是我讓小胖過來,將泥塑挪開,讓他在泥塑下面挖個坑,看看能不能找出來什么東西。
小胖很快按照我說的去做,不多時果真挖出來一些東西,是一個被破壞掉的牌位碎片。
隨后,我又在石臺后面發現了一個孔洞,讓小胖將孔洞擴大,又從里面找出了一個陶罐,陶罐被我砸碎之后,里面有一具蟾蜍的尸體,尸體都已經腐爛了。
楊天笑看著我做的這一切,有些不解,便上來問道:“小劫,這沒頭的土地公的泥塑,還有碎裂的排位,以及這蟾蜍的尸體代表什么意思?”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雖然楊公風水很厲害,卻也不是什么風水布局都能瞧的出來。
我師父就不一樣了,那是集眾家之所長,自創奇門一脈,所有的風水數術,我是均有涉獵,懂的肯定比楊天笑要多一些。
我當即跟楊天笑解釋道:“這個石臺叫絕嗣臺,沒有腦袋的土地公泥塑,很好解釋,腦袋都沒了,便無法護佑一方水土,那些牌位的碎片乃是李家第一代族長的牌位,碎裂的牌位為大不敬,斷宗族根基,這只死掉的蟾蜍主生育,活埋則斷生育,讓李家無后。”
聽聞此言,楊天笑頓時肅然起敬:“厲害厲害,跟著小劫真是學了不少東西。”
“談不上,咱們互相學習,各取所需,跟著你,我也學了不少。”我們倆再次開啟了商業互吹模式。
“嘰里咕嚕說什么呢,趕緊過來幫我拔樹!”我和楊天笑探討這里的風水布局的時候,小胖很自覺的就走到那些無主柳旁邊,一棵一棵的全都給拔了下來。
這小子也不傻,都會自已干活了。
我走過去,將那些被小胖拔下來的柳樹全都給燒了。
小胖又去挖路下面的黃泉符文,楊天笑則拿著羅盤去找第二處山丘的陣眼。
楊天笑的速度很快,不多時就找到了陣眼的方位,招呼我趕緊過去。
我這邊正要朝著他走去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槍響,不知道從哪里傳了過來,嚇的我連忙催動了神霄九里,找了一塊大石頭隱藏了起來。
大爺的,我就知道有人在暗處盯著我們,這會兒又特么開始放冷槍。
我這哪里是風水師,簡直就是在玩命。
槍聲過后,便是接連幾聲慘叫,從不遠的地方傳了過來。
不用說,肯定是被卡桑給發現了那些暗中對付我們的人,被卡桑發現,那肯定是老慘了。
就在這時候,卡桑的聲音從山丘后面的一塊大石頭附近傳了過來:“吳哥,楊哥,我抓了個活的,你們過來瞧瞧。”
這會兒,我們也顧不得破陣眼了,連忙朝著卡桑聲音傳來的方向一路小跑了過去。
這小山丘上面草木郁郁蔥蔥,那群人就躲在山丘上面,等我們走過去的時候,就發現在卡桑的身邊躺著三四個人,全都被卡桑一劍斃命,剩下的那個活口,被卡桑斬斷了雙手,還在不停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