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英雄排位賽第10名:星云使!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9名:次元畫家!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8名:方言武士!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7名:雷霆!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6名:爆炎!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5名:御史!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4名:驚蟄!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3名:劍俠客!
以及,
全球英雄排位賽第1名:輝光!
“呵,還真是大手筆。”
一間臨時旅館中,白毅看著手機上的英雄排行榜,笑著說道。
恢復狼形的小白趴在一旁:“嗷嗚(人數有什么用,不就是多放幾個解的事情嗎)?”
“也不全是,起碼輝光真的很強,光靠解就想將其解決不太可能。”白毅糾正了一句。
小白看向自家老大:“嗷嗚(那我們暫時蟄伏一下,或者我和老大你一起出手)?”
“不用,血肉煉金術太容易引起恐慌,而且你全力出手的話,別人很容易將你和金斯伯出現的那只異魔聯系起來。”
白毅搖頭拒絕:“我倒是有一個計劃,本來只是一個雛形,但公司倒是給了我一些靈感。”
他朝著小白招了招手,示意其靠近,隨后在它的耳邊低語起來……
……
英雄歷1353年6月17日。
今天注定是一個令人難忘的日子,因為就在傍晚時分,英雄排位賽第三名的劍俠客突然通過官號發文:
“蒼白騎士,我知道你在調查我,我行的端坐的正不怕你查,今晚七點,霧津最大的英雄對戰會場,我在這里等你。”
此文一出,迅速引爆整個網絡,而劍俠客本人,確實如他所說,在場館中等著白毅前來。
只不過,在這里等著白毅的不只有他一個人……
晚上七點三十分。
夜幕已經徹底落下來,把整片場館吞進黑暗里。
排名第10,星云使。
她蹲在頂部的一根鋼梁后面,二十四歲,金發碧眼,看起來像個鄰家女孩。
此刻她的拳頭攥得很緊,眼睛里閃著興奮的光:“終于能打一場了,早就想會會他了。”
旁邊傳來一個壓低的聲音:“別大意,他可是殺了夜騎士和幕布。”
星云使回頭,次元畫家正靠在身后的巨大板子上,手里的畫筆轉個不停。他三十出頭,長發,瘦削,看起來像個落魄的藝術家。
“你怕了?”星云使問。
“怕?”次元畫家笑了:“有那個人在,我怕什么?我只是在想用什么招式比較好看,雖然不能直播,但可以錄視頻啊,得給觀眾留個好印象。”
再旁邊,方言武士盤腿坐在地上,他沒有參與討論,而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
爆炎站在更遠的陰影里,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那顫抖的雙手已經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嘲諷,“你抖什么?”
爆炎抬起頭,是雷霆。
“我抖什么,他媽的你怎么能問出這么傻逼的問題?”他沒有反唇相譏,而是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你他媽不是看過直播嗎?”
和幾位摩拳擦掌的英雄不同,身為被白毅揍過兩次的英雄,爆炎此時的心中有一萬句“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是真的不想再對上白毅了,但因為公司命令,他又不得不來。
真可謂是生死皆有命,半點不由人!
……
另一個方向,御史站在更遠的角落中。
月光從廢墟的縫隙里漏下來,落在她身上。她穿著那身淺紫色的漢服,長發挽成簡單的發髻,插著那根白玉簪。那張臉上,依然是那種淡淡的、疏離的表情。
和爆炎一樣,御史同樣不想對上白毅,但和爆炎不一樣的是,她是因為認同,而非害怕。
之所以過來,便是想要在之后的戰斗中見機行事,從而給蒼白騎士創造逃跑的機會。
想到這,她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英雄武裝,然后看向一旁,沒話找話的說道:“你還在害怕?”
驚蟄回過頭來正看著她。
他是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穿著銀白色的戰斗服,臉上帶著一種慶幸而又得意的笑。
“現在不怕了,反正我就是來湊數的。”
驚蟄聳了聳肩:“幕布死了之后,我就藏起來了。幸好我藏的好,這才躲過了一劫。”
御史沉默了兩秒,然后輕聲說:“那你應該高興。”
“我當然高興!”驚蟄笑出聲:“所以我才來。我想看看,連幕布都能殺死的人,到底有多厲害!”
……
劍俠客站在場館中央。
身為挑戰的發起者,他沒有躲也沒有藏,就靜靜地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筆直。
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整個人鍍上一層銀邊。二十五六歲,劍眉星目,鼻梁高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色長衫,腰間掛著一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鐵劍。
他的手沒有按在劍柄上。
只是垂在身側。
劍俠客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自認沒做過什么虧心事,也一直很想和大名鼎鼎的蒼白騎士打一場,如今終于有機會,他自然欣喜萬分。
至于外面的埋伏,那也是戰斗結束之后的事情了,他清楚的明白,這不是他該操心的事情。
……
輝光沒和其他英雄一樣,早早的埋伏在場館中,此刻的他,在A翼總部大廈最高層的一間豪華套房當中。
巨大的落地窗正對著遠處的英雄對決場,他的懷里躺著一個嫵媚的女人,這是他最新的經紀人。
至于最開始的經紀人宋佳佳,在被他玩膩之后,便丟給T公司高層出氣去了。他手里拿著一杯紅酒,看起來十分放松。
這點距離,輝光有信心在白毅現身幾秒內出現在他身旁。
身上的高定深藍色的襯衫配合那張帥氣的臉龐,讓人看到就挪不開眼睛。
雖然懷里抱著美人,但輝光的的眼睛卻在看著外面,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此刻平靜得像兩口井。
“親愛的,你說他敢來嗎?”懷里的女人問道。
輝光沒有低頭,他的語氣十分篤定:“他會來。”
“你怎么知道?”
輝光的嘴角勾起:“因為他是蒼白騎士。”
那個名字從他嘴里說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意味,沒有輕蔑、也沒有不屑,聽起來甚至還帶有一絲欣賞!
“蒼白騎士會來的。”
他頓了頓。
“然后,他會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