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海也附和道。
“正好我也想跟著看看,我的那些古董也搬過去了,順便看看我的寶貝們,陳啟你也順道分析分析。”
陳啟頷首,三人當即不再耽擱,一同走出斬詭局總部大樓。
白祁偉早已安排好了車輛。
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停在門口,車身沉穩大氣,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上車后,白祁偉便開始給陳啟介紹起自己的收藏。
“我祖輩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傳到我這一代,藏品不算頂尖,但也積累了不少稀罕物件。”
“最早發現有異常的是一尊漢代的青銅劍,那劍平日里就放在書房,半年前我偶然觸碰時,竟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暖意,不像是普通青銅器該有的觸感。”
蘇振海也補充道。
“我那邊也是類似情況,一尊唐代的鎏金佛像,夜里會隱隱泛光,起初以為是受潮,后來才發現是靈性波動。”
陳啟靜靜聽著,藍金色的眸光微微閃爍,心中已有了初步的猜測。
只是,他還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于是選擇先不說話。
半小時后,車輛駛入一座占地廣闊的莊園。
莊園依山而建,亭臺樓閣錯落有致,滿園的綠植修剪得整整齊齊,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白祁偉帶著三人穿過庭院,來到一座獨立的小樓前,樓門緊閉,門口有兩名黑衣保鏢守衛。
“這里就是我的收藏室,里面的每一件藏品都有專人打理。”
白祁偉掏出鑰匙打開房門,一股濃郁的古香撲面而來,混合著木質的清香和淡淡的塵土氣息。
收藏室很大,足足有數百平米,四周擺滿了玻璃展柜,里面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古董。
青銅器、瓷器、玉器、書畫應有盡有,每一件都標注著詳細的年代和來歷。
燈光柔和地灑在藏品上,勾勒出它們古樸而神秘的輪廓。
陳啟走進收藏室,【白澤之眼】悄然運轉,藍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流轉。
瞬間,無數細微的信息涌入腦海。
每一件古董的材質、年代、甚至是曾經的主人信息,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他重點關注著白祁偉和蘇振海提到的青銅劍與鎏金佛像。
青銅劍劍身布滿了細密的紋路,歷經千年依舊鋒利.
在【白澤之眼】的注視下,能看到一縷微弱的金色靈性纏繞在劍身上,那靈性中透著一股殺伐之氣。
而鎏金佛像則散發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芒,靈性溫和醇厚,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陳啟,怎么樣?有什么發現嗎?”
白祁偉迫不及待地問道。
陳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走到另一展柜前。
里面擺放著一枚明代的玉佩,玉佩雕刻成貔貅的形狀,栩栩如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枚玉佩中也蘊含著微弱的靈性,與青銅劍和鎏金佛像相比,只是強度稍弱。
“白先生,這枚貔貅玉佩是何時收藏的?它的寓意是什么?”
陳啟轉頭問道。
白祁偉愣了一下,回憶道。
“這枚玉佩是三年前從一個古玩市場淘來的,貔貅嘛,寓意著招財進寶、鎮宅辟邪,算是古玩收藏中很常見的題材。”
陳啟又指向那尊鎏金佛像。
“這佛像應該是祈福納祥、庇佑平安吧?”
“沒錯!”
白祁偉連連點頭,“這尊是釋迦牟尼坐像,佛家講究慈悲為懷、護佑眾生,確實是這個寓意。”
“那這柄青銅劍呢?”
陳啟的目光落在漢代青銅劍上。
蘇振海上前一步解釋道。
“漢代青銅劍多為軍用,這柄劍的銘文記載是某位將領的佩劍,寓意自然是保家衛國、斬妖除魔,只不過‘斬妖除魔’更多是后人賦予的美好期望。”
陳啟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藍金色的眸光越發明亮。
“我大概明白了。”
他頓了頓,緩緩說道。
“這些能產生靈性,甚至有潛力變成靈器的古董,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它們都承載著特殊的寓意。”
“特殊寓意?”
陳三葬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這些寓意賦予了它們靈性?”
“可以這么說。”
陳啟點頭道,“貔貅玉佩的鎮宅辟邪、鎏金佛像的庇佑平安、青銅劍的保家衛國,這些寓意都帶著人類的美好期望和意志。”
“而古董作為歷史的載體,在漫長的歲月中,不斷吸收著這些意志,久而久之,就凝聚出了微弱的靈性。當靈性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有可能轉化為靈器。”
“原來如此!”
白祁偉恍然大悟,拍了下手。
“難怪我那些普通的擺件沒有任何異常,只有這幾件有特殊寓意的藏品才有動靜,陳啟你這觀察力也太厲害了!”
蘇振海也由衷地贊嘆道。
“不愧是能斬殺六階詭秘的人,一眼就看穿了關鍵。我們之前只關注藏品的年代和材質,根本沒往寓意這方面想,把你找來真是找對了!”
“看來我們找你來確實沒找錯啊。”
陳三葬看著陳啟,眼中滿是贊賞。
“有了這個發現,我們就可以有針對性地尋找有潛力的古董,轉化為靈器,增強我們的戰斗力。”
面對三人的贊許,陳啟并沒有驕傲,只是平靜地說道。
“這只是初步猜測,還需要更多的樣本驗證。”
驀地,陳啟像是想到什么。
“國家博物館里的古董數量更多、種類更全,涵蓋了各個朝代,或許能進一步確認我的判斷。”
“去國家博物館?”
陳三葬沉吟了一下,轉頭看向白祁偉和蘇振海。
“去倒是可以去。”
白祁偉面露難色。
“可老陳啊,你也知道,我這邊公司還有個重要的會議要開,實在抽不開身。”
白祁偉很無奈,“而且我雖然掛著斬詭局顧問的頭銜,但終究不是全職人員,頻繁參與這些事情也不太方便。”
蘇振海也點了點頭。
“我那邊也有幾個項目需要跟進,確實走不開。不過陳啟的想法很有必要,國家博物館的藏品更具代表性,應該去看看。”
三人商量了一番,最終決定由陳三葬陪同陳啟前往國家博物館。
白祁偉和蘇振海則留在了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