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站在原地打了個哈欠,武書方才淡然道,“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那人抬掌便是拍出道,“狗東西,你可以去死了。”
“滾一邊去!”
就見芊芊隨手一揮,一股浩瀚的星河之力便是帶著那人一閃而逝,直到劇烈的撞擊聲自一座閣樓內傳出,不少人才是一驚。原來,連跟隨在武書身旁的小丫頭都不是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
“真是掃興!”
武書搖頭笑道,“這種人,平日里人前人后囂張跋扈慣了,也算是習慣了作威作福,教訓他們一頓也好讓他們清醒清醒。”
芊芊好奇道,“哥,依你所言,芊芊貿然出手,豈不是闖下了大禍。”
世人常說,打狗還要看主人。
如今入了荀開城,什么叫暗戳戳的惡心人,芊芊已經切身體會到。又是一掌將其中一位脾氣暴躁者拍飛,會不會招惹來大麻煩,似乎已經不再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武書一臉無所謂道,“走吧?先到城主府看看。”
“喲?”
“我當是誰呢?口氣這么大?”
“原來是千道門門主堃國武書!”
來者是一位身形高挑女子,當第一眼看過去后,沒有幾人會不被此女子吸引住。薄紗遮體,明艷的綢緞覆蓋在峰巒、腹地之上,妖艷中不失淡雅,可謂天上有,正常爺們多看一眼都會血脈噴張。
武書很平靜道,“你是何人?”
又見女子腳下一點,便是落座在旁側閣樓上的琉璃瓦上,又是做了一個伸展后仰的動作,女子方才道,“九幽門呂韻。”
九幽門雙嬌,呂韻便是其一。
武書平靜道,“真是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你們九幽門的人?”
呂韻冷笑道,“原來上官雄師兄、段小師弟的死,武少主還記得。”
就見武書搖頭笑道,“也不知葉甜依師妹如今是何實力境界了?”
此言一出,呂韻的臉色變了又變。
九幽門雙嬌,呂韻是其一,另一人正是葉甜依。也不知是造化弄人,還是葉甜依福緣深厚,同樣是前往堃國執行任務,上官雄、段小隕落在武書手中,葉甜依卻是被下九劍狂麟的主人何來帶回一劍宗培養。
自此,九幽門雙嬌的命運也是出現了巨大改變,一個在天上,一個在深淵。
“那個欺師滅祖的小賤人,最好別讓我碰到,否則,我呂韻絕對會讓她當眾跪地求饒。”
于武書來說,在呂韻面前放狠話實在沒趣,于是武書很隨意道,“從哪里來回哪里去吧?只要你們九幽門愿意隱忍,或許會有那么一天,葉甜依師妹會念及舊情回九幽門看上一看。”
同為雙嬌之一,呂韻本就與葉甜依不合,每每聽到武書說出葉甜依這個名字,呂韻都有一種被羞辱到了的感覺。而正當呂韻打算還想回應武書點什么時,呂韻妖嬈的身姿是徹底僵在原地。
再然后,呂韻是頭也不回的遠去。
放眼整個厚土大陸,九幽門也算是小有名氣。而一旦與一劍宗這種龐然大物般的宗門碰撞上,必然是會碎一地的。竟然武書已經說了,或許會有那么一天,葉甜依會念及舊情回九幽門一敘,那么九幽門也愿意相信,那一天很快會到來。
葉甜依對武書的愛慕,在一劍宗內已經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有心人將武書的這些話傳入一劍宗,那么此事多半會成為葉甜依的執念。
而在呂韻消失后,芊芊有些不滿道,“哥,這個傻女人都這么挑釁你了,你為何要放她走。”
武書笑而不語。
芊芊又是道,“哥,你太心慈手軟了。”
武書依舊笑而不語!
在武書看來,不論芊芊多大,在他的心里,芊芊都是那個永遠長不大的小女孩。
緊接著,芊芊又是一臉認真道,“哥,你要是對這些臭女人下不去狠手,以后遇到這種事就交給芊芊來處理。”
額……?
遲疑了下,武書還是道,“芊芊,趕了一天的路,難道你一點都不好奇,荀開城會為我們準備一份什么樣的大禮嗎?”
芊芊毫不在意的撇嘴道,“進城后,這些人除了嘴硬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武書點頭道,“聰明。”
芊芊滿心疑惑道,“哥,芊芊好像沒說什么吧?怎么就聰明了。”
武書一邊向前走一邊道,“芊芊,你注意到沒,在我們剛進入荀開城時,關閉已久的荀開城大陣突然開啟。而在我們進入荀開城后,所遇之人的土力境界基本都在啟極境之下。”
芊芊一邊加快腳步跟上一邊追問道,“哥,你是發現了什么嗎?”
微微頷首,武書笑道,“在東云帝國疆土內,荀開城也算是一座相當大的城池,這座城每年能夠培養出的啟極境及啟極境之上的強者,不說會有成千上萬,過百肯定不是問題。
而今,只因為你我的出現,這些人宛如憑空消失。
難道你不覺得可疑嗎?”
芊芊立馬拉住武書的手道,“哥,竟然你知道城主府中可能存在大危險,那么我們為什么還要自投羅網。”
駐足仰望遠空,武書笑道,“竟然有心人已經布好了局,你我再不敢親眼看看這些人到底能夠做出什么樣慘絕人寰的事情,或許連這些只敢陰陽怪氣的人也會活不下去。”
自是知道芊芊想要說什么,武書卻是道,“強者從不對身邊的人要求什么,只會默默淘汰。緣起緣滅,自有定數。”
芊芊立馬撇嘴道,“哥,心慈手軟就心慈手軟,還非要給你的心慈手軟找這么多借口。”
素不相識,惡語相向,哪里來的緣起,哪里來的緣滅,定數又是什么?
生老病死,本就是生命往復循環的特性。
“走吧?”
“能說的,本少主也都說了。對于那些依舊想要尋死的人,本少主并不介意送他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