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號瞪著眼，等著她的回答，今厭只好出聲：“他們不配。”
“對，他們不配。”19號退回去，高舉雙臂，虔誠無比，“吾主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今厭忽視19號的胡言亂語：“你剛才在怕什么？”
19號左右看看，明明房間里什么都沒有，他卻像是在尋找什么。
好一會兒，他再次湊過來：“你沒聽說嗎？晚上會有邪惡的異教徒抓我們去做手術，他們都瘋了，他們要把我們都殺了。只有吾主才能拯救我們！”
“……”你的主可救不了你。
不過抓病人做手術……大半夜的能是什么正經手術。
難不成是做什么恐怖實驗？
還是切了器官賣錢？
就剛才那案發現場看，那群鬼醫護人員完全就是虐殺，根本不像是在做什么實驗，更不像是為了器官。
“這么晚了，你來找我做什么？”
19號突然反應過來這個時間，147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今厭沒回答他這話，而是看向對面病床：“你的病友睡眠質量真好。”
19號：“他是個聾子。”
今厭收回視線，嘩啦一下遞過去一串鑰匙：“吾主有個任務交給你。”
話題突然轉回來，19號反應了兩秒后，突然跳起來：“吾主有任務也是聯系我，怎么會讓你來通知我？你是不是被異教徒附身了！”
今厭面不改色看著他：“你沒有接到主的任務，是不是要反思一下自己哪里沒做好，惹主生氣了。”
“怎么可能！我兢兢業業為吾主招納教眾，每日跪拜祈禱，從未懈怠！吾主怎會生氣！”
19號十分生氣。
今厭靈魂一問：“這么久了，你才招納幾個教眾？”
“……”19號原地轉圈，試圖解釋，“那些家伙思想頑固得很，還有那些可惡的異教徒總是阻撓我傳教……”
“行了。”今厭打斷他，晃著手里的鑰匙，“吾主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去把大家解救出來，好好傳教。”
19號明顯僵住，憋出兩個字：“……現在？”
“對，你有什么問題？”
“外面很危險。”19號想到什么恐怖的事，瘋狂搖頭，不肯去，“不能出去，不能出去。。”
“怕什么，吾主會保護你，有吾主的庇佑，你就是無敵的。”
19號吶吶：“無敵……”
今厭繼續道：“為吾主辦事豈能畏畏縮縮，你這樣子如何讓吾主信任于你，讓教徒臣服于你。還是說，你根本沒有做好為吾主奉獻一切的精神。”
被質疑的19號，立即大聲反駁。
隨后一把拽過鑰匙：“哼，為吾主奉獻一切，是我的榮幸！”
“那就去吧。”
給19號安排好任務，今厭直接回病房去睡覺了。
……
……
馬燕一晚上沒睡好，走廊里一直有聲音，不是奇怪的咀嚼聲，就是奇怪的打砸聲音。
“啊哈……”
馬燕忍不住打哈欠。
另外兩人也沒好到哪里去，眼底都隱隱有了黑眼圈。
然而等他們出去，就發現其他NPC護士和醫生慌里慌張地往外跑。
“他們搞什么？”
另外幾個玩家跟他們匯合。
“不知道。”
“我們少了一個人。”
醫護陣營一共10個玩家，昨天沒了3個，還剩下7個人。
但現在出現的只有6個。
“……”
昨晚有人開了門。
幾人沒時間思索陣亡的玩家，一名醫生見他們站著不動，陰沉著臉呵斥起來。
“還站著干什么，快下去幫忙！”
白大褂女人露姐朝著那邊走去，順著對方的話問：“下面出什么事了？”
“昨晚那群瘋子跑出來了。”
“？？”
跑出來了？
住院樓那邊不是病房上鎖后，樓道的鐵門還會重重上鎖嗎？
怎么會跑出來？怎么跑出來的？
醫護陣營的玩家滿心疑惑。
等他們到樓下，發現地上全是污穢。
不僅僅是血，還有別的東西，混雜在一起，涂抹在墻上，散發著詭異的味道。
隨處可見病人搞出來的破壞。
活動大廳里的所有東西被搬到一邊，最中間的空地上用血跡畫了一個紅色的圈。
圈子里躺著幾具尸體，還有看不懂是什么東西的繚亂涂畫。
這肯定是那群圣泉教的家伙搞出來的……
病人還在四處亂竄，繼續搞著破壞。
這可比前一天的群魔亂舞可怕多了。
醫生護士正到處抓人，能控制住的就把人送回病房去。
不能控制住的就直接扎針，暈了后抬回去。
“抓娃娃，抓娃娃！抓到一個大娃娃！”
一個病人沖出來，一把抱起其中一名被眼前景象鎮住的玩家，扛起就跑。
一群人也顧不上震驚，連忙去把人給搶回來。
這些精神病是真會把人活活弄死的。
病人砸壞不少門，竄到其他樓里面去了。
“馬燕。”卓林給馬燕分了個任務，“你去住院樓那邊，看看有哪些人待在病房里。”
馬燕點頭：“好。”
馬燕去住院樓，其他人跟著NPC去抓人。
等病人抓得差不多，眾人一碰頭，發現又少了兩個同伴。
不僅僅是醫護玩家，還有醫護NPC也少了一些。
馬燕忍不住焦慮：“肯定是對面的玩家趁亂下手了，他們分不清誰是玩家，就連NPC全給殺了。”
露姐掃一眼眾人，扯著嘴角冷笑：“現在就剩我們四個人了，這還怎么玩。”
另外一個男玩家明顯也有點氣餒：“感覺死定了。”
卓林沒他們這么消極，問馬燕：“你那邊怎么樣？”
馬燕明白時間緊迫，連忙道：“有不少思維比較正常的病人，他們嚇到了，都待在病房里。不過結合病歷和昨天的觀察來看，可以確定有幾個人是玩家。”
病歷上有所有病人的病癥。
玩家裝瘋賣傻混在精神病里，確實很難找。
但是突然間和之前的行為不符合，多半是玩家。
可惜馬燕只能確定2樓和4樓。
另外兩層樓沒有病歷，無從判斷哪個病人前后行為有差異。
卓林很快有了主意。
“我和馬燕是護士，先去病房那邊，把這些有問題的玩家解決掉。今天上午病人可能不會出來，你們趁機找生門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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