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千媚沒有得到血煞白蓮,站在殘破的山崖上看著干涸的血湖,撕心裂肺的大喊兩聲,邁步朝血湖消失后,殘留的洞窟中走去‘嗡’的一聲她的身影消失不見。和她同來的三個弟子見狀一臉蒙圈,不由得相視一眼,滿臉驚慌的說道:“圣女,不可!”然而她們的喊聲遲了。
與此同時,唐絕等人正在田地中埋頭苦干,突然天空上出現(xiàn)一道直徑百丈的紅色漩渦,紅色的碎肉隨著漩渦的轉動落在田地上,‘嗤嗤嗤...’化作一縷縷煙霧融入土壤中,剛播下的種子,瞬間開始生根發(fā)芽長到一尺高。
接著漫天紅色雨點淅淅瀝瀝的落下,滋潤著那些剛長出來的植物,‘噌噌噌’不過盞茶時間,這些植物已經(jīng)長到一人多高,并且長出了花苞靜待開放。
唐絕等人一臉懵圈,手中拎著農(nóng)具,不可思議的看著發(fā)生的一切。
刀不悔丟下手中的農(nóng)具,雙眼望向天空中的紅色漩渦,身體不由自主的離開地面,朝漩渦飄去...
“呃!不悔這是什么情況?莫非又是天大的機緣?”劍無雨看到飛離地面的刀不悔驚詫道。
唐絕、雷傑、蕭雨兒三人滿臉震驚。
天空的漩渦中出現(xiàn)一株白色蓮花,倒掛在天空中, 呈半開狀。給這片紅色世界帶來一種與眾不同的韻味。
‘嗡’的一聲,周圍田地中的植物百花齊放,釋放出來的香氣一股腦的朝白色蓮花涌入...刀不悔此時也倒坐在蓮花旁,雙眼微閉感受著白色蓮花的變化。
“呵呵!血煞白蓮,沒想到刀不悔這小子有這么大的機緣!嘖嘖!”魂弒天笑著說道。
“老祖,您可以說話了?”唐絕開心的問道。
“嗯!那道大能意志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不過還是小心為妙??!畢竟這處傳承之地并不像看起來那么簡單啊!總感覺,這是一個局。你們小心為妙!有些機緣不一定非要爭個你死我活。順其自然吧!那株血煞白蓮還未成熟,成熟后將蓮子煉制成-血蓮丹,可助你們的修為再上一層樓?!被陱s天說道。
“小子,待會兒血煞白蓮成熟了,施展噬靈決將這里的血煞之力引入小世界中,我會助你開啟一塊血煞福地,將一枚血煞白蓮蓮子種在福地中,用不了多久會長出一株新的血煞白蓮,到時候可以源源不斷的煉制血蓮丹了!”魂弒天繼續(xù)說道。
“嗯!明白!多謝老祖!”唐絕點頭說完話,站在一旁靜待血煞白蓮成熟。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血煞白蓮綻開,白色的花瓣如無暇的美玉般,散發(fā)著神圣的光暈。刀不悔的丹田不由自主的旋轉,他的身體釋放出一絲絲淡淡的紅色氣息,涌入還沒有成熟的紅色蓮蓬中...
田地中成熟的農(nóng)作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枯萎,一炷香的時間,血煞白蓮徹底成熟,白色的花瓣已經(jīng)凋謝,只剩下紅色蓮蓬散發(fā)著詭異的紅芒。
唐絕見狀趕緊傳音刀不悔將蓮蓬摘下來,刀不悔順手將其折斷,身影一閃從落在唐絕近前,將蓮蓬遞了過去。唐絕接過蓮蓬滿意的笑了笑,剛想將其收回小世界中,雨千媚的身影出現(xiàn)空中,怒斥道:“小子,將血煞白蓮交出來,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呃!呵呵!有意思!你是誰啊?口氣倒是不小,這血煞白蓮是你的嗎?如果是你的?你為何不看護好?”唐絕無語的搖了搖頭將其收入到自己的小世界中。
“混蛋!一個小小的武皇也敢如此放肆,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死來!”雨千媚含怒抬手朝唐絕打出一掌,冰藍的掌影如水般清澈蘊含著肅殺之意。
唐絕瞥了一眼雨千媚,隨手響起甩出三柄蟬刃,‘噗噗噗’輕易的刺破掌影,直奔其面門,膻中和腹部急速飛馳。
“呃!怎么可能?”雨千媚驚呼一聲,來不及躲閃,如水般略帶透明的圣鎧綻放出冰藍色,表面水紋流轉成一朵朵大小不一的浪花,附著在胸前‘肩膀、手臂、腿部和頭盔上,面鎧上呈現(xiàn)出淺藍色栩栩如生般的荷葉圖案,威武中泛著女性柔美之意,叮叮?!暣囗懀昵牡纳眢w在空中退了三丈遠。三柄蟬刃釋放出的力量,讓雨千媚猝不及防。她怎么都沒想到,看似普通的飛刀,卻蘊含著如此威力,她不得不正視這個修為僅有武皇九階的唐絕。
“哼!倒是小瞧你了!”雨千媚冷哼一聲,雙手慢慢輕撫,掌中出現(xiàn)一片水波紋。波紋中出現(xiàn)一根根如針般的冰凌,密密麻麻?!恕囊宦暠鑾е臍⒁獗继平^而去。
‘叮叮叮...’冰凌撞擊在唐絕身上,瞬間變成冰渣,碎落一地。
唐絕玄色衣袍瞬間如墨色流淌般,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空中的雨千媚,眼中盡是戲謔之意道:“看來,你的攻擊手段也不怎么樣嗎?”。
“你...你...圣鎧?怎么可能?你一個九階武皇居然能凝聚出圣鎧?”雨千媚不可置信的看著唐絕說道。
“呵呵!區(qū)區(qū)圣鎧而已!”唐絕笑著說完,左手食指與拇指捏了一根通體黑色的繡花針,繡花針表面有一絲若隱若現(xiàn)的暗紅色紋路,看似并不起眼。然而在雨千媚眼中,這根繡花給她的感覺十分神秘深邃,甚至讓她有些許不安的感覺,總覺得若被這根針刺中,自己不死也會被重創(chuàng)。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睛微瞇,緩緩引動體內罡氣至圣鎧內部位于胸口處一枚拇指肚大小的藍色晶體中,‘嗡’的一聲,圣鎧表面漾起一層薄如蟬翼般的防御如同一層結界,這層防御中交織著一根根無形的絲線,形成一張網(wǎng),每個網(wǎng)格僅有半寸大小,里面蘊含著帶著水氣泡。正是這些氣泡才讓她的圣鎧散發(fā)出淡淡的冰藍。
“呃!呵呵!拿錯了!”唐絕看了看手中的繡花針,尷尬的說完,將其收入御鐲中,而后一柄通體泛著黝黑的魔弓出現(xiàn)在手中,‘嗡’的一聲,遠處齊恒身下壓著的血宗八將-血飛虹的紅色驚龍弓,被唐絕手中的魔弓吸引,瞬間飛過來與魔弓重疊在一起,幾息的時間,便融入到魔弓中,此時的魔弓弓臂上出現(xiàn)了紅色血龍圖案,整個弓變得神秘莫測,紅與黑相互交織的弓弦,發(fā)出渾厚的聲音,令人感到頭暈目眩。
一根紅與黑的箭矢出現(xiàn)在弓弦上,散發(fā)著森寒的殺氣,在弓弦上微微顫動,仿佛是一頭被壓抑許久、即將出籠的洪荒猛獸,它所散發(fā)的森寒殺氣如實質般彌漫開來,令周圍的空氣都似乎為之凝結。
唐絕左手握著弓,右手拉開弓弦,黑紅色的箭矢對準空中的雨千媚。
“呃!”看著唐絕手中出現(xiàn)的弓,雨千媚頓時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腦海中仿佛有數(shù)百個問號和驚嘆號不停地一閃一閃。不自覺的的吞咽了一口吐沫。
‘嗖’的一聲,箭矢如一道劃破黑暗的閃電,朝雨千媚右側飛去,擦著她的臉頰疾馳而去,箭矢周圍泛起一圈詭異的黑色光暈,光暈所過之處留下一道被撕裂的空氣印跡,雨千媚的面鎧也留下了一道發(fā)絲般的細痕...
冷汗從她額頭滑落,后背也濕了大片。“你...”不等她說完話。
‘噗’的一聲,一個龐然大物從她身后五丈的位置掉落,重重的落在地上,濺起一片紅色煙塵。
雨千媚瞥了一眼,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一頭銀色的血煞獅鷲抽搐了幾下,一命嗚呼,黑紅色的箭矢射穿了它的頭顱,鮮血順著傷口汩汩流出。龐大的身體足有五丈,散發(fā)著銀色光暈,翅膀上的翎羽每一根都在三尺左右,如鋒利的刀刃,散發(fā)著無盡的殺意和紅色的光澤,光澤中蘊含著一枚枚銀色符文,這些符文在光澤中流轉,如同活了般,身上其它位置的羽毛則略帶透明狀,在銀色符文的映襯下,它的身體表面呈現(xiàn)出一層銀色光暈。
鋒利的雙爪表面有大大小小的灰色鱗片覆蓋,鱗片邊緣微微上翹,猶如鋸齒班尖銳,似乎輕輕揮舞,就能輕易撕裂虛空。雙爪上堅硬的指甲彎曲如鐵鉤,力量感十足。
唐絕來到血煞獅鷲近前,仔細打量一番,摸著下巴說道:“半圣之境的血煞獅鷲,堪比一階武圣實力。嘖嘖!可惜?。∧憬裉爝\氣不佳。遇到了我?!碧平^說完手一揮將其收入到自己的識海小世界中。整個動作如行云流水般迅速。
“呃!多謝閣下出手相救,小女子-雨千媚!”雨千媚身體緩緩落下,身上的圣鎧也隨之收入體內,露出杏黃色衣裙盡顯婀娜,來到唐絕近前躬身施禮說道。心中的震驚已經(jīng)無以言表。
“哦!你可以離開了!至于血煞白蓮與你無緣!”唐絕應了一聲轉身朝雷傑幾人走去。刀不悔此時站在地面上,雙眼微閉,身上的殘破鎧甲與玄色衣袍融為一體,并散發(fā)出一絲淡淡的殷紅,血刃也被他握在手中,釋放出一圈圈不可察覺的吸力,不斷吸收空氣中的血煞之力。
看著轉身離開的唐絕,雨千媚不禁眉頭微蹙,以她的魅力足以折服大多數(shù)武者,然而眼前的唐絕連正眼都沒有瞧她,頓時讓她有些無語。
“你...你...哼!”雨千媚嘴唇緊咬,用力的跺了一下腳。剛想轉身離開。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在眾人耳畔。
“雨千媚,平日里你總是一副高高在上,對我愛搭不理的樣子。本以為你一心修煉,不想沾染俗事,不曾想你居然在這血河谷和這個修為只有九階武皇的野男人私會來了。聽雨樓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那么多隱世宗門弟子,修為都在他之上,怎么都比這個黑臉小子強吧!你這眼光實在是不怎么樣啊!”一男子身穿一身象牙白衣袍,頭戴紫金發(fā)冠,國字臉,眼角眉梢?guī)е鴰追忠?,面若冠玉,長得是一表人才。手持一把羽扇。身后跟著三個身材消瘦的男子。此人乃北冥宗少宗主-游子衣。
“哼!游子衣,你說話放尊重點!我聽雨樓不是你北冥宗的附屬勢力,丟不丟臉用不著你操心。不要以為你是北冥宗少宗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你若想挑起兩宗之戰(zhàn),我雨千媚定會奉陪到底!不過,在這之前,先將你的嘴擦干凈點,若是你再敢辱我!休怪我手下無情!”雨千媚冷哼一聲,柳眉倒立,冰藍色的圣鎧瞬間將曼妙的身姿籠罩。手上多了一雙冰藍色的手套。
“呦!為這么個野漢子就生氣了!嘖嘖!沒想到你穿上圣鎧,也擋不住這凹凸有致迷人的魅力??!”游子衣色瞇瞇的說道。
噠噠噠,唐絕聽到游子衣的話,轉過身邁著悠閑的腳步朝其走來。
“呵呵!還敢過來,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游子衣笑著說完話,身旁一年輕男子跨出一步,一臉不屑的朝唐絕走來,邊走邊說:“小子,乖乖的過來受死!”。
‘噌’的一聲,唐絕的身影突然從原地消失,‘啪啪啪’幾聲清脆的響聲過后,男子的身體朝一側飛出去百丈遠,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過去,出氣多,吸氣少,腫脹的臉連眼睛都看不到了,滿嘴牙齒夾雜著泛著黑色的血液流了一地與紅色地面混在一起...
一道銀色電芒閃過,游子衣的身體瞬間朝后倒飛出去,猶如被一柄重錘擊飛,疼痛遍布全身連帶著酥麻之感,看著周圍的景物快速倒退,他眼中盡是不可思議之色,不等他身體落下,‘嗤’的一聲輕響,一枚泛淡藍的尖刺突如其來,朝他額頭飛來...那一瞬,他仿佛感受到了死亡來臨,拼了命的大喊道:
“不!不!不...我是北冥宗少宗主,怎么可能死在這里?”
‘嗡’的一聲,一道白色屏障擋住了藍色尖刺。游子衣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背后冷汗已經(jīng)將衣袍浸濕。
“呵呵!竟然擋住了我的驚魂刺!”唐絕驚訝著笑道。邁開鬼影飄零步,出現(xiàn)在游子衣的近前,剛想出手。
一道藍色身影搶在他前面,一掌擊中了游子衣的胸口,‘噗’的一聲,游子衣噴出一口鮮血,胸口出現(xiàn)一道淡藍色掌印,上密密麻麻滿是大小不一的細小孔洞。
“你...你...咳咳...”游子衣手指雨千媚,不停的咳嗽,鮮血染紅了他的臉頰和衣袍,雨千媚這一掌帶著滿腔的怒火和恨意,將他的內臟全部震碎。
游子衣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會死在雨千媚的手中,而且還死的如此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