鏈戟刺入游子衣體內(nèi),紫霄雷蔓釋放出的吞噬之力,瞬間將其體內(nèi)的生機一股腦的吞入唐淵丹田中,被紫霄雷蔓吸收殆盡,而后釋放出一股暖洋洋的能量,在唐淵體內(nèi)游走,不斷的淬煉其肌肉、經(jīng)脈、竅穴和骨血。
他體內(nèi)的九大竅:璇璣、紫宮、膻中、鳩尾、天突、華蓋、玉堂、中庭、巨闕,貪婪的吸收著這些能量,而后涌入剩余的七百一十一個竅穴中,尤其是那些隱匿的竅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沖開穴門,‘嗡嗡嗡’這些隱匿竅穴仿佛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間被點燃...
唐淵沉寂在這股能量的煉化中,身體周圍的雷電形成一張三丈大小的雷網(wǎng)將他籠罩。銀色電流相互交織釋放出來的毀滅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生出惡寒之意。滋滋的電流聲進入耳鼓,令人感到頭皮發(fā)麻渾身不適,甚至有種想要逃離此地的想法。
北冥宗外門長老-游本山,看到游子衣輕松的被唐淵斬殺,變成一具干尸后,心里不由得一陣唏噓和感慨。唐淵給他的感覺危險中帶著幾分難以琢磨。
僅剩的幾名弟子,來到游本山近前,警惕的看著唐淵修煉中的唐淵,小聲的問道:“游長老,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宗主和內(nèi)門長老以及眾位師兄師姐都已經(jīng)命隕,用不了多久,我們宗門覆滅的消息就會傳遍周邊,到時候等待我們的肯定是無情的屠戮?”。
“哎...你們離開吧!將功法殿和珍寶閣中的東西帶走吧!日后有機會的話再重建北冥宗。”游本山嘆道,眼中滿是失落。
一抹斜陽映照昆侖山東麓,山頂上的積雪在斜陽的映照下散發(fā)出金色光芒,北冥宗所在的山谷,沒有了往日的生機,只剩下破敗的景象。
五個北冥宗弟子離開山谷后,各奔東西。心里盡是對北冥宗的恨意,他們原本以為功法殿和珍寶閣留下的功法武技、戰(zhàn)技甚至丹藥、兵器以及各種修煉資源能為自己所用。結果,幾人將功法殿和珍寶閣翻遍,僅僅找到了幾本一階武皇修煉的武技和數(shù)十瓶一階皇品丹藥。這點東西對他們而言連雞肋都不如。
甚至連看守功法殿和珍寶閣長老的尸體以及死去弟子尸體都翻了一遍,也沒有任何收獲。一路上罵罵咧咧的離去。
殊不知,唐淵離開禁地時,光顧了功法殿和珍寶閣,輕易的便將守護長老以及弟子屠戮,順便將他們身上的須彌袋和須彌戒拿走,連同功法戰(zhàn)技以及各種修煉資源一股腦的收入到自己的丹田內(nèi),開辟出來的小世界中,這個小世界還是紫霄雷蔓幫他開辟出來的,雖然連世界雛形都談不上,好歹能儲存一些極為珍貴的東西。
游本山身影一閃,從一條密道中離開,帶著他收集來的資源悄悄的離開了北冥宗,隱姓埋名創(chuàng)造了一個中等宗門-北冥閣。若干年后,他順利回到圣域。
直到太陽落山,唐淵才從修煉中蘇醒,體內(nèi)的七百二十個竅穴全部打開,他修煉的‘不老天荒功’也順理成章的進入大成階段,不僅周身氣血非常充盈,整個人都變得越發(fā)年輕了,仿佛只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呼!修為總算達到了武圣七階!不知何時才能達到武圣十階啊!可惜,北冥宗剩下的修煉資源還夠撐一段日子!修煉一途還真是個燒金窟啊!”唐淵長出一口氣說道。
“小子,你現(xiàn)在可能也感應到我了。等你從血河谷出來,來昆侖山東麓山腳下找我吧!”唐淵抬頭望向滿是星斗的天空笑著說完,身影從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道銀色雷電。
此時,遠在血河谷中的唐絕,感受到識海中星宿八卦圖上的異動,西北方向一顆星辰猶如呼吸般,忽明忽暗的閃爍,這顆星辰散發(fā)出來的光暈十分柔和,帶著幾分親切之感,而后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龐出現(xiàn)在星宿八卦圖上,面帶微笑,柔和的目光如沐春風般,令唐絕感到萬分舒適。
唐絕仔細的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此人是誰。
雨千媚得到了唐絕煉制的七彩皇丹,隨后捏碎了一枚玉符,她的身影慢慢消失不見,臨了還嘴角帶笑,深情款款的看了一眼唐絕,一抹紅暈染上臉頰道:“有空來我聽雨樓吧!” 一枚玉制腰牌飛向唐絕。
唐絕伸手將其接住,看了一眼,腰牌上雕刻著兩個字千媚。而后將其收入御鐲中。
“呵呵!有意思!聽雨樓!大哥稍后我們離開這里吧!”唐絕笑了笑,朝雷傑等人說道。
雷傑點了點頭,刀不悔將血刃背在身后,劍無雨和蕭雨兒也點了點頭。幾人正打算離開此地。
一白一黑兩道身影由遠及近出現(xiàn)在唐絕等人面前,兩人都戴著面紗,發(fā)髻高挽,眉眼之間蘊含著略帶殺氣的風情,身材凹凸有致。
“不知幾位怎么稱呼,我姐妹二人是黑白雙姝,聽聞血煞白蓮在這里出現(xiàn)過,不知幾位是否見到此物?若見到此物能否將其割舍,我二人愿意重金換取。”白衣女子語氣略帶冰冷的說道。
唐絕仔細的打量了一番二人,發(fā)現(xiàn)二人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武皇九階, 體內(nèi)有一股莫名其妙氣息,這股氣息十分暴虐,好像隨時能破體而出,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封印。
“咯咯!各位還請見諒,我這妹妹說話直接。我姐妹二人兩年前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奇怪的力量,一點點蠶食體內(nèi)的氣血和生機,尋訪帝國各域名醫(yī)治療此癥,結果一無所獲。不得已去了丹谷,尋求解決之法,花重金請丹谷長老-丹契為我姐妹二人煉丹醫(yī)治,可惜需要血煞白蓮為引,方能煉制成‘陰陽百靈丹’。祛除體內(nèi)力量,才能得以茍活。還望各位成全。”黑衣女子言語真切笑著說道。
“是嗎?你二人體內(nèi)的力量已經(jīng)被封印,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為何還要尋這血煞白蓮?”唐絕有些不解的問道。
“呵呵!這位公子說笑了,我姐妹二人體內(nèi)的力量被丹谷長老封禁的,若一年內(nèi)無法得到血煞白蓮,封禁之力便會一點點消散,結局可想而知。”黑衣女子繼續(xù)說道。
“哦!原來如此!血煞白蓮我倒是有,不過你拿什么來交換呢?”唐絕應了一聲說道。
“此話當真?”黑衣女子高興的問道。
“嗯!”唐絕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片血煞白蓮的花瓣,花瓣如羊脂玉般散發(fā)著迷人的光暈。
看到唐絕手中的血煞白蓮,黑白雙姝眼睛為之一亮,黑衣女子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一尺大小的玉盒,盒蓋一側安裝了一個機關鎖。女子在機關鎖上點了幾下,‘咔吧’一聲,盒蓋打開,一株巴掌大,通體金紅色的首烏出現(xiàn),首烏表面流光溢彩,被一層淡淡的光暈籠罩。這層光暈正是結界,結界的作用便是鎖住首烏釋放出來的藥力。
看著玉盒中的首烏,唐絕眼中精光一閃,微微點了點頭說道:“好東西!朱金首烏,圣一品療傷藥,不過有些可惜了。”。
“呃!有些可惜了?閣下什么意思?莫非這朱金首烏有什么問題?”黑衣女子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這朱金首烏年份不足,距離千年僅差一年。俗話說:千年首烏,萬年參。年份若滿蘊神靈啊!這首烏采摘的時間早嘍!雖然達到了圣一品,卻無法和真正的千年首烏相比。煉制出來的丹藥也會失去一定藥效。”唐絕有些嘆息的點頭說道。
“不可能!這朱金首烏是我姐妹二人在一處遺跡中獲得,丹谷長老親自鑒定,絕對是千年年份。”白衣女子信誓旦旦的說道。
“呵呵!你確定這朱金首烏是你二人得到的那株首烏嗎?丹谷之人,會讓這千年首烏離開丹谷嗎?為何這首烏會被結界籠罩?莫非這玉盒還無法保住這首烏的藥效嗎?”唐絕笑著提出三個問題。
黑衣女子聽聞,眉頭由不得微微一蹙,仔細的想了想,嘴巴張得老大,而后貝齒緊咬怒氣橫生道:“丹谷!你們好深的算計,竟然敢坑我黑白雙姝!好!很好,非常好!”。
“多謝閣下提醒!可惜了這首烏。我姐妹二人遇人不淑,讓閣下見笑了!”黑衣女子雙手抱拳躬身施禮道。
“呵呵!你二人體內(nèi)的力量我可以清除,也可以幫你們煉化為己用。提升你們的實力。”唐絕笑著說道。
“哦!閣下這么做肯定有什么目的吧!”黑衣女子驚訝的問道。
“嗯!加入我唐門!永不背叛!”唐絕點了點頭說道。
“呃!就這么簡單?你可了解我二人?”黑衣女子問道。
“不了解,也無需了解。我會觀面相,你二人并非大奸大惡之人,雖然雙手沾滿了鮮血,但也正常,修武之人誰手上沒有染過鮮血。至于你二人是否殺過無辜之人,我不知。也許有,也許沒有。”唐絕擺了擺手說道。
“唐門?一個不知名的小門派?只有你們幾人?”白衣女子眉頭一蹙說道。
“呵呵!我唐門確實不大,不過,唐門只収有緣之人。無緣之人想入唐門勢必登天還難。你二人今日與我唐門有緣!”唐絕意味深長的笑道,雙眼看著黑白雙姝。
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相互看了一眼,白衣女子冰冷的問道:“我二人為何只有今日能入唐門?”。
“今日,乃甲辰丁丑月己卯日,吉時,適宜婚配,安床,収門徒...”唐絕左手拇指不停的碰觸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指,一邊說一遍思索道。好像一個占卜問道的江湖神棍般。
“呃!”黑白雙姝二人頓時被唐絕這一幕弄得有些懵圈。二人從未見過如此収門徒之法。
“莫非你是唐門之主?”黑衣女子有些驚訝的問道。
“呵呵!在下不才正是唐門門主-唐絕,這幾位是我唐門長老。你二人若入我唐門,也可成為唐門長老...”唐絕笑著將雷傑等人介紹給二人,并簡單講述了唐門的狀況。
二人聽完,不由得一陣唏噓。沒想到面前的唐絕不僅是毒師,還是煉器師。
“苗靈玉,苗靈云拜見門主,我二人愿意加入唐門!誓為唐門效力,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若有違背愿受天雷地火之劫!”黑白雙姝躬身施禮異口同聲說完,天空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沉悶令人感到心悸和窒息的雷霆聲。
“哈哈!好!非常好,你二人肯定不會為今天的選擇后悔。稍后我會解開你二人體內(nèi)的封禁,傳你們陰陽二氣修煉之法。”唐絕大笑道,手中出現(xiàn)兩個玉瓶,遞給苗靈玉,苗靈云。
二人打開玉瓶,一道黑與白交融的光暈從瓶口中飄出,凝結成九片祥云懸浮玉瓶之上。濃郁的藥香,讓二人周身毛孔瞬間炸開,腦海中頓時一陣清明,舒坦至極。
“速將丹藥煉化!你二人面對面盤坐,掌心相對,運轉體內(nèi)罡氣即可。其它的交給我,切記你二人中途雙手不得離開,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唐絕的聲音仿佛洪鐘大呂般進入二人識海,令二人立刻清醒過來。
“門主,我二人著相了!”黑衣女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完,將丹藥倒入口中,而后二人盤坐在地上四掌相對,閉目凝神。藥香包裹著味蕾直入腹中,‘嘭’的一聲丹藥仿佛在體內(nèi)炸開,朝那道被封禁的力量沖去,猶如魚入大海,狼入羊群般...
丹藥釋放出來的藥力,直接涌入體內(nèi)能量中,‘嗡’的一聲,二人體內(nèi)的能量在藥效的加持下,由狂暴轉向溫和,猶如一鍋沸水加入了涼水,被中和了似的。
二人雙掌相對,體內(nèi)的兩股不同力力量好像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似的,分別進入對方的體內(nèi),在丹田處慢慢匯聚,形成兩條陰陽魚,一明一暗,相互交織,慢慢旋轉...
唐絕見狀,隨手布置出一道結界將二人護住。而后一段聲音出現(xiàn)在二人腦海中:“孤陰不長,獨陽不生,一陰一陽之謂道,繼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見之謂之仁,智者見知謂之智...”。
這篇陰陽心經(jīng),乃是蠱毒鼎靈-伊耆煉化陰陽兩極丹時,融入丹藥中專門為二人準備的。只因她二人的體質太特殊了,才被識海小世界中的魂弒天幾人發(fā)現(xiàn),于是,伊耆才將小世界中的陰陽雙蓮煉制成二人所需的丹藥為其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