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壹體兩面,彼此互藏,相感替換,不可執(zhí)一而定象。二者雖無定象,隨道而變,上皆可為道,下亦可為器。道用無窮,處處有之,因用而論。用即出,陰陽即定,二者雖定,亦隨時而變遷。故曰:陰陽不二,以壹而待之。壹者太極是也,統(tǒng)領二物,相互作用,運化萬千...”。
整整一天的時間,苗靈玉和苗靈云腦海中盡是陰陽心經(jīng)的聲音在回蕩,直到第二天上午巳時,二人停止了修煉。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終于相融相通,修為剛要順利成章的突破至武圣一階時。被唐絕雙手按住后背,輸入大量的罡氣不斷給二人丹田施壓,一股無法抵擋的壓力,在體內(nèi)蔓延,讓她二人無法抗拒。令其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重新凝結成液態(tài),原本僅有拇指大小的罡核也開始一點點壯大,直至變成一寸大小,才停了下來。
二人的修為平穩(wěn)的達到了武皇十階,其實力與武圣一階不相上下,為此唐絕整整消耗了二十顆皇九品融罡丹。
“多謝門主出手相助!門主大恩,我二人當永世相報!生為唐門人,死為唐門鬼?!倍斯硎┒Y,心中滿是感激之情。尤其是那枚丹藥和陰陽心經(jīng)足以讓二人放掉心中的戒備,一門心思的入唐門。
“呵呵!二位自剛才答應加入我唐門之時,便是自家人,既然是自家人就無需說那些客套話。我唐門弟子不過千人,其中不乏有諸多女弟子,二位長老日后也要悉心指導弟子修煉?!碧平^笑著說道。
“謹遵門主之命!”二人再次躬身施禮。
“也不知道你們使用什么兵器,這是給你們的兵器-陰陽雙鉞和武技雙鉞戰(zhàn)決,你們先適應一段時間?!碧平^說完從御鐲中取出一黑一銀兩對陰陽雙鉞和兩枚玉符,遞給二人。
“嘶!圣兵!”兩人倒吸一口冷氣,看著手中的陰陽雙鉞,眼中盡是異彩。
“這兩對陰陽雙鉞乃皇十品兵器,堪比圣兵。屬于成長型兵器。”唐絕解釋道。
“成長型兵器?怎么可能?門主的已經(jīng)達到煉器宗師的水平了嗎?”白衣-苗靈云驚訝的說道,面前的唐絕給他的感覺高深莫測。
“趕快適應吧!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麻煩就會蜂擁而至。畢竟這里是血河谷,是武者尋找機緣的地方?!碧平^點了點頭說道。
“好!我二人趕緊熟悉兵器和武技!”苗靈玉說完,唐絕又取出兩枚養(yǎng)魂丹遞給二人說道:
“這是養(yǎng)魂丹,煉化之后可壯大神魂。利于你們修煉。”唐絕又取出兩枚養(yǎng)魂丹遞給二人。二人看著手中的養(yǎng)魂丹,不由得一陣激動,直接將其放入口中開始煉化...
半個時辰過后,二人睜開雙眼。頭腦一片清明,對于修煉的武技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也瞬間明白了。于是二人趁機趕緊修煉陰陽雙鉞...
半天的時間,從一開始的生澀,到熟練,再到隨心所欲之境界。二人便修煉到小成境界,手中的雙鉞揮舞起來猶如死神鐮刀般,泛出的光華讓身體周圍呈現(xiàn)出淡淡的陰陽魚圖案。二人猶如兩條在海中游弋的魚兒,一黑一白,相互嬉戲,相互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雙鉞釋放出來的力量或剛或柔,剛,則令腳下的地面出現(xiàn)一道道手指粗細,深一尺的刃痕,刃痕中滲出一絲絲寒涼之意和燥熱之意。柔,則帶起的氣浪如清風拂面般將地面上切割出的刃痕恢復如初。
將黑白雙姝姐妹花收入唐門是伊耆老祖之意,只因二人體內(nèi)蘊含的陰陽二氣,被伊耆老祖感受到,這才命魂弒天傳音唐絕,同時取出種植在藥田中的陰陽雙蓮的蓮子兩枚,配合其他八種靈藥煉制成‘陰陽兩極丹’,并將陰陽之道修煉之法傳于二人,助其修煉。
唐絕幾人看到黑白雙姝兩姐妹練習的雙鉞武技,心中不由得一陣感慨。尤其是唐絕感慨的說道:“還是伊耆老祖眼光獨到??!能發(fā)現(xiàn)這兩人體內(nèi)蘊含的陰陽二氣,并煉制出陰陽兩極丹供二人煉化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成為我唐門助力?。 ?。
“小子,這兩個女娃,可能會給唐門帶來麻煩,你要做好心里準備。陰陽之道,乃上古伏羲大帝所創(chuàng),圣域的陰陽圣地,修煉的就是此道,乃是一方霸主。傳聞,陰陽圣地尋找陰陽道體已經(jīng)近千年,不知會不會派人來這里。若是他們知道尋找多年的陰陽圣體,被你小子收為門人,后果不堪設想,你要考慮清楚?!?。
“另外,千年的時間,圣域的陰陽圣地肯定在各域創(chuàng)辦了宗門,其后裔姓風。傳聞,陰陽圣地現(xiàn)任圣主-風清揚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圣尊九階,僅差一步便踏入圣君之境。成為圣域的霸主,不過,他修煉的陰陽之道,缺少了天生天養(yǎng)的陰陽二氣。只好派出門人弟子尋找陰陽二氣,或者陰陽道體之人,將其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剝奪煉化,成就無上至尊之境,也就是圣君之境,才有機會一統(tǒng)圣域,君臨天下!”魂弒天提醒道。
“老祖放心吧!陰陽圣地在圣域雖然是一方霸主,但是來到這里,是龍就得盤著,是虎就得臥著,即便是了不起的王八,也得在水里給我憋著!他們敢來,我定讓他們有來無回。我唐門之人,寧可站著亡,也不會躺著生。動我唐門之人,我定讓他們付出無法承受的代價,甚至!宗門覆滅的代價。”唐絕一臉鎮(zhèn)定的說道。
“呵呵!你小子報仇不隔夜,不錯!老祖我期待你到圣域的那天啊!”魂弒天笑道,心里卻充滿了擔憂。陰陽圣地那可是圣域的幾大巨頭之一,隨便跺跺腳可讓整個圣域為之一顫。
魂弒天的提醒對唐絕而言,沒有任何危機。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有不斷提升自身修為,才能面臨來自現(xiàn)在和未來的危機。
此時,苗靈玉,苗靈云二人已經(jīng)停止了修煉,二人周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體內(nèi)的陰陽二氣自行流轉(zhuǎn),一遍遍的滋潤著陰陽二脈,主脈,支脈微脈和體內(nèi)竅穴。養(yǎng)魂丹釋放出來的藥力,已經(jīng)令二人識海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陰陽二氣形成的陰陽魚漩渦,逐漸朝陰陽之界雛形演變。
“回稟門主,我二人已經(jīng)將陰陽戰(zhàn)決修煉至小成之境。多謝門主栽培之恩!”苗靈玉心內(nèi)激動的說道。一臉冰冷的苗靈云臉頰泛紅道。
“你二人乃陰陽圣體,體內(nèi)蘊含的那股力量乃陰陽二氣,你體內(nèi)乃陽之氣,你體內(nèi)乃陰之氣。這么多年受到陰陽二氣的折磨,不禁錘煉了你們的意志, 同時也夯實了你們的根基。今天,陰陽二氣合二為一,即是你們的機緣也是你們的災難?!?。
“正所謂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圣域陰陽圣地肯定會派人尋找你二人,你二人若是遇到他們,是去還是留我不會阻攔?!碧平^說道。
“我二人不會離開唐門,門主給了我們生的希望,救我二人于水火,我二人定然不會做那忘恩負義之事。只要門主不驅(qū)離我二人,我二人誓死效忠唐門,永不后悔!”二人異口同聲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唐絕滿是笑意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咯咯!原來要找的人在這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一道嫵媚的笑聲傳入在場眾人耳鼓,穿白色衣袍的男子,臉上略施粉黛,額頭上插著一朵白色梅花,手中拿著一塊絹帕,身姿妖嬈的站在眾人對面,他身旁還站著一個身材稍微魁梧的女子,身穿黑色衣袍,渾身上下散發(fā)著無敵的氣勢。除了了臉似鵝蛋,柳葉彎眉之外,怎么看都像一個男人。
這二人乃諸子百家-陰陽家之人,陰陽家始祖乃戰(zhàn)國-鄒衍,他們便是鄒衍后人之一,男子叫鄒安義,女子叫鄒安慧。
二人憑空出現(xiàn),讓唐絕等人感到一陣意外。畢竟這里是血河谷,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此二人也不容小覷。
“呵呵!沒想到來得這么快?有意思,居然還是兩個不男不女之人。你們是風家之人派來的?”唐絕冷笑著嘲諷道。
“小子,你是不是找死啊!一個小小的武皇九階,也敢放肆!”鄒安慧眉頭一皺,眼中盡是冰冷的殺意道。
“咯!小妹,說話不要太大聲,容易把人嚇著!”男子手中絹帕一甩,伸出蘭花指,輕蔑的看了一眼唐絕繼續(xù)說道:
“你二人修煉了陰陽之法?不錯!不錯!我乃陰陽家之人,你二人若愿意加入我陰陽家,好處自然少不了。畢竟我陰陽家乃隱世之家,其修煉資源是任何一個宗門都無法比擬的。甚至成為圣王都不是沒有可能。怎么樣?”鄒安義說道。
“呵呵!陰陽家很了不起嗎?你們兩人修煉成這副模樣?還大言不慚的說成為圣王?你當我二人是三歲孩童嗎?你不過才修煉到半圣之境,連武圣都不算。結果變成男不男女不女,是不是修煉岔了氣?還是你二人不學無術,修煉找捷徑遭到反噬變成現(xiàn)在這個鬼樣子?”苗靈玉冷笑道,言語中盡是嘲諷之意。
“混蛋!你說什么?找死!敢羞辱我陰陽家!”鄒安慧說完,手中出現(xiàn)一對長不到兩尺的峨眉刺,蘊含著熾熱的力量朝苗靈玉刺去,‘嗤’的一聲,空氣仿佛被點燃了似的。
‘?!囊宦?,苗靈玉左手中的陰鉞進行隔檔,將峨眉刺擋到一側,一股寒冷之意順著走鄒安慧手中的峨眉刺,進入其手掌中。右手中的陰鉞橫掃而出,如月牙般的尖刃劃出一道圓弧,釋放出寒冷之力仿佛墜入無底的冰窟中,周圍出現(xiàn)一片寒霜將空氣凍結。
‘當’的一聲,鄒安慧身體倒退了兩丈,手中的峨眉刺凍成了冰錐。她趕緊釋放出體內(nèi)罡氣,將手掌和峨眉刺上的冰融化。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
“你怎么能修煉成如此極陰之力?”。
“你猜?”苗靈玉嘴角微微上揚戲謔道,手中的陰鉞相互碰撞了一下,發(fā)出輕脆的響聲,右手中的陰鉞突然離開手掌,轉(zhuǎn)著圈朝鄒安慧飛去。
鄒安慧趕緊朝一側躲閃,腳尖點地,身體一轉(zhuǎn),手中峨眉刺順勢斜著飛出,直奔苗靈玉胸口而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叮’一聲輕響,飛來的峨眉刺被苗靈玉手中的鉞輕輕一磕,峨眉刺劃出一道弧線翻轉(zhuǎn)著朝身體右側飛去,其中一截沒入不遠處的巖石中,另一截不停的顫抖。
苗靈云和鄒安義也戰(zhàn)在一起,鉞和峨眉刺釋放出來的一陰一陽兩種不同力量讓周圍的溫度忽冷忽熱,裸露在地面上的石塊發(fā)出‘嘭嘭嘭’的爆炸聲,碎石頓時漫天飛舞,苗靈云體表周圍出現(xiàn)一層淡淡的罡氣,這些罡氣被碎石擊中后,仿佛陷入棉花中,然后瞬間被彈出,‘嗤嗤嗤’如箭矢般飛向四周,‘噗噗噗’沒入周圍的灌木和巖石中...
四人纏斗了一炷香的時間,鄒安義腳尖點地身體朝鄒安慧所在的位置飛去,一道兩丈長的弧線,直奔苗靈玉后背。
苗靈玉感到身后惡風襲來,身體如同漂泊在海上的一葉小舟,在驚濤駭浪中朝一側翻去,躲開了這一擊。
鄒安義嘴角微微上揚,朝鄒安慧點了點頭,兩人心生默契,手中的峨眉刺劃出一白一黑兩條交織的螺旋線,快速轉(zhuǎn)動猶如螺旋槳般發(fā)出刺耳的嘯叫聲...朝著苗靈玉飛去...
苗靈云見狀,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苗靈玉近前,二人手中的陰陽雙鉞,劃出四圈實心圓弧,兩黑兩白,如相互依偎的四片花瓣,散發(fā)著熱與寒兩種不同的力量,這兩種力量相互吸引,包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擋在二人近前形成一面黑白相間的陰陽魚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