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殺了百里乾,唐絕殺雞儆猴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相信在場的武者再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唐門之人了。
與此同時,百里家族宗祠中,擺放的魂燈相繼滅了數(shù)盞,看守魂燈的弟子慌張的將發(fā)生的事情上報給長老,一時間,百里家族陷入一片慌亂中,尤其是家主-百里長生,親自來到祖祠中,看到百里乾和其他一些家族子弟的魂燈已經(jīng)徹底熄滅,直接噴出一口鮮血。百里乾的母親-姜氏聽聞兒子命隕的噩耗直接暈厥。
此事也驚動百里家族太上長老-百里牧,百里乾乃是他直屬這一脈的領(lǐng)軍人物,也是百里家未來的繼承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對百里家來說絕對是斷崖式的打擊。畢竟培養(yǎng)一個如此驚艷的后輩,家族消耗了不知多少資源。
百里家族議事廳中,百里牧坐在主位上,其他人則坐在兩側(cè)。議事廳中的氣氛甚是沉悶,讓人不敢大聲呼吸。
“這次血河谷之行,家族年輕子弟除了百里溪、百里風(fēng)、百里闊、百里坤和百里瓊之外,無一幸免全部隕落。想必血河谷里面發(fā)生了不為人知的事情。稍后調(diào)查一下其他世家的情況,我百里家族之人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百里牧說道。
“族老,這次族中子弟的死十分蹊蹺,我等留在他們身上的圣印都沒有被激活,家族子弟就這么死了,實在是想不通啊!尤其是乾兒!”百里長生說道。
“是啊!若是血河谷中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家族子弟的死還說的過去。怕就怕我百里家族子弟被人故意針對,來不及激活圣印便隕落了。這件事肯定沒有那么簡單。”百里長風(fēng)說道。
“想要將這件事調(diào)查清楚,只有的等溪兒回來一切才能真相大白!希望溪兒不會遇到危險吧!”百里長青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此人乃百里溪的父親。
“哼!若是我百里家族子弟被其他家族之人無緣無故坑殺,我定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哪怕被天道捕捉都在所不惜。”百里長生冷哼一聲,渾身上下散發(fā)出森然的殺意。令在場的族人都感到一陣窒息。
“長生,收斂一下你的氣息!現(xiàn)在首要的任務(wù)不是生氣,而是得知血河谷的情況和其他家族弟子、宗門損失情況。若是大家損失都一樣,說明血河谷有不為人知的秘密。畢竟那是血蒼建立宗門的地方,誰都無法得知里面到底有什么兇險之物。也許與血宗覆滅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進入血河谷中的人恐怕兇多吉少啊!”百里牧輕喝一聲嘆道。
“呃!族老如果真的與血宗覆滅有關(guān)聯(lián)的話,我百里家族的子弟豈不是白白送死去了。”百里長風(fēng)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哎!武道修行本就逆天伐命!但凡步入圣境的武者,皆受天道監(jiān)察。稍不小心便會被天道捕捉,降下天罰,落得個命隕甚至不入輪回的下場。這次的天地大勢恐怕與以往不同,我百里家族的子弟突破半圣人數(shù)有些多了,并且突破太過順利了!這不是一件好事啊!”百里牧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在場之人聽到百里牧的說辭,不由得眉頭微蹙,心里也生出擔(dān)憂之意。
血河谷淬兵池這邊,唐絕看到在場的武者看自己的眼神都發(fā)生了變化,有些人甚至不自覺的朝后退了幾步,笑著說道:“我唐門做事說一不二,不欺人,也不會任人宰割。百里乾的死,純粹是咎由自取,與旁人無關(guān)。前輩,你也看了這么長時間了,該出手了吧!與其讓我們這些人自相殘殺,還不如直接出手得了。省的大家相互猜忌!”。
“哎!你小子還真是有些手段啊!也罷!既然你不想成為本座的血奴軍首領(lǐng),那就再換一個人吧!”血魔看了一眼唐絕換了口氣說道。
“你們誰想做本座的血奴軍首領(lǐng)?便可得到血隱刀法和血遁之法。”血魔瞥了一眼眾人說道。
在場之人雖然心有所想,可是沒有一個人敢答應(yīng)。奴是什么?沒有自由沒有身份,命比畜生還不如。即便是加了個血字,也是奴。將伴隨一生的恥辱,如果有了子嗣,子嗣也世世代代為奴,低人三等,命如螻蟻。
“呵呵!前輩,你不用再誘惑大家了,武修之人怎可為奴?若為奴如何繼續(xù)修行?道心怎能穩(wěn)固?”唐絕笑著說道。
“你們考慮好了嗎?”血魔坐在巖漿凝固的椅子上,用如鉤般的小拇指扣了扣耳朵,掃視眾人一眼問道,一股無形的殺氣以他為中心朝周圍緩慢的擴散。
身后半跪著的血奴,在這股殺氣的擴散下一個個雙眼赤紅,從須彌戒中取出兵器朝在場的武者沖了過來,‘嗖嗖嗖’刀光劍影鋪天蓋地朝眾人涌來...
‘叮叮叮...噗噗噗...’兵器的碰撞聲夾雜著身體被洞穿的聲音響遍淬兵池...
幾息時間,那些沖來的血奴全軍覆沒,一個個摔倒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
“哎!果然是一群無用的廢物啊!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多啊!”血魔嘆了口氣說完,看了一眼眾人。而后輕輕抬了下腳掌,朝地面跺了一下,‘轟’的一聲,淬兵池中的巖漿瞬間暴起數(shù)十丈高,帶著炙熱的火浪卷向眾人,仿佛將這片天空點燃似的。
突如其來的這一幕,讓在場的武者滿臉愕然,血魔釋放出來的殺氣如屏障般擋住了眾人的退路...
“大家一起出手將其擊碎!”不知誰喊了一聲,眾人在反應(yīng)過來一道道拳影、腿影、劍影、刀影...朝涌來的巖漿飛去。
‘噗噗噗...’翻滾的巖漿瞬間被擊穿,停在空中如千瘡百孔的破布,表面冷卻成礁石狀,而后嘩啦一聲掉落在淬兵池中,噼里啪啦濺起無數(shù)的火花,如天空中綻放的煙花般絢爛。
唐絕嘴角微微上揚傳音道:“雀靈兒,炎冰兒將這些巖漿收了吧!”。
“唐絕哥哥,炎冰兒正在煉化池底的寒霜炎熾,煉化之后她的修為會再上一個新臺階。這些巖漿暫時還不能全部收走,否則被那個家伙發(fā)現(xiàn),影響到炎冰兒就得不償失了。淬兵池表面的那些巖漿火之精華已經(jīng)被我吸收了九層,無法再傷害到大家了。”雀靈兒高興的傳音道。
“好!保護好炎冰兒!”唐絕傳音完,腳尖點地身體騰空一躍來到淬兵池上空,手掌朝池面輕輕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布滿池面將那些冒著‘咕嘟咕嘟’熱氣的巖漿壓下去一丈深,而后,他手中無極錘憑空出現(xiàn),朝池面揮舞,‘嘭嘭嘭...’錘聲響起,一道道紅色氣浪從池面劃過,帶出赤紅的巖漿如流星劃空般朝血魔飛去...
其他武者見狀,手中兵器不約而同的釋放出不可匹敵的招式,朝血魔斬去...
‘嗤’一支紅色的箭矢突然出現(xiàn)在血魔身后射在他的后心上,‘叮’的一聲,箭矢撞擊在鎧甲上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火花,掉落在地上。
“咦!居然是箭修?若非這鎧甲,恐怕還真的被你得逞了!”血魔驚訝的說完,手中五彩長刀順手朝空中劃出一道圓弧,那些飛來的刀、劍、
拳、腳影,剎那間被斬碎。落向自己的巖漿瞬間變成碎落的鐵花,漫天飛舞煞是好看...
“呵呵!一群烏合之眾!竟然還敢主動出擊?不自量力!”血魔冷笑一聲,手中五色長刀朝著眾人斬出數(shù)道刀氣,每一道刀氣足有兩丈長,刀氣中蘊含的血煞之力凝實如紅翡般耀眼...
‘噗噗噗...’在場的武者一個個被刀氣重創(chuàng),身體倒飛出去噴出一口鮮血...
黑白雙姝苗靈玉和苗靈云二人,憑借手中陰陽雙鉞釋放出一個三丈大小的陰陽魚為唐門眾人遮擋,結(jié)果可想而知,幾息的時間陰陽魚便轟碎,二人噴出一口鮮血。幸好蕭雨兒出手將二人扶住。
雷傑眼含殺意,手中紫極電光錘出現(xiàn),‘嗡’的一聲,銀色錘影化作一頭斑斕白虎,帶著神獸自有的威勢直逼血魔...
‘嘭’的一聲,血魔被白虎擊中,體表被銀色雷芒覆蓋發(fā)出‘滋滋’的聲音。
唐絕身影從空中消失,手中無極錘也隨之落在血魔身上,‘轟’的一聲,血魔的身軀直接被擊碎伴隨著雷芒漫天飛舞,朝四面八法落去。這一擊的力量達到了二十萬斤,這還是唐絕身上穿著重力鎧,手腕和腳腕上帶著重力環(huán)釋放出來的力量,若是沒有這些東西,這一擊至少達到四十萬斤甚至五十萬斤力量。
一盞茶的時間,血魔掉落子在周圍殘軀上的雷芒才慢慢消失,殘軀也隨之消失不見。眾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緊張的心情也放松下來。唯有唐絕和雷傑二人背靠著背,站在空中,手中的握著錘。刀不悔、劍無雨、左布衣幾人也手持兵刃戒備著,蕭雨兒則守護在陰陽雙姝二人身旁。屠,瞇著眼睛手中的紅色緬刀發(fā)出輕微的顫抖,以夏侯轅為首的夏侯家子弟將蕭雨兒和陰陽雙姝三人圍在中間。
泰文姬手持血蟒弓,馮器晚手持千羽劍,白無痕手持索魂鏈,金展鵬手中握著一根三尺長的鷹爪鉤,四人也一臉謹(jǐn)慎地看著周圍。百里溪手中的藍血扇也散發(fā)著淡淡光暈。幾人也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生怕發(fā)生什么意外。
“哈哈...血魔終于死了!我們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一位武者開心的笑道。其他武者見狀也滿心歡喜。
“哼!螻蟻就是螻蟻啊!妄圖坑殺本座?簡直是滑天下之稽!”血魔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淬兵池上,這次他邁著輕盈的步伐,一身血紅色的衣袍將他修長的身體罩住,衣袍上黑色的紋飾匯聚在胸口處凝成一個獠牙鬼面,鬼面的雙眼泛著一絲微藍。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威壓如同大山般涌向眾人...
“呃!”看到血魔再次出現(xiàn)在場的武者不由得吞咽了下吐沫,修為僅在半圣境的武者身體輕微的顫抖,面對這股威壓,他們趕緊釋放出自己的圣鎧進行抵御。
“居然釋放了圣鎧?在本座面前你們的圣鎧根本不足以保你們周全。”血魔說完,單手朝腳下的巖漿輕輕一抓,‘嗡’的一聲,火紅的巖漿開始朝他手中聚集,在力量的控制下不斷壓縮...
眾人見狀趕緊出手,‘嗤嗤嗤...嗖嗖嗖...’各種兵器釋放出長長短短的殺氣涌向血魔,霎那間淬兵池上空五彩繽紛,‘轟轟轟...’連串的爆炸聲過后,血魔左手朝前一推,一道高十丈,寬十丈的紅色巖漿凝聚成的柔軟如水的墻體將所有的攻擊化解,血魔眼中殺意越來越濃搖了搖頭說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右手凝聚出來的巖漿變成一柄長十丈寬三丈的淡紅色長刀,‘嗡’的一聲長刀從天而降,劃破長空,落向眾人...
長刀形成的威壓讓在場的眾人如箭矢般被鎖定,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大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紅色長刀落向自己的頭頂...
“筆走游龍,萬道輪回,心馳八荒,墨染乾坤,輪...輪回...之...門現(xiàn)!”左布衣說完,噴出一口鮮血,手中輪回筆朝著眾人頭頂,長刀下落的位置快速畫出幾筆,‘嗡’的一聲,一扇淡黑色大門憑空出現(xiàn),有些飄忽不定,如同薄霧籠罩般。大門散發(fā)出一絲荒古氣息,猶如某種遠古巨獸剛剛蘇醒,這股氣息無法用言語形容,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股氣息弄得頭皮發(fā)麻,靈魂都隨之戰(zhàn)栗,身體不由控住的顫抖,雙腿彎曲,好像即將跪下來似的。
紅色長刀落在大門上,連一絲一毫的聲音都沒有,便煙消云散。
“呃!這...這股氣息?”血魔也被嚇倒了,‘嗡’的一聲,他的身體縮小了一圈,缺失的部分不受控制的飛入大門中。
“哇!”血魔噴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巖漿表面,大口的喘著氣,抬頭朝淡黑色大門望去,恐懼籠罩全身如死神降臨般,此時的他身體莫名的顫抖,手中凝聚成的紅色長刀也消失不見,
大門僅出現(xiàn)了三息的時間,便消失不見,左布衣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一歪倒在地上昏死過去,手中的輪回筆也隨之消失不見,進入自己識海中。
刀不悔趕緊收好血刃,取出一枚丹藥塞入其口中,助其煉化。
唐絕趁機來到左布衣身旁,取出一枚圣一品養(yǎng)魂丹打入他體內(nèi),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