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溪你來了?百里乾他們呢?”百里家族-百里風看到百里溪手中的藍血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后問道,話語中盡是不容置疑,對唐絕連看都沒有看一眼,然而,他的眼中流露出來的貪婪被唐絕捕捉到了。
“百里乾他們在淬兵池成為血魔的傀儡,想殺我們在場之人,最后我們合力將血魔擊殺,百里乾他們自然也就隕落了?!卑倮锵f道。
“哦!是嗎?百里乾成為淬兵池血魔的傀儡?他的修為高于你,怎么會成為傀儡呢?不會是你們合謀將他們害死,找了一個理由蒙騙我們吧!你現在說話居然連稱呼都沒有了?怎么連長幼尊卑都不懂了?不要以為你成為了百里家的圣子和繼承人,就真把自己當圣子或者繼承人了。這個所謂的圣子對我們而言,什么都不是?”百里闊嘴角上揚諷刺道。
“呃!”百里溪無奈的搖了搖頭,卻不知該怎么回答。
“呵呵!你們幾個都是百里家族的人啊!和那個死了的百里乾是親兄弟?不應該??!百里乾是什么東西?臨陣倒戈,居然和血魔同流合污坑殺我們人族?這就是你百里家做事的原則嗎?百里乾的死是咎由自取,身為人族不做人事兒,反而幫著邪魔外道坑殺人族,人人都應該得而誅之!”。
“憑你們幾個剛才說的話,就知道你們平也沒少做這種勾當?身為隱世家族天驕竟做些偷雞摸狗還自以為正確的事情,實則你們都爛到根里了。還找個理由蒙騙你們?騙你們還需要理由嗎?就你們這幾塊料,能在血河谷闖到這一關,純粹是走了狗屎運。仗著自己的修為高于他人就可以為所欲為!指鹿為馬!想搶奪百里溪的藍血扇就明說,何必繞這么大個圈子。”唐絕笑著說道。
“小子,我百里家的事,還輪不到你插嘴。百里溪,你就這樣看著這小子對我百里家不敬嗎?還不趕緊將此人轟殺,難道你想叛出百里家嗎?”百里坤怒斥道。
“哈哈哈...百里坤,你口氣好大?。∫粡堊炀褪遣痪矗∨殉?!這莫須有的帽子我可不戴,你們誰愛戴誰戴。這個圣子我不當又如何?百里家圣子和繼承人可不止我一個。能成為繼承人只因我得了百里晴天老祖的藍血扇,另外,唐絕乃我百里溪的朋友,憑你還無法命令我!有本事咱們真刀真槍的打一場?”百里溪手持藍羽扇大笑道,言語中盡是譏諷之意。
‘嗡’的一聲籠罩問天塔的結界突然消失,在場眾人一陣雀躍。
“問天塔馬上開啟了,有什么事晚些再說。都是一家人何必傷了和氣。”百里瓊看了一眼百里溪輕聲說道,她是一女子,也是百里家修為最高的女子。
“百里溪,看來你真的打算叛出百里家??!為了一個外人,竟敢公然頂撞我們幾人。哼哼!好!非常好!出了問天塔我們再清算?!卑倮锢M是怒氣的說完轉身朝問天塔走去。
問天塔周圍的武者看到百里家族幾人內訌,心里滿是期待想將這場熱鬧看完,結果被唐絕這么一攪和偃旗息鼓了。再加上問天塔開啟,眾人也沒了那個心思。還有一些晚來的武者,看到問天塔開啟,身影一閃消失不見...其中一個身影即將進入問天塔時,回頭瞥了一眼唐絕惡狠狠的說道:
“唐絕,待我得到了圣技,定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唐絕笑著說道:“各位,這問天塔有古怪,我建議大家不要進去。否則會有難以預料的危險,其危險程度與淬兵池相差無幾?!?。
“哦!唐小子,你確定嗎?”泰文姬有些驚訝的問道,其他人也一臉懵圈。
“傳聞這問天塔中有圣技,和延壽的靈丹妙藥。我們各家的老祖需要靈丹妙藥延壽,這次來血河谷的目的之一便是延壽丹。畢竟老祖們是我們各世家的底蘊,一旦老祖仙逝,對我們世家來說是不小的打擊。”馮器晚鄭重的說道。
“確定!不過,大家若是想進去也無可厚非,畢竟大家來這里是為了爭奪機緣。若是因為我一句話讓大家丟了機緣,大家心里肯定會落下埋怨。大家還是考慮清楚再做決定,我唐門之人肯定不會進去。”唐絕面帶笑容的說道。
“唐小子,你們人數不對啊!那對姐妹花和用刀的那小子,以及剛加入你唐門的那個年輕人呢?”泰文姬問道。
“呵呵!剛才進入淬兵池漩渦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們卷走了,吉人自有天相,也許這是好事。血河谷透著莫名的怪異!”唐絕笑著說道,雷傑、蕭雨兒、劍無雨三人站在唐絕身后沒有說話。
夏侯轅身后的幾個夏侯家弟子低聲說道:“若是我們能進去得了那延壽丹,就可以讓老祖多佑護我們一段時間了。”。
“哼!怎么?你們想進去?”夏侯轅冷哼一聲掃了幾人一眼冷哼道。
“世子,這么好的機會若白白浪費了,有些可惜??!”夏侯風說道。
“夏侯風,你剛才看到了嗎?來到這問天塔的武者多數都是半圣之上修為,你們貿然進去會有什么后果?我們既然決定了跟隨唐門主五年,必須遵循門主的意愿。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難道為了一點機緣你們想做背信棄義之人?如果你們進去遭了毒手怎么辦?”夏侯轅斥責道。
“世子!我們...”面對夏侯轅的說辭,夏侯風不知該怎么回答。
“夏侯淵,這里是延壽丹,共有三枚,每一枚可延壽十載?;厝ズ笤俅蜷_,否則藥性會流失?!碧平^從玉鐲中取出一個玉瓶遞給夏侯淵。
“呃!多謝門主!”夏侯淵接過玉瓶感激的說道。
“延壽丹而已,跟著我唐門一定不會虧待你。五年時間轉瞬即逝,也許用不了五年,天地大勢消散之際就是我們分離之時?!碧平^說道。
“唐小子,你不能厚此薄彼吧!”泰文姬面帶笑容的說道。
“呃!前輩說笑了,這是孝敬您的。”唐絕又取出一瓶延壽丹遞給泰文姬。
“咯咯!這還差不多,以后別前輩前輩了,我和你父親同輩,你叫我姑姑吧!這是我的玉符你收好,如果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將玉符激活我就會知曉?!碧┪募χf完取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牌遞給唐絕。
“多謝姑姑!”唐絕雙手接過玉符笑著說完,將其收入玉鐲中。
“唐小子,這是我的玉符,這是我的!還有我的!”白無痕、馮器晚、金展鵬三人借坡下驢笑呵呵的分別將自己的玉符放到唐絕手中,眼中滿是期待之色。
“呃!多謝三位叔伯,小子感激不盡,這是孝敬三位的?!碧平^收好玉符,又取出三個玉瓶分別遞給三人。
“哈哈哈!好小子!我這里還有些煉丹材料一并給你吧!留著也沒什么用?!卑谉o痕大笑著從須彌戒中取出兩個玉盒遞給唐絕。馮器晚和金展鵬二人也取出兩個玉盒交給唐絕。
唐絕趕緊將玉盒收入玉鐲內,然后一股腦的收到小世界中,魂弒天見狀趕緊將其放好。
此時,被唐絕收入識海小世界中的夏侯墩,在火焰的炙烤下圓滾滾的身材已經變得消瘦了不少,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與眾不同的氣質...
位于雷傑識海小世界中的徐秋含,身體被雷電包裹成一個雷繭,表面雷文不停流轉,她體內的禁制也被清除。圣域陰陽圣地的-徐禪機因此也遭了反噬,吞服了丹藥閉關修復自己的身體,他怎么都想不到徐秋含回到圣域后,將徐禪機的所作所為公布于世,一時間,陰陽圣地被推上風口浪尖,徐禪機因此被免去長老之職,罰入陰陽圣地苦海中。
葉千尋,玉洛瑤二人看到唐絕慷慨的拿出延壽丹贈送給泰文姬等人,心里又是驚訝又是嘆息。而后朝著問天塔走去。
泰安、馮血衣、金不換和白雪松四人站在各自隊伍中心里滿是驚訝和驚喜。
喬四天、計默、公孫三鬼,還有其他家族和宗門的弟子雖然聽到了唐絕的話,嗤之以鼻,轉身進入問天塔中...
此時,進入問天塔中的武者輕松的闖過第一層,出現在第二層,每一名武者都被分離處在一個獨立的空間中,這個空間考驗武者的反應速度,需躲過疾風豹的攻擊,直至將其擊殺才能順利過關。武者的修為取決于疾風豹的品階,修為越高,疾風豹品階越高。
一炷香的時間,大部分武者過關并獲得了一枚半圣品階的血煞丹,沒闖過第二層的武者則命隕當場,其尸體也消失不見。
第三層是一片火海,火海中間有一只一丈大小的金色蟾蜍,蟾蜍身體表面有大小不一的凸起,這些凸起泛出絲絲火苗。
“呱”的一聲,金色蟾蜍看到進來的武者叫了一聲,‘嗡’火海泛起滔天巨浪涌來,炙熱的火焰令在場武者不得不釋放釋放出圣鎧抵御,沒有圣鎧的武者早已穿好了鎧甲雖然不及圣鎧,卻也有一定作用。
‘嘭’的一聲一個武者被擊飛,胸口上出現一團燃燒的黏液,將他身體燒穿一命嗚呼,而后化為飛灰。
“嘶...這難道是火煞蟾蜍?”。
“怎么可能?火煞蟾蜍不是早已經滅亡了嗎?”。
“火煞蟾蜍!堪比神獸般的存在!這可怎么辦?”。
“沒辦法,大家各自施展手段將其轟殺吧!”。
‘嗡嗡嗡...嗤嗤嗤...’各種兵器、拳影、掌影、腿影鋪天蓋地朝火煞蟾蜍轟去...
‘嘭嘭嘭...’一陣陣爆炸聲過后,火煞蟾蜍被一層黏液形成的結界籠罩,這些攻擊如撓癢癢般。
“呃!我們的攻擊沒有任何作用,這火煞蟾蜍不好對付啊!”一三旬男子說道。
“雪寒宮的道友在嗎?不知能否出手相助?”一疤面男子朝周圍掃視一圈后抱拳施禮道。
“沒有人答話?!薄?/p>
“呱”火煞蟾蜍又叫了一聲,金色火焰如滔天巨浪朝眾人沖去,一條長數十丈的舌頭如同火鞭橫掃而出,速度之快讓人來不及反應?!剜剜?..’連串的撞擊聲響起,好多武者來不及閃躲,被抽中身體帶著燃燒的火焰直接飛了出去,雖然在場的武者都有鎧甲保護,但是依舊無法化解抽在身上的痛楚,一個個苦不堪言。有幾個武者直接疼的昏死過去。
‘噌’的一聲一個武者被舌頭卷走吞入肚中成為了火煞蟾蜍的口糧。
“哼!一只小小的蛤蟆也敢放肆!”一長須男子冷哼一聲,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玉瓶,玉瓶被符文封禁,男子直接將玉瓶扔了出去,口中念念有詞道,‘轟’的一聲,玉瓶在火煞蟾蜍上空爆開,一顆白色的珠子出現,炙熱火焰瞬間被白色珠子釋放出來的寒意覆蓋,整個三層立即從夏天直接過度到冬天如三九嚴寒天似的。
熱與寒兩種不同屬性的力量讓在場的武者感覺從天上跌入地獄,猶如冰火兩重天般。一個個臉上結滿了寒霜,大家趕緊運轉體內罡氣抵御這股寒意。
“嘶!竟然是天寒珠!雪寒宮丟失的圣器!”不知誰說了一聲。眾人顧不上漫天的寒氣趁機趕緊尋找出口。
一炷香的時間后,出口還是沒有找到,眾人滿是焦急。
“咕”的一聲,火煞蟾蜍表面的寒意慢慢消融頂起一個一尺大小的氣泡發出一聲低沉的聲響。
“不好!火煞蟾蜍要出來!以我之血冰封天地!”長須男子趕緊咬破中指逼出一滴精血彈向天寒珠,‘嗡’的一聲,精血被天寒珠吸收后,表面出現幾枚血色符文,‘噌’的一聲天寒珠直接撞開氣泡進入里面。男子面色慘白,盤坐在地上吞服了一枚丹藥開始煉化。
‘咔咔咔...’的清脆聲響起,天寒珠散發出來的寒意超周圍擴散,不到盞茶時間,整個三層被寒意覆蓋,地面到墻面上出現一尺厚的寒霜,這些寒霜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