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本源之力源自混沌初開之際,歷經千百萬年周而復始,自發性的運轉,他可衍生出時間和空間、宇宙星辰、自然之力等等,同時也讓所有生物化生出思想意識,心智等。萬物皆是載體,對于武道修行者來講,唯一能讓自己生命延續下去的不是肉身,而是神魂,只要神魂還在便有機會進入不同的載體空間去,循環往復地復生。
唐絕體內那一絲混沌之力乃先天所致,這次來到戮神臺得到了人族丹帝殘魂的幫助,徹底將那一絲混沌之力激活。剛才扔出去的那枚丹藥,蘊含著各種煉丹殘留下的丹毒,以及毒草毒花和毒獸分泌的毒素,在混沌之力的暈染下變成了可摧毀神族之人殘魂和肉身的‘混沌煉魂丹’。
而‘混沌煉魂丹’的丹方正是人族丹帝留給唐絕的,這個丹方主藥便是混沌之力。唐絕掌握了毒之規則之力,對于毒之規則的使用達到了小成之境,這也讓他小世界中種植的那些蘊含毒素的靈花靈草也達到了圣藥標準。所以才能煉制出‘混沌煉魂丹’,這也離不開蠱毒鼎器靈-伊耆的幫助,以及養魂樹上那些已經變異的葉子,這些葉子僅有巴掌大小,表面生長著詭異的紋路,紋路縱橫交錯匯聚在葉子中心位置,猶如一個深不可測的漩渦,散發著令人感到心悸的氣息。
其他人也得到了人族英魂的幫助和傳承,所以殺那些被神族殘魂奪舍的武者如探囊取物般容易。這場殺戮,神族殘魂以為憑借他們不斷修復的神魂以及奪舍的武者肉身便可輕而易舉獲勝。不曾想,唐絕最后的一枚丹藥,將他們徹底泯滅在這片遠古戰場中。
看到這些被奪舍武者死的如此凄慘,眾人不免心里一陣惡寒。尤其是泰文姬、馮器晚、白無痕和金展鵬,以及夏侯轅家族弟子。這次血河谷戮神臺之行讓他們收獲巨大。每個人武道修行都得到了人族英魂的指點,甚至傳承。讓眾人在武道之路上少走了許多彎路。
隨著一陣顫抖,這片戰場上出現了一條手掌寬的裂縫,裂縫中出現一雙黑色大手,大手用力朝兩側一推,裂縫如兩扇大門發出‘咔咔咔’的聲音,兩條長滿了白色長毛的手臂出現。緊接著一截身體出現,露出一個棗核般細長的腦袋,白色長毛披肩。一雙泛著淡綠色的眼睛,瞥了一眼唐絕等人,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帶著幾分蔑視有些口吃的說道:
“嘖嘖!等...等...等了那么多...多年,總...總算...恢...恢復了一些力量。這...這...這還多虧了...你...你們啊!今...今天,你...你們好人做...做到底吧!”。
‘嗖’一支紅色箭矢飛出,直奔這個怪物的面門而來,突然從其面前消失不見。
‘當’的一聲射中了它的后背掉落在地上。這支紅色箭矢正是泰文姬射出的血矢,她的血矢本蘊含著一絲穿越空間的規則之力,沒想到這個怪物的身體強度輕易的擋住了血矢的攻擊。
眾人見狀,不由分說運轉體內罡氣將一絲規則之力加持在手中的兵器上,一股腦的朝怪物轟去...眾人身影快速朝后退去...
‘轟轟轟’的爆炸聲響起,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籠罩怪物所在的地方,一盞茶的時間漫天煙塵散去,一個百丈大小的深坑出現,一道道深溝縱橫交錯朝周圍延伸...
“咳...咳咳!該...該死的...螻...螻蟻!死...死到臨頭...居...居然...敢...敢對...對吾出手!給...給吾...死...死來!”深坑中的怪物咳嗽了幾聲繼續口吃的說道,雙腿用力一蹬,縱身一躍,跳出深坑身影如一座小山般,朝唐絕等人所在的方向落去。
“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有種無力感。剛才的一擊,眾人集中力量,體內的罡氣消耗了七成,怪物卻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手持兵器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不等怪物的身影落地,唐絕施展‘鬼影飄零步’身影一閃出現在怪物頭頂上方,手中出現一塊青色板磚,朝著怪物砸了下來。
怪物輕蔑的瞥了一眼嘲諷著說出八個字,這次說話沒有口吃,反而非常流利道:“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伸出白色長毛手臂進行隔檔,‘嘭’的一聲,青色板磚釋放出來一抹淡淡的青色光暈砸中其手臂。
“啊...”一聲慘痛的聲音響起...
‘嗖’的一聲,怪物碩大的身影仿佛從天而降的隕石劃破天際,斜著落向離開的深坑中,‘轟’的一聲落在深坑中,無邊的煙塵爆起,將深坑籠罩。
唐絕身影再次從空中消失,飛入滿是煙塵的深坑中...
‘嘭...嘭...嘭...’連串的暴擊聲從深坑中傳出,大地隨著嘭嘭聲震顫,唐絕每擊打一次,深坑周圍便會出現一道道裂紋朝遠處延伸,大地開始塌陷,煙塵再次籠罩。仿佛死亡的喪鐘回響在這片遠古戰場上。足足一盞茶的時間,唐絕身影飛出深坑,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口喘著粗氣。他手中的板磚有了些許裂痕。
眾人看到唐絕從深坑中飛出的身影,眼中滿是欣喜之色。剛想朝唐絕走來,深坑中出現響徹天地的嚎叫聲,仿佛撕裂滄穹,剎那間一股恐怖的音波從深坑中擴散,‘轟’的一聲以深坑為中心方圓百里范圍瞬間被音波夷為平地。
眾人來不及后退便被這音波聲吞噬,刺耳的聲音沖破耳鼓直奔其識海,‘哇’大口的鮮血噴出,一個個臉色煞白,仿佛從煉獄中醒來般。唯有雷傑、蕭雨兒和刀不悔三人腦袋有些發碰卻安然無恙,只因三人識海已經成為一片小世界,對于這音波之力完全免疫。
唐絕眼睛微瞇,任憑音波造成的氣浪沖向自己發出‘叮叮叮’的聲響,衣袍獵獵站在風中雙腳扎根大地穩如泰山般。
‘吼’一道身影拔地而起,站立虛空中,表情猙獰的看著唐絕等人,單手一抓一股吸力從掌心中出現,‘嗡’的一聲,塌陷的深坑中飛出一絲絲泛著黃色氣息夾雜著碎裂開的散發著點點光暈的石塊匯聚在其手掌中...眨眼間一根長將近三丈的大棍出現在其手中。
“螻...螻蟻!你...你...你竟...竟敢...辱...辱吾!死...給吾...死!”怪物單手持大棍口吃道。
‘嗚’的一聲,大棍揮舞從天而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向唐絕。
‘嘭’的一聲,大地為之一震發出轟隆隆的聲響,無邊的氣浪夾雜著斑斑火星從唐絕的手掌上擴散,‘轟’的一聲地面出現一個百丈大的淺坑,一些埋藏了不知多長時間的白骨朝周圍飛散而出,唐絕的雙腳陷入地面中,巨大的撞擊力讓他的肉身為之一顫,一股久違的、有些饑渴的感覺傳遍全身。他體內的骨血、竅穴、經脈、臟器在這一擊之下,仿佛被重新喚醒了活力。
“呵呵!就這點力量?居然妄想將我們全部滅殺?你配嗎?”待塵埃落定,唐絕看了一眼怪物嘲諷道。
“呃!”看著唐絕雙腳被自己的大棍砸入地面,一臉嘲諷之意。怪物大吼一聲,雙手死死握著大棍怒斥道:“給...給...給吾...去...去死!”。
‘嗡’的一聲,大棍劃破長空呼嘯而來落向唐絕,‘嘭’的一聲,巨大的力量如同百丈高的山岳落在唐絕身上,緊接著怪物手持大棒‘嘭嘭嘭...’一棒快似一棒猛烈的砸向唐絕,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唐絕的下半身被砸入地面中,手中的板磚替就像一個媒介將所有的力量導入其身體,不斷的錘煉著他的肉身。
體內琉璃般的骨骼表面出現一道道裂痕,臟器和肌肉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連同經絡和竅穴也岌岌可危,伴隨著唐絕的心跳,金色的血液涌遍全身,一點點修復受創的身體...
‘嘭嘭嘭...’一盞茶的時間,唐絕的身體徹底被怪物砸入地面中...他手中的板磚也應聲碎裂開,散發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光暈...
“哈...哈哈哈哈...辱...辱...吾...吾者!就...就是...這個...下...下場!接...接下來...就...就是...你...你們的死期了!”怪物手持大棒開心的笑道。
眾人見狀手持兵器,釋放出各自的武技朝怪物殺去...
刀光劍影,斧鉞槍芒各種兵器散發著無邊的殺意和一絲法則之力如百丈高的堤壩泄洪般撲向怪物...‘轟轟轟’的爆炸聲將怪物淹沒...
“咳咳咳!咳咳!一...一群螻...螻蟻!”怪物咳嗽了幾聲身上布滿了煙塵眼中滿是桀驁不馴和鄙夷的神色,揮舞大棒朝眾人沖來,‘嘭嘭嘭...當當當’一陣兵器的隔檔聲過后,
怪物憑借手中大棍擋住了眾人的攻擊,周圍大地再次塌陷,滿天的煙塵彌漫。蕭雨兒手中的青銅鑒和天邪劍漾出的劍光合二為一,如一抹來自遠古天際的神光,悄無聲息的切割在怪物身上...
雷傑手中的紫極電光錘劃出一道寂滅雷霆,配合著蕭雨兒的劍光撲向怪物...
怪物手持大棍進行抵擋,劍光好巧不巧割斷了它兩根手指,令它憤怒至極,不等它反應過來,紫色雷霆也擊中它的身體...‘轟’的一聲,將它轟到百丈開外,深深嵌入地面中身體不停的抽搐,渾身上下被雷電包裹并散發著‘滋滋滋’的聲響...周圍崩濺出大量的白骨和殘破的兵器...
‘噌’的一聲,雷傑施展雷瞬步,出現在怪物所在的位置,掄起紫極電光錘猛的朝其砸了下去,便砸便怒罵道:“就你這么個混蛋玩意,渾身上下長滿了令人作嘔的長毛,竟敢打我兄弟,你還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轟...轟...轟...’雷傑每砸一錘便罵一句,不帶重樣的將它祖宗八輩問候了一遍,謾罵聲中滿是侮辱之意。
以怪物為中心,地面再次出現一道道裂縫朝周圍延伸擴張,霎時間大地滿目瘡痍,紫極電光錘如山岳般散發著毀天滅地的力量落在怪物身上,漫天的雷電將整個戰場照亮,‘轟轟轟’的錘影暴擊在怪物身上只有大聲慘叫的聲音卻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那些崩濺而出的白骨和碎兵在這股雷霆之力下瞬間化為飛灰...
其他人見狀趕緊趁機取出丹藥補充身體消耗的罡氣。
‘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之感傳遍整個戰場...雷傑所在的位置出現一個土黃色光幕,擋住了漫天的雷霆之力,緊接著光幕突然爆開,恐怖的爆炸力鋪天蓋地夾雜著大量的泥土碎石和尸骨將雷傑淹沒,漫天的雷電也被這股力量驅散。
在場的其他武者目中盡是驚駭之色。此刻怪物飛入半空中伸手朝眾人所在的地方輕輕一按,‘嘭’的一聲一個巨大的手印出現,將眾人鎖定,這股力量無窮無盡,如大地般厚重,浩瀚,廣袤無垠,仿佛與這片戰場融為一體。
‘噗噗噗’眾人半跪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這股力量已經超越了他們的承受之力,雖然不少人已經突破到武圣三階甚至四階,可是面對如此磅礴的一掌,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仿佛螞蟻面對大象那般渺小孱弱。
緊接著手印仿佛活了般,慢慢彎曲用力一抓,‘嗤嗤嗤’一縷縷淡黃色的氣息從地面中飄出,‘轟隆隆’眾人來不及反應,腳下出現一座牢籠,將他們牢牢的困在里面。
怪物的身影再次出現在半空中,俯瞰著在場的眾人嬉笑道:“哈...哈哈哈...嘗嘗...厚...厚土...之...之...牢...的厲害吧!在...在吾的地...地盤,是....是龍...給...給...給吾盤...盤著,是...是虎...給我...臥...臥著。一...一群螻...螻蟻,也敢在...在吾面...面前放...放肆。”。
怪物說完話,單手輕輕一握,‘咔咔咔’厚土之牢收縮了一尺大小,眾人在牢中感到一股窒息之力裹挾在身上,仿佛將他們擠扁似的,‘噗噗噗’又噴出一口鮮血。
蕭雨兒擦了擦擦嘴角的鮮血,手中天邪劍斬出第一劍,八方飄血,快速朝牢籠八個方向點出,劍身帶動劍尖,輕微抖動,空中泛出八朵劍花,急速飛出,空氣中傳出‘嗤嗤’的輕響。牢籠堅固如鐵,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