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爸,我怎么感覺你是話里有話,你究竟想說什么。”蘇麗娟望著對方,眼睛里充滿了期待的目光。
“你說這么晚,他回公司的話,萬一跟別的女人傳出什么緋聞,到時候你讓周曉冰怎么辦?”高建國問道。
“別的女人?莫非你是指的白婉清?”蘇麗娟猜測。
“不只是白婉清,還有別的女人,你的這個兒子,現在可是一個香餑餑,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惦記著,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犯錯誤。”高建國說到這里,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你說的這個是不是過于夸張?衛東是我的兒子,對于他的為人,我是非常清楚的,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蘇麗娟顯得信心十足。
“就算是他不想做,架不住女人往他的身上撲!如果他真的跟別的女人有事,到時候怎么辦?”高建國皺起了眉頭。
“最壞的結果就是跟周曉冰離婚。”蘇麗娟回答。
“離婚?哪有你說的這么簡單!如果衛東被周曉冰抓到把柄的話,就算是離婚,肯定要付出慘痛的代價。”高建國說道。
“那怎么辦?”蘇麗娟聞言,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我得過去盯著他,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做傻事。”高建國說道。
“不行!你不能去!”蘇麗娟連忙將他攔了下來。
“我為什么不能去?”高建國的火氣噌的一下子冒了上來。
“你如果去的話,被兒子知道的話,他肯定會非常生氣,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相信兒子,相信他可以處理好這些事情。”蘇麗娟回答。
“婦人之見!”高建國瞪了她一眼。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衛東已經三十歲,整天在公司忙碌著,你覺得他還有心思想別的嗎?”蘇麗娟發出質問。
“這個……”高建國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行了!你也別在這里瞎想!我們趕緊休息!等明天去公司看一看,有沒有什么能幫上忙的。”蘇麗娟說道
高建國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時候,高衛東已經回到了公司。
他來到了辦公室,躺在了沙發上。
對于他來說,他已經沒有了屬于自己的家。
他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跟周曉冰之間的關系,已經是不可能修復的。
尤其是他想到周曉冰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時候,他就頓時感到怒火中燒!
這個賤人,不但給他戴帽子,而且還生了別人的孩子!
上一輩子,他在臨終之前,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簡直恨不得殺死對方!
這一輩子,他已經發下重誓,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他要讓這對狗男女,付出百倍千倍的代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高衛東進入了夢鄉。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辦公室的門已經被打開,白婉清坐在他的身邊。
他呼啦一下子坐了起來。
“你是什么時候來的?”高衛東問道。
“剛來沒一會兒,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會在辦公室在沙發上睡著?”白婉清一臉驚訝的問道。
“昨天下了班我回到家,發現周曉冰從娘家回來,我直接去了爸媽那邊吃飯,吃完飯我就來到公司的辦公室過夜。”高衛東如實回答。
“周曉冰從娘家回去?她這是想做什么?”白婉清問道。
“我也不清楚。”高衛東搖了搖頭,說:“不過她既然回去,那么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她如果一直在那邊待著的話,你準備怎么辦?”白婉清接著問道。
“我準備一直住在辦公室,反正對我來說,晚上就是睡覺,在哪里睡都行。”高衛東回答。
“可是這樣的話,傳出去肯定對你的聲譽不好,我覺得你還是應該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白婉清言語之中充滿了擔心。
“我跟周曉冰之間的事情,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實在不行,等過段時間,我直接蓋棟別墅,然后住進去。”高衛東回應。
“就算是蓋別墅,一時之間也蓋不起來,我覺得你還不如將這里空余的房間收拾出來,然后布置一下,最起碼像那么回事。”白婉清建議。
“也行,等我找人收拾一間出來!”高衛東非常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哪里還用得著別人收拾,我來幫你就可以!”白婉清主動提了出來。
“這個不好吧!你現在好歹也是集團的副董事長,哪能讓你做這樣的事情!”高衛東面露難色的說道。
“什么副董事長,我跟你之間的關系,永遠都是那么純粹,我就是想為你做點兒什么。”白婉清說道。
高衛東見她將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也就不好再拒絕。
很快,白婉清開始忙碌起來!
她將房間布置的非常溫馨,給人一種家的味道。
“衛東,怎么樣?我布置的還行吧?”白婉清言語之中流露出一絲得意。
“確實不錯!”高衛東點了點頭,說:“真是沒想到,你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瞧你說的,如果不是為了你的話,我也不會花費這么多的心血,從今往后,你就可以安心住在這里,再也不用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白婉清說道。
高衛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他的內心充滿了感動。
要知道,周曉冰從來沒有如此的關心過他!
不管他如何的付出,對于周曉冰來說,都是理所當然。
他也沒有辦法獲得任何的回報。
他在心里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對白婉清好,他要跟對方白頭偕老!
“衛東,你沒事吧?”白婉清察覺到他臉上的表情變化,不由得問道。
“沒事。”高衛東搖了搖頭,說:“我請你吃飯。”
“不用,小事一樁,你用不著放在心上,我先去忙別的,等后面有空再說!”白婉清轉身離開了這里。
高衛東望著她的背影,明顯有些失神。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快走了幾步,將話筒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