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門老祖一臉悲憤,見鬼,懷疑人生的表情。
他堂堂器門門長,開派老祖,居然會忍不住噴屎。
怎么可能?奇恥大辱!
“尸毒?”
可他覺得似乎并不是如此。
陸耀東歪嘴邪笑,隔空給對方開了個肛門,嘿嘿嘿。
好玩。
器門老祖察覺不對勁,目前局勢對他而言有所詭異且不利,有那土靈銅甲尸伺機而動,還有那三一門高手,何況他還失去一只手腕,還中了尸毒的他沒有留戀,果斷轉身就跑。
他的速度極快,雨夜里化作一道血光便消失不見。
“跑的了嗎?”
銀白色閃電一閃,陸耀東追擊而去。
“老陸,交給你了!”
高艮回到豐平那里,苦笑道:“這魔頭還真強,若不是我急中生智,只怕一招就秒了我。”
豐平嘆息道:“若是沒老陸及時救援,我這命就沒了,這老魔頭修行邪功十年,不知道多少孩子,女子被禍害,真是可惡啊。”
“陸兄弟一定會殺了那魔頭的,那魔頭不是陸兄弟對手。”
豐平點頭,看了一眼地面上不遠處的老魔頭斷手,切割面完整,掌刀鋒利如刀劍!
甚至超過!
畢竟別說尋常刀劍都很難劈開那老魔頭的手。
同是年輕人,差距不是一般大。
……………………
另一側山背間,陸耀東阻截住器門老祖,一擊閃電飛踢,電光閃耀,火花綻放,伴隨著轟聲響起,老魔頭倒飛十來米遠,接連撞斷樹木,破碎巖石,被砸入大地上。
“咳咳咳……厲害……不愧是三一門的高手……”
器門老祖渾身血色妖異光芒熾盛,皮膚染血,變成了一尊猩紅的人形怪物,腹部撕裂性,腸子都流出來的傷勢在迅速恢復,眼眸狂暴,更加嗜血。
“這個狀態的老夫,你還是第一位體驗者!就讓老夫看看三一門的逆生三重究竟絕在哪里?”
陸耀東挑眉,再次對這器門老祖隔空開啟肝門。
“果然是你!三一門也修什么邪術嗎?”器門老祖感覺某處漏風,很不自在,畢竟沒有排泄物好排了,只是那處門開著,心理很不舒服,似乎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什么要鉆進去。
他感到憤怒,羞辱,殺意暴烈。
“老夫要生吞了你!”
兩人高速碰撞,“轟”聲爆發。
銀白色閃電從血色閃電之中穿梭而出!身影現行于地面上!
后方,那血色人形怪物,眼珠子動了一下,感覺身體不再屬于自己,輕飄飄的,意識很困很困。
這一刻,他回想起小時候和師父學機關暗器之術,直到十八歲那年,師父因為師娘被出馬仙害死,辭別他去踏上復仇之路。
后來,他去了黑龍河那里查探消息,得知師父報仇雪恨了,可也被那里的出馬仙殺死了,那里的出馬仙很一致對外,原本他的師父可以報仇離去的。
他很想報仇,殺死那些出馬仙,可自己太弱小了,只好繼續游歷。
自從16歲見色起意,看上一位富家千金,可卻被對方嘲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忍不住夜闖財主家,殺其父母,護衛,丫鬟,強迫羞辱千金。
這仿佛打開了他身體一個枷鎖,喜歡上了那種恃強凌弱,明明被人瞧不起又狠狠踐踏侮辱對方,喜歡看著對方絕望,痛哭求饒的樣子。
以后一發不可收拾,于四十三歲開創器門,打算找傳人將自己的機關暗器煉炁手段傳下去。
同年,他看上了一位風韻猶存的寡婦,為她滅了一個家族滿門,對方知性溫柔,他墮入愛河了。
三年后,他們有了自己的孩子,是龍鳳胎,他選擇將器門規模擴大。
他的妻子擅長經營管理,錢財越來越多,可畢竟不是異人,大病突如其來,終是歸西。
六十歲的他更加看透了人間之事,萬物生靈的宿命,皆逃不過一死,一次出遠門加入了一支搬山卸嶺的盜墓隊伍,最終只有他因為機敏又算計他人活了下來,得到一些寶藏和一門春秋戰國時期的邪派方士心法。
當他回到門派,得知自己的器門因為家大業大,錢財太多,被威武門,川流宗,虎鶴堂三大異人流派攻打,搶奪走了無數機關暗器,和經書,財物,打死了許多弟子。
就連他唯一的兒子都死了,女兒更是被侮.辱致死。
想他前半生,不尊重女性,侮辱了不知多少個女子,沒想到自己的女兒會落得如此結局,自己的兒子都保不住!
他自那起性情大變,他修行了那門春秋戰國方士邪功。
驚天泣血逆源功!
不到五年,通過吞噬煉化孩童和元陰未破女子之血,吃靈童五炁大補丹,他自身戰力不足的缺陷被彌補,實力突飛猛進,他接連暗中滅掉川流宗和虎鶴堂,更讓弟子們侮辱兩流派的女弟子,送入勾欄,后重創威武門,再后來成功殺死威武門門長……
一生經歷迅速回放。
他對這一世有后悔,瀟灑一生,只是可惜沒有看到最美麗的風景,沒去殺死那些出馬一脈!為師父報仇!
驟然間,器門老祖的身軀四分五裂,粉碎性爆炸開來,一塊特殊的石頭飛射出去。
陸耀東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呢喃:“我這肉身,我這身修為,你怎么頂得住?”
【消滅器門老祖陳道,+82500自由經驗點!+82500積分!】
陸耀東嘆了口氣,別看收獲的積分和自由經驗點看著多,實際上不如肝兩三天呢。
他的那些能力,要升級,有的肝了。
尤其是【開鎖】這個概念級能力,已經是七級了,要繼續升級,經驗是恐怖的。
而且他總覺得這天地不尋常。
陸耀東找到了器門老祖死前爆的物品,一顆兵乓球大小的血色石頭,上有細致的春秋戰國大篆字體。
“驚天泣血逆源功!”
………………
“陸兄,干的漂亮!”
“老陸,太強了!還好有你!否則我們哥倆路見不平除惡務盡不成,還得反送人頭。”
高艮和豐平看到老魔頭的一地碎肉,內心震驚的同時,也驚喜不已。
害人無數的老魔頭終歸死了!這是一件好事情!
“客套的話就不說了,這老魔頭雖然死了,但是器門那些助紂為虐的家伙,可沒死,他們參與拐騙兒童,抓捕少女,行為罪大惡極,如魔道。既然我們遇見了,也有能力,那說什么也要拔掉器門這個毒瘤。”
除惡務盡是一回事,刷怪又是一回事,兩者相得益彰,那就是雙倍好事。
器門的老巢,陸耀東從李濤那里早拷問出來,銘記于心。
三人翻越了這座山,行進百里地,進入了名為遷云鎮的鎮子。
打聽之下,器門在當地把持著許多武器店,售賣冷兵器,還有酒館,勾欄,當鋪,米鋪油鹽店,老巢很好找,就是一個經過許多次擴建的莊園。
這一日,陸耀東,高艮,豐平直接趁著夜色殺了進去。
自從在器門老祖那里吃癟,高艮和豐平也站起了起來,大殺特殺。
器門之中的弟子并不算太強,暗器雖然麻煩點,但畢竟不是法器,哪怕有炁溫蘊提升過強度,也難傷高艮和豐平兩位大流派高徒。
更主要的是,陸耀東殺的太快了,瘋狂在刷怪,莊園內大部分人都是他拿下的人頭。
莊園內,并沒有關押的小孩和女子,可見器門老祖還是專業的,畢竟鎮子上押運孩童,女子也怕風險。
“從此之后,不管外面有沒有器門漏網之魚,至少器門沒了器門老祖,老巢都被打沒了,也就除名了。”
“天下間,如器門這般的,又有多少?”高艮抬頭看著天上明月,呢喃道。
“正道?邪道?如何看得清?”
陸耀東淺笑,看著夜色美月,道:“正道并非都是好人,但邪道好人也沒多少個。老高,你堅定除惡務盡是好,只是天下之大,你一人殺的過來嗎?鞭長莫及,力所能及,人生在世,只求問心無愧就可以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老陸說的有道理。”豐平點頭。
“也是。”高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