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的一個時辰,呂伯奢的兒子們和徐氏都在進行“逃生演練”。但是畢竟過于倉促,所以總還是差強人意。
但是呂伯奢知道,他們各方面素質擺在那里,由不得他肆意發揮。況且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
所以他只能先集合眾子,告訴他們今天有了新名字,應該好好慶祝。
所以他讓長子安排兄弟們殺豬打酒造飯,并要求眾人最多只能兩個人同時離開莊園方圓百米,否則不吉。
交待完后,呂伯奢趕緊回屋休息。折騰了一早上,老頭子的身體真有點遭不住。
也得虧技能列表封了,不然他真怕自己沖動之下死在技能的副作用上。
早知道徐氏可是真正的人妻,以老頭子此刻的身體素質,要命咧。
休息片刻,看著倒計時逐漸減少,他朝著農莊門口走去。而時間歸零的時候,敲門聲響起,呂伯奢一把拉開門栓。
真正的考驗,現在開始!
曹操看見面前沒敲幾下就打開的門,心中一個激靈。
【疑心值5/100】
呂伯奢:“!”
剛準備好疑惑、謹慎表情的他差點失去表情管理,心中不由腹誹。
--尼瑪這也叫多疑?這是被迫害妄想癥末期吧!
知道自己到了演技生涯的挑戰時刻,呂伯奢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到工作上。“你是何人?有何貴干?”
--沒人可以在我工作的時候打斷我的表演!
曹操將自己的五官擠到一起,仿佛要擠成五歲時的模樣。“伯父,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我看你個大頭鬼啊!
呂伯奢心中腹誹根本停不下來,但是還是繼續演下去。“不認識,你再不說老叟就關門了。”
【疑心值0/100】
“伯父,我是曹阿瞞啊。”曹操心態放平。“這是我好友陳公臺。伯父你可知我為何上門?”
對這一段,呂伯奢早有準備。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十里八鄉都是你的畫像懸賞,我若回答不知,你不就對我心生懷疑?
“阿瞞莫不是懷疑伯父?伯父知道你被通緝了,心中正擔憂呢。別站在門口了,快進來說話。”呂伯奢將門打開,招呼兩人進來。
“伯父原來看過懸賞……那怎么沒認出我?”曹操后退一步,同時手向腰間摸去。
【疑心值20/100】
呂伯奢:“!”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賢侄何出此言?那畫像和賢侄相去甚遠。快進來吧,我這里雖說僻靜,但也要多加小心。”呂伯奢發現自己的演技突飛猛進。
【疑心值0/100】
--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
曹操二人跟著呂伯奢進入農莊,看著忙的熱火朝天的眾人,不禁問到。“伯父,今日有何喜事?為何如此準備?”
--有何喜事?還不是為了不讓你懷疑!我提前殺豬燉肉,打酒造飯,你總不會懷疑我下毒吧!
“哦哦,這是慶祝我幾個兒子有新名字。說來慚愧,老朽疲懶,一直都沒給孩子們正式起名,直到前一日心有所感,這才做完這件事。”
“賢侄你和這位好友來的早還不如來的巧,想吃什么和廚娘說就是,萬萬不要客氣。”呂伯奢對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
“呵呵,伯父,那還真是巧的很哪。那侄兒就不客氣了。”曹操一邊笑,一邊對著陳宮做出“小心”的手勢。
【疑心值10/100】
--你隨便吧!
看著走進廚房的兩人,呂伯奢感到心累。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把這兩人送走,如果留他們勢必引起曹操懷疑。
呂伯奢正想著該怎么開口趕人又不引起懷疑,卻看見曹操朝自己走來,手里端著一份“紅燒肉蓋澆飯”,對自己說道。
“伯父,我和公臺想在你這多住一段時日,等風聲過去再走,不知伯父意下如何?”
呂伯奢:“!”
--這和演義中不一樣啊!
為了不讓曹操懷疑,呂伯奢只能順水推舟,因為此時強行拒絕反而引人懷疑。“賢侄說哪里話,住我這里自無不可。”
曹操目光一凝。“哦,那伯父也是想讓我二人多住一段時間了?”
【疑心值20/100】
--累了,毀滅吧。
“賢侄住不住自己決定即可,要錢要酒肉,伯父我都鼎力支持。”想著剛才的處理方法,呂伯奢嘗試道。
“多謝伯父,伯父家哪里是客房?我和公臺趕路勞頓不已,想要休息了。”曹操舒展眉頭,詢問住處。
【疑心值10/100】
將曹操和陳宮送到客房后,呂伯奢回房關閉房門抹了一把頭上汗水。“好在老幺發現的早,提前拿過來了。”
……
客房內,陳宮正在和曹操商議。
“孟德,我有一事說予你聽。”陳宮先是從窗欞處往外看了看,然后對曹操說。“我發現你這伯父,非良善之人。”
曹操心中一驚。“公臺何出此言?”多疑是多疑,但是護短也是曹操的性格之一。
“我剛才和廚娘打聽過,莊內這幾個農人的名字,她都一一指給我看。而我巧合之下,發現呂伯父六個兒子分別叫呂己……”
“……呂人,他們的名字組合起來,正是‘己所欲,施于人’。能起這樣名字的伯父,可稱得上是良善之輩?”
“嘶……”曹操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怪不得!”
陳宮疑惑問道,“孟德,你說什么怪不得?”
曹操臉色一正,“我自小習得辯人之術,今日觀我這伯父心口不一,似是口中說一套,心中卻不知在腹誹什么?”
然后他猛地一拍大腿,“難道他想穩住我們二人,然后伺機謀害我等……或是通風報信,賺取賞金!?”
而后,曹操看著面有猶豫的陳宮。“公臺,事到如今,你我須早做準備。”
陳宮深思熟慮片刻,也只得點頭。“你我身負反董大計,決不能倒在此處。”
【疑心值60/100】
隨后,二人齊齊看向窗欞之外……
只見呂伯奢就在窗欞之后,看著他們。“兩位賢侄,在商量什么呢?”
--曹操啊曹操,你這疑心值曲線快趕上那什么上漲了,我還能坐得住?
“咔噠”一聲,呂伯奢把客房門一鎖。“兩位賢侄,你們的擔心我很清楚。我鎖門也只是想有個機會解釋一下。”
“老朽犬子名字連起來明明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只不過老三和老五出去打酒去……。”
他還沒說完,就見曹操拔出佩劍,將整個門都劈開。
“伯父,你繼續說,我保證聽你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