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虛的曹老板看他這個樣子,也順勢安撫。“將軍但說無妨。”便往帳內走,走至張繡身邊扶起他。
張繡看他坐定,便說道。“稟主公,宛城軍新降,部分士兵紛紛逃軍,繡特此請求主公,準我帶隊駐扎在寨內,嚴加看管。”
曹老板思慮片刻,心虛之下便允準此事。張繡連忙拜謝,但是典韋分明在張繡眼中看到殺機一閃而逝。
同時,典韋深知,時機已到。果然,在他離開大帳后,被本該離開的張繡攔住。
“典韋將軍,昨夜你的勇武深入我心。不知可否今夜來我府中,你我二人探討武藝,把酒言歡啊?”張繡的表情充滿真誠。
張繡演技實在一般,也就騙騙原先的典韋。
“探討武藝?那我可得帶上我那雙鐵戟,好好和將軍切磋切磋。將軍師出宗師童淵,槍法出神入化,素有北地槍王之名。能和將軍動手,我很興奮哪!”知道張繡套路的典韋,假裝興奮道。
典韋將自己武癡的形象刻畫出來,然后干脆道。“要不,別等晚上了,咱們現在就去演武場,怎樣?”
看著典韋表現出的嗜武,張繡心中不由生出一股畏懼。
張繡是畏懼典韋的勇武,但絕不會被嚇到不敢反叛。所以無論是試圖灌醉自己,還是叫胡車兒偷走自己的雙鐵戟……
歸根結底都是“削減戰力”。既然要削減,那他就提供機會。先打一輪,讓張繡好好研究研究他主動暴露的“弱點”。
但若張繡不敢,也正合他之意。
至于喝酒、丟兵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典韋絕不可能讓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失去清醒。
縱使他并不完全依賴雙鐵戟,但是直覺告訴他,想要完美的完成最后兩個任務,自己性命相托的鐵戟絕不可少。
所幸自己搞定胡車兒,旁人那小力氣……能偷走嗎?
無論如何,今夜張繡都會反,典韋只是加速這個過程。最慘的可能就是曹老板,畢竟他什么都沒得到。
張繡走了,今夜勢必是一場苦戰。
深感自己沒有戰斗技能,可能會提前結束任務的典韋,不再吝嗇,使用了S級技能球。
“來個一個戰斗技能吧!”
沒有什么動靜……居然沒有動靜!
如果面板有實體,典韋一定趴在上面又晃又踢。“什么破技能球,居然還吞幣呢?!啥也沒出來呀?”
典韋急忙查看技能面板,仔細檢查之下,他發現一個端倪。
【性情中人】雖然品質暫時還是紫色,但是它實實在在升級了!
【性情中人,紫色主動技。你可以察覺并放大他人某種情緒,使其思想朝你所期方向腦補信息。
現可通過臉譜永久催眠他人。當前已拓印臉譜:無。本效果每次業務世界限用一次。
P.S.你不僅可以讓人上頭,還能改變他的三觀。】
S級技能球沒有讓人失望,完全體現其價值。
臉譜拓印必須是有“特定臉譜”的對象,而且有距離限制。典韋當機立斷拓印了自己和曹老板。
隨著技能描述變為“當前已拓印臉譜:黃臉典韋,白臉曹操。”技能品質雖然尚未升級,但是每次業務限用次數增加到兩次。
典韋很高興,他的計劃更有把握了。
就是依舊沒有戰斗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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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典韋來到曹昂帳中。令人通報后,他將鐵戟交予曹昂侍衛,并吩咐侍衛好生看管。
“典韋將軍!將軍何故前來?快快請坐。”曹昂正在讀書,見他前來,不慌不忙的請他坐下,并喚左右端上茶水。
典韋看著這個為父早夭的曹氏長子道。“公子前幾日幫我向主公討得封賞,某早該前來答謝公子。然某身負保護主公之責,方才得空。請公子勿怪某。”
曹昂坦然道。“將軍自投效吾父以來,功勛卓著。此前更是身先士卒,力扛呂布,揚我軍威名。呂布自立,仍被封溫侯。”
“將軍如今封冠軍侯,吾信定當不負此威名。望終有一日,將軍也能有昔日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功。”曹子脩言談張弛有度,典韋聽的暗自點頭。
同時他心中暗自嘆息。“可惜,你被我選中了。”隨即典韋臉色一變,是真的物理上的“變臉”。
典韋自己使用“白臉曹操”思維加成,并通過催眠賦予曹昂他父親的對權利的渴望。
這種純粹的心理效果不含任何情感。
同時為保證效果一步登天,他還將使用【性情中人】原本的效果放大曹昂這種權利欲望。
“公子,你說望我封狼居胥。那你呢,心中想不想要代替你父,成為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將軍呢?”
曹昂:“!”
如果此時有第三人在場,就能看到,曹昂的臉色刷白,表情和典韋如出一轍。“我?我可以嘛?我可以……嗎?我可以。”
“不瞞將軍,我確有此念。但我父正直壯年,如何讓他退位?我該如何是好?而且,而且……”此時,曹昂的聲音有些卡頓。
而且曹昂表情扭曲,似乎想要跳出這個狀態。
典韋不慌不忙,按住曹昂的肩膀,一字一頓的對他說道。“你忘了你曾說過的話?就是那句……”
“寧教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
曹昂表情逐漸穩定下來,像是戴上一個面具。兩人用一樣的表情,就像照鏡子一般,同時邪魅一笑。
就像兩人戴上一模一樣的面具。
卻見典韋一揮手,曹昂如夢初醒。“將軍,我剛才說到哪里了?對,望終有一日,將軍也能有昔日霍去病封狼居胥之功。”
而典韋也雙手抱拳。“多謝公子吉言。”隨后臨近傍晚,曹昂便干脆留他一同用餐。而借著這大公子的身份,典韋再次大快朵頤。
吃飯期間,兩人相談甚歡。典韋講的都是沙場之事,曹昂早年舉孝廉入朝的他,不曾經歷具體戰陣之事。
聽著典韋講著北方士卒抗擊外敵之事,曹昂心生向往之情。而典韋反而勸他勿要多想,不如多考慮如何扶持這些邊防士卒。
曹昂聽后若有所思,但并未表態。
夜色出現,講道理典韋該去為曹老板守炮了。所以他向曹昂辭行。從侍衛手中拿回鐵戟之后,他便直奔曹操安置鄒氏的營帳。
路上,典韋不住驚嘆。“升級后的技能,如此強大!”
思緒涌動間,典韋已持戟到達曹老板營帳前。然后他不出意外的看到,曹老板正在聽鄒氏彈曲。
曹老板今夜沒喝醉,又以為自己昨晚已經拔了頭籌,所以想要玩的有情有趣一些。
沒去打擾二人世界,典韋靜立在帳外,沒做任何動作,只是靜靜等候張繡起事。
此刻他已經聽到了部分人馬調動的聲音,而曹老板似乎也有些發覺,還命人前去查看。
典韋不動聲色,看著查探的親兵向曹老板回報是張繡正在巡營,所以喧嘩。曹老板沉迷聽曲竟真的相信此言,不再多想。
可能想著聽完曲的美事呢。
就在此刻,營中四處火起,曹操趕忙呼喚典韋護駕。
張繡,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