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劉義雖被稱為“會御劍之術的方士”,但是他自己知道,他只是憑借自己精通級的劍術,和過人的力量玩飛劍。
然后,再憑借青釭本身自帶的空間屬性,將其召喚回手中,真就像狙擊手一般。
待遇到如此多的豹騎圍攻之下,不僅【無畏】施展不出來,輸出也有限,倘若不是趙云相護,對方又只想生擒……
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拿著D評價出世界等雪子了。
他何時打過這么憋屈的仗!明明屬性高出一截,劍術也不算太弱,但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直到趙云的槍法給他啟發,劉義如同剛才破陣一般,將精神力附著在性命相交的青釭劍上。
“青釭,起飛吧!”青釭劍先是“遲疑”飛起,但是在劉義堅定的輸出精神力之下,劉義仿佛可以用意念“握”劍。
緊接著劉義學著趙云的樣子,讓青釭時緩時急,飛馳于空中,仿佛懶洋洋的獅子,巡獵天空的蒼鷹。
一旦劉義通過附著于青釭的精神力“看到”落單敵人,青釭便劍出如龍,直取其要害;若是大隊人馬蜂擁,青釭便迂回繞后,如精靈般在敵人的脖頸之間躍動,跳出血腥之舞。
真正的御劍之術!
都不需要劉義使勁,只需意念一動,青釭自身蘊含的力量就爆發而出;而劉義的劍技,進一步減少青釭與空氣之間的摩擦力與自身精神力消耗。
劉、趙二人合力,豹騎瞬間清空一半,剩下的豹騎也開始膽寒。
劉義終于察覺到他們的精神空隙,逐步放大他們的恐懼。
但是曹純,劉義不打算放過他,畢竟他是親眼看到蘿卜神速的將領。
劉義心思一動,便對趙云道。“子龍將軍,此時這些曹軍要再擒你我已力有未逮。你速去保護你家主公家眷,這里有我即可!”
趙云則一邊更加游刃有余的對陣,一邊回劉義道。“云怎可做如此不義之舉?”
劉義大喝道。“自古忠義不能兩全,汝難道放心你家主公女眷單獨行路?還是汝要放棄職責?”
這話直接戳到趙云心窩里,他只得沖劉義抱拳。“待我確認夫人和少主安全,便回來助你!”
說話間便已遠去,而看著遠去的趙云,劉義喃喃道。“三弟,只怕再見面,你我就不得不兵戎相見。”
隨后他將積累在眾曹兵心中的恐懼一舉引爆,趁著他們心神慌亂之際,青釭如穿花蝴蝶般旋轉、跳躍。
而這些看到如此奇妙表演的曹軍最終都永遠閉上雙眼。
除了曹純。劉義特意將其重創,華佗都救不回來那種。然后將昏迷不醒的曹純拖到一處樹林后。
片刻之后,蘿卜回轉。劉義上馬,順手將曹純丟在馬后,朝著曹營而去。
等趙云再來此地打探之時,只見滿地曹軍尸身,而那“蒙面方士”早已不知所蹤。
趙云無奈之下,只得返回劉玄德暫歇之地復命。
-----------------
而此時的曹操,看著眼前的劉琮,滿是意外。“劉琮刺史,你不去青州赴任,怎地就回轉此地,還救下曹純將軍?”
劉義早就演練過這一段。無論他如何巧舌如簧,也無法說動曹操及他滿帳文武。
他也不可能在滿是奇人異士的大帳內對曹操暗中施展手腳。
技能釋放后曹操只需抵擋一時半刻,縱使他有諸葛亮的唇槍舌劍也無法解釋清楚自己的清白。
所以他只能走一條“絕路”,那就是將逼格拉滿。
劉義招手,青釭劍出現在他手中。帳內許褚、張郃、張遼、李典等眾將當即拔劍出鞘,將劉義團團圍住。
劉義不以為意,讓青釭緩緩升起,在自己頭頂環顧一圈。每個被劍鋒“盯上”的將領,心中都莫名一寒。
“方士!”帳內眾人,除曹操外都是驚呼一聲。
此刻帳內站立的知名謀士,只余賈詡一人。但是和他打過多番交道的劉義,知道這個茍道宗師擅明哲保身。
所以他只是淺淺防備,反而把目光放在曹操身上。
曹操緩緩站起,目光深邃的看向劉義,而劉義就像被猛獸盯上一般。
不過劉義仍然維持逼格,因為他對曹操的精神力造詣早有預料。
要知曹操可是一代暗示術宗師,其頭風也只是因為精神力無法收束帶來的后遺癥。
“劉琮賢侄,我與景升神交已久,卻從未聽說過其子修習方道。而賢侄此前,也不曾顯露分毫。”
劉義嘆了一口氣,背著雙手,看向曹操。但是只有曹操自己知道,他并沒有看自己,而是看向自己……身后?
“有不愿離開人世的幽魂驅使我來此。老伯,你不必再跟著丞相,往事已隨風去,你不如盡快歸去!”劉義清楚的對著“曹操”說道。
曹操驚疑不定,詢問道。“你與何人講話?”
劉義搖搖頭。“這老者自稱是丞相呂伯父,意圖找你報仇;若非他旁邊兩位護持你,他早已下手。”
曹操心中早已信了三分,但還是為了驗證又問道。“何人護持于我?”
劉義朝曹操腦后看了幾眼,然后點點頭。“一位儒士,自稱郭奉孝;一位壯士,自稱典韋。”
帳內知曉曹操內情的人不多,但許褚算是一個。只見他莽撞道。“典韋是怎樣一人?”
劉義笑了笑,“他言丞相曾稱贊其為‘古之惡來’,還說丞相曾于宛城館驛盤桓數日,都是他院內保護。”
曹操、許褚:“!”
劉義趁熱打鐵。“郭奉孝說,他曾對丞相說過,昔項籍七十余戰,未嘗敗北,一朝失勢而身死國亡者,恃勇無謀故也。布之威力不及項籍,而困敗過之,若乘勝攻之,此成禽也。”
曹操:“!”
曹操徹底相信了眼前之人。因為此前這些事都罕有人知曉,如今一一對應,當真是……如有雷同,必為真實。
殊不知在曹操心防有缺之時,劉義趁機施展【性情中人】,讓曹操更加篤信其言。
劉義此時卻道。“我赴任途中遇盜匪襲殺,盜匪自稱被溫侯附體,竟將護佑我母子二人的于禁將軍和一眾士兵殺死。”
“隨后他說要讓丞相聲名狼藉,所以殺死我母,最后……將我也殺死!”此言一出,帳內眾人無不感覺鬼氣森森,遍體生寒。
劉義特意將這種氛圍延續了一刻,然后才繼續道。“直到一名自稱戲志才的英魂找到我,說要借我之力幫助丞相。得他相助吾才得以幸存。”
說到最后,劉義放大曹操的“懷念”,大聲感嘆。“他說司空,吾所遺留錦囊,可善用否?”
曹操淚流滿面,“戲衷卿,君子高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