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出得軍營后,便讓蘿卜附身在一匹馬上沖出軍營與他會合。
隨后劉義便騎著蘿卜直奔南屏山而去。以他的說辭,加上之前已經發生的“天書記載”,周瑜便無需召喚諸葛亮離開南屏山。
也就沒人可以戳穿他。劉義只與諸葛亮淺淺交鋒一次,便知“你丞相就是你丞相”,臥龍名不虛傳。
而他此次,只為帶走那“于先生”,也就是當前占據雪子身軀的吳國太。
劉義相信公司不會出如此bug,讓員工被“客戶”占據身體,想必是什么奇怪的狀態。
如同雪子此前所說的“百日之期”。有他幫助,雪子恢復常態應會更加順利。
只是半日,劉義便到南屏山下。此處便已經有東吳士卒把守。
劉義讓蘿卜離開,而他則潛行進入南屏山。他手中雖有周瑜手書,但是那手書另有他用。
待上到南屏山上,無論是那宏偉的七星臺,還是江東眾謀臣儒士,都讓劉義深感壯觀。
只是他們都在……做什么?輸出精神力?
以劉義的感應能力,自然能看出這些人在做什么。但是具體為何如此,他卻不知道,也不敢觸探。
這可是數十人的精神力陣法!而且明顯是以諸葛亮為核心的陣法。
劉義粗略看去,嗯,這些人在“周瑜葬儀”之上都見過。
同時他也看到那如同周瑜所描述外表的“于先生”,只是于先生并沒有加入陣法,反倒是監軍一樣的角色。
既然情況不明,劉義便打算耐心等到半夜,再擇機行事。
待到半夜,他發現陣勢并未停止,只是部分儒士與營帳內休息之人進行了交換。
而出陣之人,皆精神萎靡,直奔營帳休息而去。
劉義便知再等下去也沒什么結果,而此時于先生已然獨自進了營帳。
劉義調高自己的敏捷,相信高于雪子數倍的敏捷和精神,勢必可以偷襲“吳國太”,并將其帶走。
只是剛接近于先生的營寨,那陣勢似乎就有感應。劉義這才發現,這陣勢的核心目標,竟然是于先生身邊的一面……
“冰鏡!?”雖不知那冰鏡中老者為誰,但劉義當即轉身下山,毫不遲疑。他可不愿與如此大的精神力相碰撞。
此前出劍破迷蹤陣,便讓他知曉精神碰撞的痛苦。那還只是程昱一人布陣,而這里包括諸葛亮在內,足足有數十人!
待到山下,劉義思來想去,終是想到一個好辦法。
只見他打開團隊留言,給那“吳國太”留言。
【我已到江左,若想獲取更多信息,那便來沙羨縣內見我。
——十一月初二于沙羨,劉琮】
然后劉義便在山下閉目等候,只要“吳國太”下山,離開那精神力陣法范圍,他便有信心將她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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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猛然驚醒,似乎是“自己”的某種感應提醒自己,不,更準確的描述是:
“自己的某種感情。”
出于這種莫名的心悸,于先生打開留言,然后就看到劉琮的留言。
“陷阱。”
這是于先生第一時間的反應。“但無妨,惶提沙羨,此刻江左都被江東所挾,若汝天書所述……”
“孫氏將占據荊州、揚州,待再拿下益州劉璋、交州士燮,吾兒可與曹賊兩分天下。”
想到這里,于先生將山上事務交接給此地駐軍校尉和魯肅后,便乘車下山。
“此事無論真假,都需與周公瑾、程德謀相商,借大軍之力拿下劉琮。”
木車剛下山,眼看就要大路上來。車內的于先生只聽“嗖”的一聲。
于先生尚在閉目養神,雖覺奇怪,卻感覺車輛依然行駛,故未做應對。
路途過半,于先生驚覺不妥,便喚車夫詢問何事發生。畢竟此路他已走過多次。
半晌無人應答。
于先生感到異常,果斷出手,以冰霜之力將木車車輪凍結。
車輛減速之時,他借慣性沖出車廂。然后果然發現車輛行駛到一處陌生之地。
于先生想到自己如此處境的罪魁禍首,便高呼道。“可是劉琮所派之人?速速現身!”
而一旁的樹冠之上,看著于先生的劉義,正在感應眼前之人的精神狀態。
尤其看到對方使出雪子的冰雪天賦,他心中的猜測越來越傾向真相。
但他還需要驗證。而這一切的前提是制服當下之人,而這反倒是劉義所擅長的。
他堂堂正正跳下樹,看著眼前之人道。“看這里。”
然后他就察覺到幾片冰凌射來、從容躲過冰凌之后,劉義持劍遠遠上撩。
無形劍氣精準的從下到上,將眼前人的斗笠一剖為二。然后入他眼之人,正是一同進入此世界的雪子。
而眼前的“雪子”也擰眉看向他。“你就是劉景升之子劉琮?吾嘗聞劉景升少子年不過舞勺,可汝至少加冠。”
“汝到底為何人?”
聽到眼前“雪子”的質疑,劉義恍然大悟。原來他們這些“業務員”身穿業務世界,在本世界之人看來都有一層偽裝。
而他們彼此之間,是不受這層“偽裝”影響的,因此“雪子”就是雪子,只是狀態有異。
這和他的推測不謀而合。
劉義將劍往空中一丟,在地上猛踏一步,一個簡單的沖拳沖向雪子。
雪子狀態有異,但總不好動刀劍;并且青釭還得用來防備雪子的幻蝶苦無。
雪子屬性低于他,只憑借屬性應該也能碾壓……
然后劉義就感到自己的動作越來越慢,他余光看到自己半個身子已然冰封。
“果然控制系的能力是真的很難纏呢。”
劉義將全身收縮團成球狀,減少自身體積,隨后發力伸展身體,便有漫天冰晶飛散。
下一刻這些四散的冰晶動能急速降低,似乎轉化為勢能隨后向來時方向加速。
這些冰晶的終點自然是劉義。
劉義一瞬間將力、敏轉換為體質,硬抗下這些冰晶。
隨后他衣衫破碎,渾身浴血。只是他被攢射出的傷口只是頃刻間便止血,愈合。
有如不滅之軀。
那“雪子”見到這一幕,當即愣神。然后羞怯的轉過身去。
“登徒子,安敢如此放浪形骸!”
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