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打開物品欄,果然看到其中一欄名為“蔡邕收藏典籍”,數量9527(卷)。
劉義關閉物品欄,笑著看向步練師。“你和我想到一處去了。”
“對了,我尋到一物想要送你。”劉義再次打開物品欄,然后下一刻尷尬的關閉面板。
“我竟然沒想到將之收入物品欄……”
看著步練師疑惑的表情,劉義哭笑不得的解釋道。“我剛才頭腦發脹,連自己身份都未察覺,也忘記將……將禮物收入團隊物品欄。”
“我遇到尚香郡主,便讓她代為攜帶。想來她也沒想到將之收到物品欄……”
步練師靜靜看著劉義,然后用柔夷掩住小口,扭頭到一旁,雙肩抖動不已。
待她回頭來,仍止不住笑意。“義郎,我沒有笑你所說的行為,而是你講述此事的表情,我實在忍俊不禁。”
而劉義則似乎癡漢一般看著步練師明眸皓齒、嫣然一笑,愣愣道。“練師,你笑起來真好看。”
步練師止住笑容,面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羞紅起來。
“好啊!讓我抱著這么一大把琴找來找去,你二人卻在此處打情罵俏。”聽聞此言,劉義和步練師雙雙看向門口傳來的嬌喝。
只見孫尚香一手抱琴,一手掐腰,氣呼呼的看著二人。
步練師趕忙起身。“尚香,你可安好?義郎他方清醒過來。”
孫尚香瞪了劉義一眼,這才笑著看向步練師。“這登徒子倒是眼光不錯,此琴正適合你。”
然后她冷眼看向劉義。“喂,登徒子,你可好些了?好了就趕快給練師將此琴升級。”
步練師雙手接過孫尚香遞來的琴,眼中的驚喜滿滿的都堪堪要溢出眼眶。
“這莫不是蔡中郎親手所制,與齊桓公之‘號鐘’、楚莊王之‘繞梁’、司馬相如之‘綠綺’同列為‘四大名琴’的‘焦尾’?”
劉義點點頭。“正是焦尾。”
說罷他讓步練師將焦尾置于案上,然后伸手將其升級為步練師的橙色綁定裝備。
【焦尾:橙色品質樂器,已靈魂綁定。擁有特質:動人心弦、余音裊裊。
此琴乃鳳棲梧桐所制成,彈奏時有幾率喚來鳳凰和鳴。永不磨損,可隨時取用。
P.S.多少人間風韻事,堪心化做碳灰霄】
光華過后,步練師珍重的抱起這把古琴,愛不釋手。隨后將其收入到專屬空間之中。
劉義道。“我等三人已齊聚,但任務仍未刷新。此間事了,既然匈奴即將打來,我等不若先離開此地,再待任務發布。”
步練師和孫尚香自然不會反對,畢竟劉義才是三人的領導。
只是離開前步練師問劉義。“義郎,你可好些?剛才發生何事?”
劉義有些尷尬答道。“是我……魅力不達標。”
未等步練師追問,孫尚香搶先道。“哈哈,你也知道你這登徒子算不得有魅力之人。”
“尚香~”步練師拉著孫尚香衣袖,幾分幽怨幾分羞怯,剩余幾分柔和就讓孫尚香知道其意。
“好好好,我不說你這情郎還不行?”說罷背對劉義看著腳尖。
步練師只得先行安慰她。
劉義見此也不管二女有沒有聽,自顧自解釋道。“剛才練師給我按過頭后,我才將信息消化完。”
“我自加入公司后不過四個業務,魅力屬性是一點沒加過,直到進入此業務世界仍是初始值。”
“然此次客戶是蔡琰,其人要求魅力至少達到四倍常人水準。我也是剛才清醒后才給魅力加點,才摒除掉自身‘東施效顰’的Debuff,額,就是負面影響。”
“東施效顰?”孫尚香和步練師面面相覷,然后各自掩口失笑。
“就是這樣啊,我也沒想到我一個八尺男兒還需替女客戶服務,更沒想到女客戶有魅力要求……”
待二女笑完,劉義才招呼兩女離開此處。典籍和古琴都已拿到手,其他細軟之類無須刻意攜帶,三人就這樣準備離開蔡府。
之所以不慌不忙,既是劉義有自信能夠解決困難,只是不想太麻煩;況且真有麻煩也不是靠躲能避開的。
就在劉義一馬當先推開蔡府大門之時,他就看到讓自己紅溫的一幕。
街道之上,百姓或拖家帶口,或推車或身負資財慌忙跑向城南。
而就有人在劉義面前趴在地面之上,其后頸上插著羽箭。
更有老幼逃亡之際,或幸運的被擠到一邊,或不幸的倒在逃亡人群的腳下……
東北方向則是馬蹄聲陣陣,無數著黑色罩衣的盜匪、胡人結伴吆喝著、揮砍著朝此處沖來。
劉義的五感清晰,甚至聽到“前面就是蔡府!”、“左賢王來搶女人啦!”、“其他人盡情搶掠!”
若非才從公司采購的語言精通,他還聽不懂這匈奴話之意。
劉義看向西南方向,卻見百姓擁擠踐踏,步履艱難。
他當機立斷,回頭對兩女說。“練師,尚香郡主,我欲保下此處百姓,因此便會在此處攔截下這些匈奴盜匪。”
步練師點點頭,當即召喚出焦尾抱于懷中,而孫尚香則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豪氣干云,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劉義當即捂著胸口連連咳嗽起來。“什么‘巾幗不讓須眉?’我又不是真的變成女人,只是別人將我看作蔡昭姬罷了。”
聽聞此言,孫尚香一邊召喚出傷心劍挽了一個劍花,一邊“吃吃”笑著。
步練師笑顏如同夜曇花般綻放開來。
劉義忍住欣賞的沖動,召喚出青釭劍,走到長街當中,如同怒潮之中的礁石一般。
二女走到其身后款款而立,一人抱琴,一人捧劍。三人就這樣在長街之上直面黑衣匈奴盜匪。
“吁”十數步外數名騎馬胡人當即勒馬,幾番耳語之后,其中一人下馬向后跑去。
只是片刻,一披甲人縱馬慢慢從朝兩邊分開的隊伍中走到劉義身前數步,俯瞰前方,用不熟練的雒陽官話問道。“幾位可是蔡家女?”
“聽聞蔡家女書琴雙絕,精通音律。既然攔吾等于此,那就獻上一曲,隨后與吾回大漠去吧!”
“哈哈哈哈!”匈奴盜匪無不肆意放聲狂笑。
而劉義卻不慌不忙,其聲雖不響亮,卻在狂笑喧鬧的匈奴人聲中清晰可辨。
“世人傳言不假,但我蔡家姐妹其實最擅長之事并非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