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步練師也上前吻了劉義一下,便到后方準備輔助。劉義卻一把拉住她,強行吻了回去。
步練師一邊偷看著孫尚香方向,一邊輕輕捶打他的胸膛。劉義卻在此時對她說,不要用泰山壓頂,做好輔助即可。步練師愣了愣,隨即點了點頭。
劉義知道這劉秀的兩大分身可以說是沒有弱點的類型,完全是為戰爭而生的存在,想要找到他們的弱點幾乎不可能。
而他們彼此間的配合想必也是嚴絲合縫,只有一個點可以試著利用:過剛則易折,庚金過于霸道則可能轉換為辛金的銳利。
同理,辛金過于綿密也可能轉換為庚金那般大開大合。因此利用他們這個特性,激發他們的特點,打亂戰斗節奏是他們取勝的機會所在。
隨著劉義跟上孫尚香的步伐,走上前去拜見兩大光武分身。“陛下萬安,吾乃當今漢天子臣下,特為大漢激活白虎之力而來?!?/p>
庚金分身劉秀大大咧咧道,“讓吾試試汝的成色!”辛金雖不言語,但也將祂的武器,一把“漢龍紋劍”從胯間拔出。
與此同時,白虎幻影翱翔在天空,風系法術化為狂風呼嘯,金系法術閃爍金光,白虎幻影威嚴凜然,庚金、辛金兩大光武分身直撲而下,風聲呼嘯。
庚金劉秀身姿挺拔,如萬人敵般沖向被虎符衛所簇擁著的孫尚香,而辛金劉秀神情凝重,一前一后,時而蓄力迎敵,時而犀利進攻,給劉義和孫尚香造成重重壓力。
但是隨著步練師的《廣陵散》起,琴音中的殺伐之力讓虎符衛陣型轉換更加如意,孫尚香的槍法也大開大合,時不時就讓庚金劉秀一陣迷糊。
而庚金劉秀的劍法雖然霸道無匹,但是節奏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斷,就算打到孫尚香身上也不一定會生效。
更何況有虎符衛從旁相助,庚金劉秀急的哇哇大叫,當即就收縮起來,似乎變成伺機而動的刺客。
他這一變化本來也沒什么,但是辛金劉秀卻因庚金分身的變化,原本水潑不進的攻守之勢突然變得大開大合,錯漏百出。
劉義抓住時機,炎咒焚身。那旁孫尚香有樣學樣,若不是在陣中,都想要一個煉獄火海就扔出來,最后還是選了性價比更高的流星火雨。
隨著戰局逐漸向劉義這方傾斜,時間也逐漸逼近試煉的上限時間一炷香,庚金、辛金兩大光武分身忽然分開,形成金色的光幕。
劉義、孫尚香和虎符衛被困在金光之中。白虎幻影趁機展開猛烈攻擊,風暴怒吼,金光閃耀,他們陷入危機之中。
就在這時,劉義他們面前出現層層土墻,雖然在風刃的切割下一次次瓦解,但卻一次次頑強的生成。
與此同時,大地之力出現在劉義等人身邊,他們頓時就恢復耗體力,似乎有何用不完的力氣。
“是承天載物!”劉義看著孫尚香喊道?!笆蔷殠?,她用出這個后就沒什么精神力了,速戰速決!”
孫尚香點點頭,將三昧真火用出,隨即一片淡淡幾乎無色的火焰逐漸在藍炎、黃炎和赤炎之間流轉,再次變為無色。
與此同時,庚金、辛金兩大光武分身幾乎痛呼出聲?!昂媚?!”
而劉義則恰好用青釭劍穿過這片三昧真火,隨后這神奇的火焰就附著在青釭劍上,劍氣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逐漸布滿天空。
隨后就在漫天的風暴阻擊中如暴雨般落下,將白虎幻影、光武帝爾等兩大金系分身覆蓋在下。
待劍雨落完,兩大光武分身艱難起身欲要反擊之時,一聲磬響打斷兩人的動作。兩人如同傀儡一般收劍,隨后頷首道。
“不錯,你們很不錯?!?/p>
劉義用力搓了搓手,呼哧帶喘的起身道。“兩位陛下,可不能沒有表示啊。畢竟丙丁火兩位陛下都給了本《炎宿》呢?!?/p>
辛金分身正要爭辯兩句,卻見庚金分身大手一揮?!凹热蝗绱?,我們也不會小氣?!?/p>
隨后他們身后的白虎分身逐漸消散,化作一團風聲激蕩的光團飄向劉義,劉義雙手接過后便向兩位光武分身感謝。
“這是什么?”孫尚香收起虎符就要來看劉義手中的光團,劉義口中的“出去再說”還未說出口,幾人便出現在金風谷外。
白虎慵懶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回去吧,你們面見天子之時,便是白虎之力激發之日?!?/p>
劉義帶著步練師和孫尚香朝西方無人處謝過后,便朝著福祿縣走去。她們還需要確認龐淯是否無恙。
在路上,劉義將庚辛光武帝所贈的《風源》給步練師和孫尚香看過,隨后道。“郡主屬木,所以木生火學習炎宿;練師屬金,學習這《風源》正好?!?/p>
孫尚香自然也是同意如此安排,畢竟她戰斗風格也愈來愈接近正面硬剛,而飄忽如風的身法則不受她所喜。
“還是先留著吧,畢竟雪子姐姐還沒有學習書法。她屬水,五行金生水,俗話說‘風生水起’,雪子姐姐學最為合適。”步練師解釋道。
“畢竟土系法術夠我研究好久,若是貪多也不太好?!?/p>
劉義見她如此堅持,便應下此事?!爸皇遣恢┳拥娜蝿者M展如何,下次無論如何都得讓她和我們一并進行任務?!?/p>
“畢竟后面的任務越來越難,還是人多點好。”
聽他這般說法,孫尚香有些吃味道。“只怕是你這登徒子就是好久不見雪姐姐,有些想念了吧。哼,登徒子?!?/p>
劉義有些頭疼,但想著孫尚香應是對雪子扮演過其母,所以心中對雪子有些復雜感情,便轉移話題道。
“接下來我們便去東方,你們也可以見見此時的吳國太和吳國太夫人兩位長輩也能見見郡主幾位兄長,至于練師你的母親……”
“尚香能彌補些許遺憾變好,天命如此怎奈?”孫尚香聽劉義這般說,本來心中也無限向往,只是她不僅近鄉情怯,更是安慰的摟住步練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