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反映過來,似乎也是那么個理。
秦汐故意落后一大截,再反超。
玩得是心理戰(zhàn)術(shù),這女人好陰險。
靠!
只是他們忘了,在這個圈子誰有沒有點小心思。
秦汐是智取!
面對張穎的反咬,秦汐絲毫不慌。
她從馬背上跳下來,先是摸了下馬兒,“朋友,一會兒我們繼續(xù)合作愉快。”
說完她這才轉(zhuǎn)頭看向張穎,眼神有點冷,“都才第一局,勝負(fù)未定,你這么不相信自己,還是認(rèn)輸了?”
張穎:……
這樣一來就顯得張穎小家子氣,輸不起了。
片場的工作人員對張穎投去鄙視。
只有徐露幫的人朝張穎圍了過去,剩下的都是抱著看戲的姿態(tài)。
剛開始他們是覺得張穎肯定秒殺秦汐的,畢竟漂亮的女人都是中看不中用,而且大多數(shù)也是有后臺的,就床上功夫厲害罷了。
都說人的成見是一座大山,在秦汐這兒也不例外,美貌沒有成為她的秘密武器,反而讓她遭受更多的質(zhì)疑。
徐露幫的人在給張穎出主意。
“真的穎子,你千萬不要上那個賤|人的當(dāng)了,她太陰險了,故意隱藏實力。”
“是啊穎子,第二關(guān)你不要被她影響。”
“穎子,我們都支持你。”
“她根本沒有本事,就知道耍陰謀詭計。”
“呸!”
……
秦汐去了薛剛那兒。
薛剛可不怕被人議論,他低聲道,“張穎的騎術(shù)見證過了吧,厲害不?”
秦汐承認(rèn),“她很優(yōu)秀,就是人品太差了。”
人才濟(jì)濟(jì)的年代,千萬不能飄。
張穎不會以為會騎馬就是王了吧。
“是啊,總得有人收拾她,我看她不順眼很久了,明明是個小配角,竟然還想攪合劇組,要不是看在她背后的人面子,我早就把她趕出去了。”薛剛有苦難言。
現(xiàn)在的導(dǎo)演也是一肚子委屈,資本塞人,他根本沒有話語權(quán)。
打臉什么的,最爽了。
這些小東西,真以為自己有演技吶!
他是說了一遍說二遍,表情,動作,怎么做,他們是完全聽不懂啊。
上學(xué)的時候光顧著吊男人走捷徑了!
“薛導(dǎo)。”秦汐有必要提醒他,“估計要讓你失望了,我們的賭約不是這個。”
“我知道,你幫我教訓(xùn)一下也是好的嘛,打壓一下她的氣焰。”
秦汐腦子清醒得很,“她是徐露的人,徐露的背后是新耀傳媒!我拿下COO和舒田的代言已經(jīng)引起很多大公司不滿了,說白了,張穎就是一個炮灰。”
薛剛朝她豎起大拇指,“難怪能當(dāng)老板,分析得到位啊!所以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贏了張穎看似我受益,其實會冒更大的風(fēng)險,若是輸了,會更慘,我別無選擇。”
薛剛的手落在她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往前走,別回頭。”
“等我回來!”
第二局不是比速度,而是比在馬上的平穩(wěn)度,就是在馬上展現(xiàn)各種風(fēng)姿不會摔下來。
難度要比第一局大很多。
張穎只會騎馬,這些完全不會展示,但是她的平穩(wěn)度比秦汐要好。
不過呢,秦汐的動作要比她好看,展示的豐富,這一局平手。
那么就剩下最關(guān)鍵的一局,馬上射箭!
張穎除了會騎馬,什么都不會,其實第二局打成平手都是送分給她了,大家心知肚明。
這樣一來,張穎就更加遭到了鄙視。
“干啥啥不行,犯傻第一名。”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丑人多作怪。”
“我今兒也算長見識了。”
“第三局還有什么可比性啊,她不會以為自己還會贏汐姐吧,那可是咱們薛導(dǎo)親自挑選的人。”
“張穎就是來陪跑的。”
“……”
不堪入耳的話也傳到了張穎耳里,而徐露幫的人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她,一個也沒看到了。
大家仿佛已經(jīng)看清了形式,篤定了她會輸。
張穎往嘴里灌一大口水,她試圖自己冷靜下來,為下一場比賽做準(zhǔn)備。
這是最關(guān)鍵的一場比賽,一決勝負(fù)。
她不能輸!
怎樣才能毫無懸念的贏呢。
只有秦汐出事,或者在馬上做手腳。
張穎真這么干了。
她從小在訓(xùn)馬從場長大,知道怎么讓馬發(fā)狂。
這種藥她隨身攜帶,只要去包里拿就能得逞。
而她自己的馬,也得吃解藥才能免受困擾。
她的爸爸之所以能在圈子里混這么久,幫那些富二代賭馬,也是靠著這種卑劣的辦法。
辦法總比困難多!
秦汐看到張穎去了洗手間,她告訴薛剛,「找個人看著張穎,我怕她動手腳。」
薛剛早有準(zhǔn)備,遠(yuǎn)遠(yuǎn)的做了個OK的手勢。
張穎洗了把臉出來,整個人變得神清氣爽,看向秦汐時,她的眼里多了得逞的陰險。
等著吧,這次不僅你的角色是我的,這輩子估計也要在輪椅上度過了。
馬上摔下來可不是兒戲,輕則骨折,重則死亡。
她對秦汐的恨已經(jīng)入骨。
她要拿走秦汐的一切。
一個靠臉的女人,本就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誰知,秦汐卻當(dāng)眾提出來,“我想換一匹馬,我的合作對象應(yīng)該是餓了。”
張穎:……
要說這個要求也合理,畢竟秦汐的馬真的一般。
張穎的馬無論是毛發(fā)還是精力都在秦汐之上。
但是張穎表現(xiàn)得太激動,“不行!”
大概也覺得自己反映過激,張穎又圓了回來,“比賽的時候就說了……”
說了什么呢?
比賽的時候沒規(guī)定不能中途換馬!
張穎急的臉發(fā)紅。
她剛剛做好一切,要功虧一簣嗎?
不會秦汐看出來了吧。
不可能!
她自認(rèn)為做的很隱蔽,況且她的藥無色無味,只針對馬兒,要十分鐘后才有藥效!
十分鐘,正好是她和秦汐比賽!
射箭她不擅長,但是訓(xùn)馬她是內(nèi)行。
秦汐只是看著她,輕笑了下。
張穎看到她這樣就來氣,就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卻又搶走了她的一切。
張穎恨不得撕碎秦汐的臉。
就是那種看不慣又干不掉的樣子。
這才是一種真正的折磨。
“張穎,你有病吧。”劇組的工作人員都看不下去了,“我們什么時候規(guī)定不能換馬了?”
“就是就是,你自己比不過人家還這么多理由。”
“一邊涼快一邊待著去吧!”
“還不如直接把資源讓給汐姐算了,浪費時間,你敢說第二局汐姐沒有讓你?”
“屁本事沒有還在這里嘰嘰歪歪,也是服了。”
“……”
張穎瘋了。
她捂著耳朵,雙眸猩紅,一躍上馬,“秦汐,那就開始吧。”
她不讓秦汐有換馬的機(jī)會,已經(jīng)取下了掛在馬鞍旁邊的弓箭。
她瞇起眼,雙腿緊緊夾著馬腹,瞄準(zhǔn)位置射擊!
一番姿勢還是帥,只是箭不知所蹤。
鬧了一個笑話!
張穎:……
“哈哈哈!”
“笑死人了,下來吧你。”
“我去,都讓你別丟臉了,偏不聽。”
“汐姐,秒她!”
一時間秦汐成了人人擁護(hù)的對象,氣氛烘托到這兒了,竟然還有徐露幫也跟著喊話秦汐。
張穎坐在馬背上,只覺得雙頰火辣辣的,被人扇了幾個耳光一樣。
她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
她的射箭不精,可也不會這般差!
剛才,她手抖了。
不行,得再來!
射箭不是有三次機(jī)會么?
她不能被這群人給影響了。
不能輸,決不能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