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愿意接受這樣的結果,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們不信。
而陳尚則是一臉云淡風輕,超一流高手的境界,他早在五年前就已達到。他天賦異稟,在支脈家族中被陳武看中,親自教導。
陳武可是超一流高手巔峰的存在,經過這么多年的刻苦訓練,陳尚的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從一開始看到白龍山,他就一眼看穿了白龍山的境界——超一流高手初期。而他可是超一流高手中期,雖然只是一個境界的差距,但實力卻有著天壤之別。
白龍山身體遭受了巨大的重創,心中更是空落落的,他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也是超一流高手,而且實力比他還強。
“你怎么會如此厲害,你不是一流高手嗎?”白龍山滿臉不甘地問道。
陳尚搖了搖頭,冷漠地說道:“誰告訴你我只是一流高手,這一切不過是你自己一廂情愿的想法罷了。你以為在這軍中,擁有超一流高手的實力就可以高枕無憂、目中無人了嗎?你不過是坐井觀天罷了。”
陳尚心中平靜如水,打敗白龍山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
“哈哈,看來是我太自負了,沒想到會敗在你手里。”白龍山的聲音中帶著一股凄涼。
“錯,你并不是太自負,而是你太弱,只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而已。”陳尚冷漠的話語,如同一把利刃,再次刺痛了白龍山的心。
在場的士兵們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這個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打敗了白龍山統領,成為了新的傳奇,這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
與此同時,另一邊,蘇玄靜靜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歷史似乎真的發生了改變,這一點我已經強調過很多次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扶蘇帶人征服了蠻族。”蘇玄緩緩說道。
“這個想法確實很驚人,我一直以為是秦始皇征服了蠻族,沒想到竟然是扶蘇。而且看這情形,躺在這里的應該不是他,而是他所留下的將領。”
“將領?”
“古書上并沒有記載這一類的事情,跟隨扶蘇的有哪些有名的人物呢?”劉璐疑惑地問道。
“從理論上來講,確實是這樣。從這棺材上的字就可以看出,扶蘇肯定經過了蠻族之地。”
“難道是秦始皇派扶蘇過來的?”
“可是為什么要建立這樣一個墓穴呢?想要向后人傳達什么呢?”又有考古隊員提出了疑問。
“這個具體原因我們也不清楚,但肯定有著它的意義。”
“要不現在打開這個棺材,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有人帶著強烈的好奇心說道。
棺材擺放在這里,眾人都感到無比好奇,心中仿佛有一只小貓在不停地抓撓。
“可是萬一又有機關呢?到時候我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王瑜說道。有了上一次的恐怖經歷,他現在變得格外謹慎。
“說得有道理,這件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首先,我們要弄清楚為什么這里會出現‘扶蘇’這兩個字。”劉璐接著說道。
蘇玄摸了摸下巴,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扶蘇”兩個字,心中不由得一驚。他想起之前看秦始皇直播的時候,就看到扶蘇在逃亡。難道他逃到了蠻族之地?
當初的蠻族被秦始皇剿滅,但仍有部分蠻族人殘留了下來。
扶蘇恰好經過這里,進而召集兵馬,將蠻族徹底消滅,或者說是同化了蠻族。
對,這個解釋目前來看是最合理的。雖然他這幾天沒有看秦始皇的直播,但從周圍的環境和現有的線索中,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來。
然而,眼前的這具棺槨又該如何解釋呢?
蘇玄心中泛起層層漣漪,目光緊緊鎖住那口神秘的棺材,心中暗自思量:這里面躺著的,難道真的是扶蘇嗎?這個疑問如同一顆種子,在他心底悄然生根發芽。
“依我看,這里面的人恐怕并非扶蘇,而是蠻族之人。”劉璐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環顧四周,那些裝飾雖透著秦朝的氣息,卻不足以證明棺中之人便是秦朝人。
畢竟,在古人的觀念里,落葉歸根是何等重要,更何況是大秦的子民,他們對于葬身異國他鄉的排斥,是刻在骨子里的。
“這話可不對。”有人立刻反駁道,“若真是蠻族之人,這墓室又怎會采用秦朝的風格?蠻族人向來崇尚自然,直接埋葬于土地之中,哪里會費心營造如此復雜的墓室?”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確實,蠻族人的習俗與秦朝大相徑庭,若非有特殊原因,斷不會如此。
“不過,話說回來,就算秦朝收服了蠻族,也難以改變他們根深蒂固的思想。除非是經過幾代人的融合,才有可能出現這樣的變化。”又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但這種可能性實在太小了。”另一人接過話茬,“所以,我斷定,這里面的人,必定是秦朝之人。”
一時間,眾人各抒己見,爭論得不可開交。蘇玄靜靜地聽著,心中卻有了自己的打算。
“開棺吧!”他突然開口,聲音洪亮而堅定。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
蘇玄心中明白,自己雖然基本可以確定,這棺中之人應是扶蘇的手下,但為何會出現在這里,他卻無從解釋。一切的謎團,都只能等到棺材打開之后,才能一一揭曉。
“可是,開棺會不會有危險?”有人擔憂地問道。畢竟,這一路走來,他們已經遭遇了太多的危險,心中自然充滿了忌憚。
“放心,危險已經在外圍全部消除了。”蘇玄不緊不慢地說道,“這里,是墓主人的安息之地。你們想想,上次我們遇到的那個棺材,上面鑲嵌著金光閃閃的金子,與現在這個寒磣的棺材截然不同。這其實是有人故意設計的,目的并非為了防止后來的人偷竊,而是為了保護真正的墓主人。”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確實,這個墓穴的設計太過巧妙,無論是結構還是地理位置,都充滿了無數的障眼法。若非運用現代的技術,他們根本無法進入。這也是這個墓穴保存得如此完整的原因。
“那我們現在就要打開嗎?”王瑜看著蘇玄,目光閃爍,充滿了期待。
“對,就現在。”蘇玄微微點頭,心中充滿了決心。他知道,只有打開這個棺材,才能將整件事情的原委徹底澄清在眾人面前。否則,這個謎團將永遠無法解開。
至于危險?他心中自有分寸。如此簡陋的陳列,顯然是故意為之。若真涉及機關危險,反而會引起盜墓賊的注意。而這個墓穴的設計者,顯然是個高手,他巧妙地利用了人們的心理,將真正的危險隱藏在了暗處。
隨著蘇玄的一聲令下,考古隊員們紛紛行動起來。他們用手扶著棺材,微微用力,棺材緩緩打開。木頭的咔嚓聲在每個人耳邊響起,仿佛是歷史的回響。在場的人都鴉雀無聲,目光緊緊鎖住棺材,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木板繼續移動,鑲嵌著蛟龍花邊的服飾率先映入眾人的眼簾。緊接著,是一條白骨森森的腿,骨頭修長而筆直。眾人心中一驚,紛紛屏住了呼吸。隨著棺材的完全打開,里面的東西徹底呈現在眾人面前。
里面確實有一具尸體,穿著華麗的服飾,隱約之間有金光流轉。服飾上的圖案是一條栩栩如生的蛟龍,張牙舞爪,仿佛要破空而出。而在尸體的頭部,已經完全腐化了,留下的只是一頂滿是珠寶的帽子,威嚴四射。
尸體總長大約有一米八五,身材偏瘦,頭骨肩膀稍寬。眾人看著這具尸體,心中充滿了疑惑。這里面的人究竟是誰呢?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這里面的人是誰呢?”有人忍不住問道。
“這該不會是某個王爺吧?”劉璐猜測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經歷了這么多時間的發掘,他們終于找到了所有事件的起因——就是眼前這具棺槨。
“這種服飾確實是秦朝的。”王瑜說道,他父親是博物館館長,所以對于這些自然不會陌生。他仔細觀察著服飾上的圖案,繼續說道,“而且整條蛟龍有四爪,環繞在整個服飾之中。墓主人必定是王侯將相,才會有這種陪葬品。”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確實,能夠擁有如此華麗的服飾和陪葬品,墓主人的身份必定非同一般。
“可是在蠻族的地域,居然真的存在這種東西。”劉璐的表情相當疑惑,她一開始一直以為這里面存在的尸體是蠻族某位的。可是看著那寬闊的肩膀骨頭,在蠻族這種地域,因為天氣的原因,人們的肩膀通常不會這么寬。
“確實,這里面就是秦人。”蘇玄淡淡地說道,“而且還是扶蘇的手下。這也就是為什么棺材上面有扶蘇兩個字,因為這個手下對扶蘇表現為極度崇拜。所以在死后也心心念念,無法忘懷當初與扶蘇征戰的日子。”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這棺中之人竟是扶蘇的手下!難怪會有如此華麗的服飾和陪葬品。
“可是這是哪位人呢?這里并沒有任何東西顯示啊!”王瑜摸了摸后腦勺,疑惑地問道。既然是扶蘇的手下,根據歷史記載,這位將領必定在青史留名,應該是眾人耳熟能詳的。
“不要著急,你們看,這就是這具尸體肚子上的那一塊。”蘇玄接著說道,手指向了尸體的腹部。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那里。果然,因為尸體上肉腐化的緣故,整具尸體看起來非常平坦。但是肚子上的那一塊,卻是十分的不符。肚子上居然隱隱約約有東西隆起,仿佛藏著什么秘密。
王瑜伸手探了探,輕輕地往下壓。突然,機械的聲音響起,棺槨上木頭的聲音敲打著地面。緊接著,整個尸體緩緩被抬起,像是懸浮在空中一樣。眾人仔細看去,發現中間有一個柱子支撐著。那是一根快要生銹的柱子,卻仿佛承載著千年的秘密。
“這里面哪里有什么玄機?”有人情不自禁地問道。畢竟一路走來,隱藏的秘密實在是太多了。此時他們也是十分的警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你們再仔細看一下,下面是不是有幾個竹簡?”蘇玄平淡地說道。他熟讀古今中外歷史,對于這些墓室上面的玄機,早就有在心中有數了。
眾人聞言,紛紛仔細看去。
果然,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根本就發現不了。
在尸體的下方,居然真的藏著幾個竹簡。那竹簡的顏色明顯是經過染色了的,跟衣服上的顏色一模一樣。用肉眼如果稍不注意就可能看不出來。
“把那個竹簡拿出來了吧。”蘇玄說道。他心中明白,里面的秘密絕對很大,說不定就記載了整個墓穴的結構。
“我覺得也是這樣,趕緊把竹簡拿出來吧!”眾人紛紛附和道。在驚嘆的目光中,那個有些灰塵的竹簡被緩緩地拿了上來。
蘇玄伸手接過那個竹簡,仔細地打量了一下。然后,他將竹簡徹底地攤開。一個大大的“葉”字帶著歷史的軌跡和滄桑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竹簡之上,原本空無一字,然而就在它被緩緩攤開的剎那,那些以刀為筆、精心刻畫的字跡,竟如幽靈般逐一浮現。這一幕,令在場之人無不驚嘆:“古人之智,實非吾輩所能揣度!”
趙高帶著滿心的震撼與不安,默默返回了趙府。他心中仍回蕩著白日里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膽敢對他行刺。他此行本是秘密出行,怎會有人知曉他的行蹤?莫非是有人泄露了他的秘密?
他細細思量,知曉他行蹤的,僅有陳武與胡亥二人。
陳武,是他多年來的忠實部下,對他忠心耿耿,絕無背叛之理。
而胡亥,那日已被嚇得魂飛魄散,又怎會有心思去算計他?
更何況,白文身為半步巔峰的高手,胡亥又怎有能力驅使他?這一切,似乎都顯得那么不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