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局長弗瑞差點就流淚了,讓在場的人看的一陣惡心。
“非常感謝主人在萬萬的人群中找到了我,我將為你做馬前卒,為您打造一個完美的樂園出來。”
神盾局局長弗瑞在向著收割者嬴凡一陣所謂的溜須拍馬后才轉移到正題上。
這就是鋼鐵俠托尼.斯塔克鬧出來的事情,自他之后每個人都要拍上馬屁才行。
頓了頓,神盾局局長弗瑞才繼續說道:“第一,在主人來到我的地盤的時候,我是不知道主人的來歷的。”
“當主人將我收入麾下的時候,我感覺到了莫大的榮幸,作為一個凡人,能被主人青睞是我們真正的幸運。”
“在這之后,我們就聽說了主人的命令,要去抓捕浩克,如果是在這之前有誰要去抓捕浩克,我是嗤之以鼻的。”
“浩克根本不是我們人類現在能惹得起的,除非浩克變成布魯斯.班納,才有機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將他拿下。”
“但是如果只要有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會造成所有的人被牽連。”
“浩克變身后是沒有任何可以交談的余地的,只有無盡的破壞,而且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精力永遠都用不完。”
“直到他破壞了所有的東西,才會派手去另外一個地方,如果這是在城市里的話,這就是一個不定時的炸彈。”
“除非有人引走或者制止他,不然整座城市都會在他的威脅下變成一個廢墟。”
“所以在這之前雖然我們也有派出戰機試圖將浩克打暈帶走,但是連浩克的防御都破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浩克肆意妄為。”
“差一點就闖入了城市,如果不是我們主動犧牲了那些昆式戰機,拿給浩克當做發泄的工具,那么所有的人都逃不過被浩克擊殺的命運。”
“但是當主人說出這句話活后,我沒有半分的猶豫就召集出了所有的人,所有的武器和昆式戰機,甚至我連所謂的核彈都已經按照準備好了。”
“這是因為絕對的信任,是對主人的無條件信任,我知道有主人出手的情況下,浩克被拿下只是時間的問題。”
神盾局局長弗瑞一邊在訴述著自己的事情,一邊又在拍著馬屁,而且在這些話中,明顯拍馬屁的話要多于他的成績的話。
他作為一個老油條,混跡官場的老油條,什么樣的話不會說,就算是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來到這里也沒有他會說,簡直是油膩到家了。
在場的眾人紛紛移開目光,他們不想看著神盾局局長弗瑞一副諂媚的樣子,跟個哈趴狗似的。
一點尊嚴和骨氣都沒有了,只知道無盡的舔。
神盾局局長弗瑞沒有管其它人說的什么,自顧自的說著話:“當第一時間趕到戰場后,我就和主人在一起了,戰場上所有的事情我都一眼盡知。”
“主人的吩咐都是我在傳達,所以這就是在主人身邊的好處,可以洞悉主人的意圖并為主人分憂,而且我跟主人還有過小小的賭局。”
“當然,不管賭局輸贏都是主人在為我放水,如果主人不放水,是沒有人能在主人的腳步下贏得勝利的。”
“縱觀這幾次的事情,哪一次不是主人獲得的勝利,就連浩克那么強大的生物都逃不掉主人的奪舍。”
“還有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他們都是一樣的,都被主人奪舍,并且自己一點差距都沒有,足以可以證明主人的偉大之處。”
“第一輪,我看的很清楚,是雷神索爾想要和浩克單對單的單挑,但是雷神索爾低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們是團體的行動,不是個人的行動。”
“為什么主人不將這次行動當做一個個人任務,誰先拿下誰就是勝利者,那是因為第一,我們單個的實力根本不夠,所以才要求我們團體行動。”
“團體行動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配合,為了后面主人的大業打好基礎。”
“但是呢,雷神索爾這種做法,顯然是不值得推敲的,就是想憑借個人的勇武戰勝浩克,但是他過高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也過低的估計了浩克的實力。”
“這就導致雷神索爾被浩克一直壓制,所以后面我為了讓所有的人認識到我們自己的目的,所以才命令昆式戰機發動導彈進攻。”
“希望以這樣的方式提醒雷神索爾和其他人,這是一場團體游戲,而不是個人游戲。”
“在這一輪炸彈的轟炸下,鋼鐵俠托尼.斯塔克才第一個慢慢回過神來,但是他的目的也不是很單純的,純粹是想撿便宜。”
“還有不懂得大局的雷神索爾,仍舊發動范圍攻擊,當然這也正中了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計謀,他就是想用這種的方式將雷神索爾的力量騙到手。”
“然后才是大局觀,所以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目的也是不純的,是為了獨占功勞,當然雷神索爾也是傻的可憐。”
“根本沒有想到這一步,徒然為他人做了嫁衣。”
“但是周邊的美國隊長羅杰斯卻是按兵不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能力不夠被嚇傻了,或者是因為怕死,不敢上前,總之他比鋼鐵俠托尼.斯塔克更加沒有團隊意識。”
“一點作為都沒有,很難將他算在有功勞的里面。”
美國隊長羅杰斯氣的牙癢癢,這是他第二次被這么羞辱了,第一次是所謂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第二次就是這種更加魯莽的。
直接將他的功績全然抹除。
不生氣,不生氣,美國隊長羅杰斯很是不甘,但是也只有等著他發言的時候再來反駁,不然鬧起來也是他的無禮。
另一邊,同樣生氣的雷神索爾已經氣炸了,已經將雷神之錘握在了手中,如果不是收割者嬴凡在場的話,他就會將所有的氣撒在神盾局局長弗瑞身上。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現在不是比拼武力的時候,而是比拼說話藝術的事情。
就這樣,神盾局局長弗瑞繼續說著:“當然,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也不可預料的失敗了,因為我們沒有齊心協力。”
“沒有齊心協力才是失敗的最大根源。”
“在那之后,所有人都喪失信心的時候,在我準備讓核彈出擊的時候,主人暫停了我。”
“當時我并不是太理解主人的做法,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都沒有了斗志,只有期望核彈來一波將浩克給直接打趴下。”
“這是我認為最好的辦法,但實際上并不是,因為主人的神力超乎了我們的想象,沒有什么事情是主人解決不了的。”
“就算我們如此如又何,就算沒有了戰斗力又如何,根本不在主人的關心范圍內。”
“因為,只要主人動了手,絕對會有結果。”
“在這之后,果然主人與我又玩了一個小賭約,就是賭會不會有人頂上,賭會不會有人團結救下頂上的人。”
“我很是愉快的接下了這個賭注,因為我知道主人要發力了,果不其然,在我剛應下賭注的時候。”
“美國隊長羅杰斯,唯一沒有加入戰場的一方,終于在這個時候決定動手了,帶著昆式戰機撞向了浩克。”
“就在大家都不看好他的時候,我其實心里是沒有任何意外的,只要是個人,或者不是人,只要有東西出來阻止浩克,那么絕對會成功。”
“因為他的后面站著的是主人,是無所不能的主人。”
“最終,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美國隊長羅杰斯竟然以一己之力抗住了雷神索爾、以及鋼鐵軍團都不能抵抗的浩克的拳頭。”
“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美國隊長羅杰斯甚至還能將浩克的拳頭給撐起來,做到勢均力敵。”
“就比如讓我出去,就能跟雷神索爾一決高下,一樣的不可思議,奇跡已經不能來形容這件事了,我已經想不出形容的語言了。”
“因為我比你們更加的震撼,我知道是主人在后面發力,但是呢,我并沒有看見主人有任何的動作,似乎只是輕飄飄一句話的事情就將戰場的形勢給扭轉了。”
“而且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在美國隊長羅杰斯臉上看到了一臉迷茫,因為他也不知道這力量是哪里來的。”
“或者說他并沒有發現自己被賦予了什么力量,因此在這個時候我才真正的認識到主人的無所不能的力量。”
“讓本人都不知道的力量,是何等的可怕,如果主人想要控制浩克的話只需要隨便找個人,或者人都不用,一只螞蟻也可以頂上去。”
“然后就可以輕輕松松的拿下。”
神盾局局長弗瑞的一席話簡直是將美國隊長羅杰斯的所有功績都給抹殺掉了,一點都沒有給他留下。
將美國隊長羅杰斯的功績給了所謂的收割者嬴凡并不存在的神力,并好好的將收割者嬴凡吹捧了一番,其實神盾局局長弗瑞的操作就是將所謂的美國隊長羅杰斯給踢走。
將他們最大的競爭對手踢走,跟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情況是一模一樣。
只是神盾局局長弗瑞做的更加狠一點,直接把美國隊長的貢獻說的是一點都不剩,但這時候所有人都不知道真相。
他們其實也比較認同這種說法,美國隊長羅杰斯只是一個工具而已,至于這個工具是雷神索爾還是所謂的鋼鐵俠托尼.斯塔克,亦或者說是一直沒有出手的黑寡婦娜塔莎,都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他們上,他們也可以達到美國隊長一樣的效果。
區別只在于收割者嬴凡點到了誰,想讓誰上去而已。
就連美國隊長羅杰斯都在懷疑自己,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因為他真的沒有感受到半分力量的加持,跟以前是一模一樣。
但是為何能抗住雷神索爾都抵抗不住的一拳,真的不是他自己能說清楚的。
難道真的是收割者嬴凡的操作???
美國隊長羅杰斯心情一點都不與愉快了,他的一番英勇無畏好像是所謂的無用功而已,他的一切行為都是收割者嬴凡給與的。
有沒有他都無所謂,最終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他的付出,他的拼命難道都一無所用了嗎???
不,不,絕對不行,他也是拿著自己的命去填補的,是拿著自己的命去提升士氣的。
力量雖然可能是收割者嬴凡賜予的,但是沒有勇氣的話,也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美國隊長羅杰斯認為精神意志才是首位的,他的精神意志才真正的起到了作用,如果換做不敢上前與浩克硬碰硬的其他人,像是美國隊長羅杰斯或者雷神索爾。
他們不一定能達到這種效果。
對,一定是這樣的。
美國隊長羅杰斯自我說服了自己,將他快要崩潰的心給拉了回來。
這是一場心理戰,不僅要說服自己,還要攻心他人,將別人的道心破碎之后,才有可能成功。
沒有硝煙的戰場比直接與浩克對抗的戰場并不一樣。
神盾局局長弗瑞繼續開始他的表演,或者說叫做巴結收割者嬴凡,他將這次的活動,純粹的演講活動變成了一種信徒的瘋狂崇拜。
“接下來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雷神索爾也回來了,在主人的提醒下,大家才最終發現這個目的的意義。”
“同時也是在主人的指揮下,我們再次團結在一起,以主人提供的力量為基礎,團團將浩克圍住。”
“這是最終的大決戰,因此我也將所有的昆式戰機派了出來。”
“正如我最早反駁鋼鐵俠托尼.斯塔克的,我讓昆式戰機計算好了所有力量的松懈程度,最終以最小的代價獲得了成功。”
“讓主人不費吹灰之力將浩克拿下。”
“這就是我的功績所在,再次謝謝我的主人!”
神盾局局長弗瑞再次向著收割者嬴凡低頭行禮。
然后才默默地退后,現在場上還剩下兩家,一是雷神索爾,二就是美國隊長羅杰斯。
兩個人都是被貶的一無是處。
都是通病相連,但是也是所謂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