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吧?!?/p>
“哦……”
收割者嬴凡一臉懵逼,難道自己的名氣還很大?但是從守衛眼里看不到崇拜、激動等情緒,純純的好奇。
是自己做了讓人驚訝的事情?
想著原身作死的行為,他覺得大概又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頭疼。
自己這次的身份好像又有點坑人了。
前期的自己怎么這么不穩重。
胡亂的思考很快被震天的咆哮聲打破。
“贊美,太陽。”
“贊美,太陽?!?/p>
收割者嬴凡也情不自禁跟著吼了起來,實在是憋的太難受了,當別人都在做某一件事時,你也會忍不住。
這就是從眾心理。
暢快多了,他心中的陰霾也被蛻去了一層皮,這才是正常的日子。
韓小蝶看著哥哥出聲,露出勝利的表情,隨后也奶聲奶氣的叫了起來。
教堂很高,大小還可以,可以輕松的容納下兩三百人左右,空氣中漂浮著一種神圣的氣息,讓人提不起負面情緒,他猜測是因為這些的存在,暫時屏蔽了禁語的后果。
“看來秘密都藏在這里面了,就是不知道除了帶妹妹上課不知道平時可以進來不?”
收割者嬴凡一邊關注著和同伴嬉戲玩鬧的妹妹,一邊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教堂四周每隔著一段距離都有一位穿著明亮盔甲的‘騎士’,或是持劍,或是持槍,正前方的臺上還站有幾名身穿白袍的‘牧師’。
當然,這是他自己安的名字,因為真的跟藍星上的類似。
“贊美,太陽?!?/p>
不知道何時,這些牧師已經分散在人群中。
乳白色的光芒從天而降,籠罩了所有人,妖魔亂舞的眾人安靜下來,鴉雀無聲。
熏香一樣的效果,靜心凝神,較無處不在的神圣氣息少了點韻味,但是針對性更強。
收割者嬴凡伸出手,抓了抓乳白色光芒。
“神奇?!?/p>
看向最近的一個牧師,抱著妹妹擠開人群慢慢靠近。
收割者嬴凡的舉動顯得格外醒目。
個高,不從眾。
一雙雙眼睛盯著他,并且他一個都不認識,還好圣光仍在,人群沒有騷動。
停下腳步,擠出一個尬笑,誤入傳銷組織的感覺讓他有點慌。
不多時,萬眾矚目褪去,收割者嬴凡松了口氣,盯著前面不遠的女性牧師。
和他一樣黑發黑眼,秀麗的面容,沒有一點雜質。
察覺到收割者嬴凡的目光,女牧師回以微笑。
鮮花盛開的感覺。
如果他不是另有目的,肯定專心欣賞,只是他暫時有點心不在焉,掃了一眼就看著她的頭頂等待著。
但是有點熟悉的感覺?莫不是認識?
‘牧師’,‘溫柔’,‘憐憫80%,關注度75%’
果然,多了一行‘牧師’,他猜測這可能就是超凡所屬的職業。
雖然看見圣光時心里早有預料,但是親眼證實又不一樣,他的心里火熱起來,誰還沒有一個超凡夢呢。
這個世界的秘密又多了一項,或者超凡就是這個世界的秘密?
要不要上去問一問?
直接走上去打招呼?他有點社恐,雖然一切都很熟悉,但是總覺得少了點什么,要是自己自來熟就好了。
“請各位小朋友前面入座,陪同的家長靠后等待?!?/p>
此時,一個女性牧師清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人群有序流動。
收割者嬴凡學著其他人的樣子,放開小妹,讓她自己去找座位,他則是向后退了一點距離,但始終保持在最前沿。
觀察了一圈,最大的孩子差不多十歲出頭,看情況應該是相當于小學一到六年級一上課。
按照韓父的說法,他昨天晚上才畢業,如果沒有其他高一級的教堂話,那就是輪流開課。
希望有點干貨,而不是純粹的教認字之類的。
“每天我們要提醒自己注意的是什么?”
臺上主持的女牧師表情嚴肅。
看年齡差不多四十來歲的樣子,潔白的長袍籠罩,有說不出來的威嚴,收割者嬴凡莫名有點心虛的感覺。
該不會也教過他吧,想到這里他不自覺低下了頭,有種怕被老師點名的畏懼,這是哪個世界都逃不掉的。
“白天不贊美太陽,夜里不贊美月亮,不要說出心中的秘密?!?/p>
所有小孩子異口同聲,振振有詞,似乎是要接受上級檢查,演練了好多遍一樣。
收割者嬴凡左右瞄了一眼,大家都是習以為常的樣子。
秘密倒是可以理解,太陽和月亮是真的太陽和月亮?還是代指某一類。
比如太陽代表的永恒、光明、熱情,還有月亮代表的相思、美麗、悲涼。
此時,他腦海里劃過一道閃電,韓父吃飯晚飯時磕磕巴巴沒說完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當時他猜測‘慶?;蛘咦YR’這一類詞不能說,結合太陽來看的話,應該就是劃分到積極這一類,還有恭喜等詞匯,都是讓人心情愉悅的。
與此相反的話,月亮也就是代表消極,傷心、難過、......
等下回去前考驗一下妹妹,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
“回答的不錯,接下來我將繼續教大家識字。”
在女牧師講課的時間里,收割者嬴凡也是把周圍一小圈的人觀察了個遍,如果不是到處跑太扎眼,他都想到邊上去看看那些威風的騎士。
‘信心’、‘責任心’、‘愛情’、‘睡覺’、‘小草’等各不相同的第一排詞語,似乎驗證了他的對每個人禁語的猜測。
只差一個證明的契機。
但是,為什么就他自己的禁語是‘暴食’?他有種走錯片場的感覺,似乎是一群綿羊中間來了只大灰狼。
對于第二排詞,他暫時還沒有較大的頭緒。
目前看到了三種,第一種是‘憐憫’,這是他從父母、妹妹和年輕女牧師身上看到的,數量也是居中的。
第二種是‘正義’,也是數量最多的,第三種是謙卑,和‘憐憫’的數量差不多。
最后‘關注度’是最沒有規律的,每個人似乎都不盡相同,有的相對很高,有的則跟他父母一樣是0%。
認真思考時,時間是過的飛快的。
“好了,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愿大家平安。”
“感謝祭祀阿姨,也愿您平安?!?/p>
道謝完之后,所有的小朋友都奔向自己的家人。
“哥哥,抱抱?!?/p>
收割者嬴凡一把摟住飛奔而來的小妹,將她舉起靠肩。
事實證明,他還是個妹妹奴,如果前世他有孩子的話,收割者嬴凡也想是個可愛的小菇涼。
“今天聽課認不認真啊。”
“小蝶很認真的,祭祀阿姨教的字都會寫了?!?/p>
“那我考考你最基礎的東西,太陽和月亮分別代表什么?”
“這個簡單,祭祀阿姨說太陽就是代表陽光、正能量,月亮就是代表陰暗、負能量?!?/p>
最后一塊拼圖對上了,跟他的猜測雖然不是一模一樣,但也是有點關聯的。
只是。
“那你知道為什么不?”收割者嬴凡繼續追問。
韓小蝶一陣搖頭:“祭祀阿姨說沒有為什么?!?/p>
他突然感到一陣荒謬,正常邏輯來看的話白天和黑夜不是應該反著來么,白天不贊美月亮,夜里不贊美太陽。
收割者嬴凡心里感到嚴重的不適。
十八年的生活習慣和前世的認知好像產生了沖突,割裂的感覺讓他像是有雙重人格一樣,一個是可愛的天使,一個是精神病。
“這一趟來了,又好像沒來?!笔崭钫哔材X袋有點大了,來了一趟,謎題難度越來越深。
他自己的禁語不同之處和世界不協調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超凡的力量怎么獲取?
但是至少,他知道如何正常的生活下去了,總有一天他會破解的。
要是教堂有書籍可以翻閱就好了,這樣就不算是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恩......怎么人群還不離開?
收割者嬴凡順著周圍人們的眼光看過去,大門口有一陣黑霧籠罩,扭頭看去,窗戶外也是。
冰冷、狂暴、嗜血等多種氣息隱藏在其中,像是魔鬼的眼睛,讓他有點發寒,下意識想往后退。
但是看到周圍人群平靜的情緒,他止住了腳步。
雙手抱住小妹的手緊了緊,一有不對他就帶著妹妹跑路。
“贊美,太陽?!敝苓叺尿T士發出一陣響亮的咆哮。
“贊美,太陽?!比巳焊懫?。
從天而降的耀眼圣劍刺穿了黑暗,門后好像爆發出一陣不甘心的慘叫,跟開始的圣光的輕柔不同,這次的圣劍就是鋒利無比的刀劍。
霸道、強大、剛猛無鑄、勢不可擋,是戰場上一往無前的槍騎兵。
所有的黑霧在圣劍的之下蕩然無存。
人流開始緩緩向門口前行,收割者嬴凡落跟在最后。
他準備今天回去好好先消化一下,一天下來接受的不合理的東西有點太多了。
“等一下,收割者嬴凡?!?/p>
收割者嬴凡扭頭,最開始她故意靠近的女牧師跑了過來。
收割者嬴凡沒有堅持到最后,他在離開教堂后便被一個怪物襲擊了,襲擊他的怪物三米高,有著惡魔的犄角。
渾身上下沒有皮膚,都是通紅的,但是這個怪物周邊有一層薄薄的煙霧。
這層薄薄的煙霧下有著令人畸變的力量,當收割者嬴凡接觸到這層薄霧的時候,他產生了畸變。
為了保護自己的妹妹,他選擇在畸變的關鍵時刻攔住了怪物,與之同歸于盡。
當然,同歸于盡的只是收割者嬴凡占據的這具軀體,收割者嬴凡的意識在死亡的前一刻已經回歸了。
但是,這一次的失敗基本上一點恐懼之力都沒有收獲到,白白的浪費了一次穿越多的機會。
但是收割者嬴凡沒有再次沖來,因為他知道就算是他再次重來也不能得到多大的回報。
因為這次的世界太過于陰險了,這些不知名的規則都是規則系列的,不容抵抗。
所以,就算收割者嬴凡能適應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話能收獲到的恐懼之力還是不多的。
收割者嬴凡回歸了本體世界。
休息了一天后,收割者應返再次開啟了一次全新的穿越。
一回生,二回熟,這次的收割者嬴凡已經不在意穿越中的眩暈了,坦然的接受了這種,并且習以為常。
這次的世界,是一個平行世界,這里面有著異能,每個高中畢業的學生都已進行覺醒,只有覺醒成功的人才能獲得異能。
異能的強弱和天賦也是隨著等級的提升而提升。
但是沒有獲得異能的人就只能當個平凡人,幸好收割者嬴凡占據的這具軀體有著異能。
但是有些不好的事情的是,這具身體的異能是成長性的,本身的戰斗力并不強大。
“哇偶……”
“我的眼睛沒問題吧!”
“金色!紅色!掐一下我,看是不是幻覺!”
煩死了。
吵什么吵,自己都快要死了,還不讓人舒坦。
聲音越來越大。
菜市場的雞鴨叫的都比這好聽,真的煩躁。
收割者嬴凡努力掙扎起來,他要在最后時刻給這些打擾他安眠的人一點教訓。
失重,飛升的節奏被中斷,從云端驟然跌落,他一個踉蹌下意識雙手撐地,睜開眼睛。
“太羨慕了,為什么不是我!”
“運氣真好,借我一點?!?/p>
失真的聲音變得清晰,陣陣音浪襲來,震的他耳膜微痛,心臟生機蓬勃躍動,眼前青油油的草在微風的吹拂下搖曳。
雙手狠狠的發力抓握,泥土的粗糙干硬,混合著草根的柔順涌入心頭。
呼吸中都彌漫著草綠的清香。
收割者嬴凡抬頭環顧一圈,青春活力的身影映入眼簾,統一的天藍色校服繡著‘一中’兩字。
“一中,不是我高中的學校么?”
像是觸發了關鍵詞,腦袋變得脹鼓鼓的,交錯、割裂的記憶慢慢與現實重疊起來,他忍不住錘打太陽穴。
啪——
“孤獨云,你是不是被嚇傻了,都膜拜上了?!?/p>
身后同樣穿著校服的男子拍著收割者嬴凡的肩膀,一臉調侃。
躁動的元神被一巴掌拍進了體內,神與身相合,割裂的記憶瞬間破鏡重圓,水到渠成,全身一陣通透。
轉過頭看了眼,這人是叫啥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