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易中海面對眾人開口道:“這次全員大會的當事人都不在,那這次全員大會等到江國培回來的時候再開吧?!?/p>
眾人聽到易中海這么說也只能無奈的回去了,在回房間的路上,有人吐槽到:“連這次全院大會的主要人物都不確定在不在,就開學院大會,這大晚上的要凍死誰呀?!?/p>
聽到這里的易中海也只能咽下這口氣,畢竟他也沒料到江國培會不在四合院,為了對付江國培做了很多計劃,卻沒想到人家直接不在。他也十分的郁悶,但不能講出來。
隨后眾人店都回了自己的家。去睡覺了,只有后院的聾老太在若有所思的回憶江國培的變化,猜測江國培不是發現了什么,便打算趁著江國培不在,和眾人都睡覺了之后,去他的房間里打探一下。
江國培要是知道聾老太這么想只能呵呵的笑到里面的芯子都換了,哪能有不變化。
時間來到半夜,等眾人都睡下之后,聾老太迅速從房中走了出來,一點兒也沒有,明日里那副慢慢吞吞的樣子,走到江國培家里打開房門憑借著月光觀看起來,看到這個屋子里基本上什么也沒有,除了一個桌子,幾條板凳,還有一個衣柜,真就一窮二白,要不然也只有墻上掛著的兩張照片。
聾老太看到那兩張照片上的人,想起來了,他們是自己害死的,被照片上的人直勾勾的叮,心里也有些慌,不過還是迅速的鎮定下來,打算看看有什么可疑的東西,
聾老太看到這里也打算開始翻了起來,翻著翻著發現什么也沒有,也就那兩張相片,下面有一個光榮之家的牌匾,便打算出去上旁邊廂房里的廚房去看看,正打算去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
聾老太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但也立馬躲到了房梁上,往下看去發現是賈張氏來偷東西聾老太心中也舒了一口氣,你知道賈張氏平日里小偷小摸,這一次趁著江國培不在家,打算偷一些東西,最后聾老太打算等賈張氏偷完東西之后再回去。
來到賈張氏的視角,賈張氏想到自己兒子被江國培羞辱的畫面也決定去給江國培一個教訓就打算去江國培來偷些東西,一進來好像看到屋子里有人,但定眼一瞧,哪里有什么人,便以為自己看錯了。
隨后看到屋子里亂七八糟的,便以為自己來晚了,已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過賈張氏還是打算再翻一翻看看有什么遺漏的,賈張氏又翻了一遍,以為好東西已經被其他人搶先一步偷走了。
便打算去旁邊的小廚房里,看看那里有什么好東西。
就這樣賈張氏在前面走著聾老太在后面跟著。
來到江國培家的廚房,賈張氏一眼望去,發現也就一些碗筷,喝不到一斤的棒子面,其他基本都沒有,賈張氏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把這些碗筷還有棒子面全都拿走了。畢竟蒼蠅再小也是塊肉。
隨后賈張氏拿著這些東西就趁著月光下跑回了自己的家。
聾老太看到賈張氏已經走了,便從暗中走了出來,向廚房里再仔細的搜了一下,發現基本也沒有什么,覺得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想到了這里聾老太便打算回去,可是突然聾老太注意到廚房墻邊的夾角上有張紙,并拿起來看了看,發現上面基本也就一些,廚房里東西的位置。
聾老太看到這里也放回到原位回去了,要是聾老太仔細認真看一下的話被發現紙上面的東西位置與廚房東西上面的位置根本對不上。
而且廚房里東西的尺寸也比圖紙上大了一些,好像多出來的尺寸里都藏了東西。
不過就算看見了也以為是賈張氏亂翻東西的時候隨便放的。
如果這張紙江國培發現的話根據記憶中,對比會發現一些東西,不過這個后面說。
回到房間里的聾老太也沒有感覺哪里不太對,但就是感覺有些不對,不過也沒有仔細的想,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畫面回到江國培這里,此時的江國培就算,一條小路上覺得有些累了,變連帶著自行車,鉆進空間躺在下午買的床上,啃著昨天蒸的窩窩頭,為什么會這樣呢。
時間來到江國培剛出服裝店的時候,就準備去下鄉采購那頭豬,雖然說上午從財務室里領了票據,還有錢,但江國培覺得自己還是需要準備一下,突然想到自己空間里還沒有準備調味料,于是跑到最近的供銷社里去買,于是江國培來到了最近的供銷社,去買油鹽醬醋還有一些調味料,
來到最近的供銷社,供銷社里面一個工作人員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小姑娘,后面的貨架上擺滿了各種貨物,旁邊有三口蛋糕,上面分別寫著鹽,醬油還有醋,三口大缸里裝的滿滿的,對于現在這個年代只有食用油的產量很小所以說旁邊只有一個小缸里面有食用油。
也是,這個年代畢竟還是十分缺少糧食的,大部分土地都被用來種糧食只有一少部分才會用來種油菜花,花生,大豆之類。
回到這里,供銷社內的工作人員看到江國培,馬上問到:“各位同志,你需要什么?!?/p>
江國培見到供銷室內的工作人員這么熱情,我看到他這么年輕便問到:“這位女同志,你應該是剛來不久吧?!?/p>
店內的工作人員見江國培這么問回答到:“這位同志,你怎么知道我才剛來不久的?”
江國培見這位工作人員這么問,不由的笑了笑,然后回答到:“這位女同志,因為你對我太過熱情了,一般供銷社內的工作人員,給我們這些過來買東西的人都趾高氣昂的,只有新人和一些脾氣很好的才會這么熱情。”
聽到江國培這么說這位工作人員也是恍然大悟的:“好的,這位同志,那你需要什么。”
隨后江國培回答到:“這位同志,我需要一些油鹽醬醋。”
說著江國培拿出了今年剛發行的票據遞給了工作人員。
這位女同志看到江國培寄過來的票據和錢,做好之后就把江國培需要的油鹽醬醋遞給了江國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