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賈東旭還活著,秦淮茹要是敢像以后那樣要盒飯,那就是妥妥的給賈東旭的頭上帶上一個綠油油的帽子。
傻豬現在還只是見色起意沒有付出多少東西。,等到賈東旭一死,老何家的愛寡婦基因覺醒的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不過現在的秦淮茹還是在偷偷的占傻豬的便宜,偶爾拿幾棵蔥幾顆白菜之類的,次數還少,數量也不多。
不過野心嗎?總是慢慢增長的,就算是這樣次數少長年累月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不過接下來的一切,拭目以待吧,有能改變的就改變,改變不了的就聽天由命。
江國培看著這幾家的雞毛蒜皮的事兒,也感覺到有些犯困,最后出門洗了一把臉。
看著盆中自己的倒影,江國培知乎:“好險!差點忘了這事兒,幸好現在注意到了,要不然自己可有口說不清。”
江國培看著倒影中自己已經開始有些油光滿面,氣色紅潤,一看就知道吃的挺好。
再看看周圍的人,臉上都蠟黃,而且氣色也萎靡不振,乍一看沒有什么。
但現在這個時期,打倒資本主義,打倒地主,自己這油光發亮,滿嘴流油的形象。
在不知情的眼里,妥妥的資本家的后代,一看就知道是通過老百姓的錢,他吃的這么好的。
江國培思考到這個問題,立馬決定偽裝一下,幸好這樣大吃大喝的日子過了還沒有半個月。
臉色雖然說恢復了一些,但也沒有恢復的特別好,稍微的偽裝一下的話還是能看不出和周圍人的區別的。
不過這種氣色需要慢慢改變,畢竟自己也是過了十幾天,氣色還慢慢好起來,江國培每過一天就往自己臉上抹一層妝容。
知道,看不出和周圍人的區別才行,要不然自己的氣色再做不出改變,估計就會被傳出自己利用職位大吃大喝的事兒了。
到時候哪怕不是真的,也成為真的,而且在這個四合院里,這種事兒被傳出的概率,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看著現在臉上的氣色還沒有多好,立馬開始偽裝。
做完這一切江國培松了一口氣,感嘆到還是有些大意了,還是有些高看了自己。
最后在床上仔細的想想,還有什么大意的地方,想著想著立馬從床上蹦起來差點忘了今天晚上自己的目的。
就是要賣豬,馬上閃到空間里,找來一根繩子,把豬綁的死死的,找了一頭200多斤的大肥豬。
隨后等其他人都睡著之后,江國培馬上把所有的槍準備好,以防對方黑吃黑。
最后還是在腰帶里這個裝上了上次從城市里那個黑市買的那把左輪手槍打算震懾對方,讓對方別起什么歪心思。
再一次確定眾人都睡著之后,江國培立馬翻墻,隨后騎上自行車,馬上到城外的黑市里去售賣。
賣豬,特別是這種200斤以上的大肥豬,一般肯定是要在城外賣的。
在城里賣這種大肥豬,只要不是賣給公家的,隨手都會被其他人舉報,就是那種小豬仔,公雞之類的,體型比較小的。
還可以塞進背包,或者找個地方藏起來。
一個200多斤的大肥豬你怎么藏,所以只能到城外去交易。
江國培找了一個木牌,上面寫上“本人賣一頭大肥豬,200斤以上。”幾個字之后,來到黑市交完錢進去把這個木牌隨便找個位置插了起來。
然后就靜靜的等著,我不起來,一會兒就有一個中年人,來到了江國培面前問道:“這位兄弟怎么稱呼?”
那么中年人看著,皮膚蠟黃,胡子拉碴,衣服看上去也不太干凈的江國培。
江國培:“沒有什么特別稱呼,我是一名獵人,你叫我老獵頭就行。”
聽到江國培是一名獵人,那位中年男人顯然把那頭豬當成了野豬,也就是沒有閹割過的吃起來有些騷的豬。
這時候那名中年男人笑了起來說到:“這位兄弟,那頭豬無論多少斤,我給你一百塊錢怎么樣。”
江國培呸的一聲說道:“別以為我那頭豬是野豬,我雖然是一名獵人,但我那頭豬是閹割過我偷偷養起來的。”
那名中年男人,聽到江國培這么說也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打破了。
本來以為這是野豬,想壓壓價,畢竟現在還沒到困難的時候,野豬肉雖然也是肉,但城里人在同樣的價格肯定選的是家豬。
所以野豬肉的價格一般只有家豬肉的三分之二,也就是3毛到4毛錢1斤。
而家豬肉的價格,普遍在5毛到7毛之間,越肥的越貴,因此,好的豬肉在黑市能賣到7毛錢一斤。
江國培此時開口說道:“200斤以上的好豬肉你能出多少錢。”
江國培說完之后,那名中年人很明顯的開始猶豫了。
他們中年人稍微一思考說道:“兄弟,我最高能出的價格在150這個價格買一頭活豬應該差不多。”
江國培稍微一思考就覺得差不多,整頭豬不可能都是肉,150塊錢的價格,自己可能只是有一點小虧。
但來個開門紅嗎!于是就開口說道:“可以,我去通知人準備一下,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說完江國培就走進了身后的小樹林里裝模作樣的說了幾句,又轉身回來說道:“可以,不過我的兄弟們不出面,就由我來交易。”
那名中年男人點頭說道:“可以,不過你這頭豬到底是怎么來的。”
江國培剛剛說是自己偷偷養的這句話證明中年的人明顯不信。
江國培:“黑市交易東西,莫問來路,莫問去向,你難不成忘了?”
江國培說的好像是問話,但手上的動作已經放到了腰間。
仿佛那名中年男人下一句話說的不對江國培就立馬開火。
那名中年男人也注意到了江國培手上的動作,看到江國培腰間別著一把槍,立馬開口說道:“這兄弟我只是一時忘了!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那名中年男人說完之后江國培也放下了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