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所里的飯經常吃,嘴里都淡出鳥味兒來了。”
“不過這個聲音怎么有些耳熟呢?”
“對,感覺確實有些耳熟?”
“到底是誰的呢?”
“會不會是周所長的聲音呢?”
“怎么可能,周……”
“周所長,你怎么在這!”
周延勇黑著臉說到:“我怎么在這兒?當然是給你們來送飯的了。”
其中一名警察,拍了拍胸脯,在心中想到:“幸好沒把,周府長的外號說出來。”
江國培也注意到了周延勇的到來,于是招呼到:“周叔,要不一起留下來吃個飯。”
周延勇也毫不客氣道:“那感情好,我先去聾老太地下室看看,等會兒吃飯再叫我”
江國培聽到聾老太也知道他們倆活不了多久了,越想臉上的笑容就越遮掩不住。
早在上午,四合院里的所有人都出去以后,周延勇就已經叫人把整個地下室的東西搬出去了。
不搬不知道,一般嚇一跳,這比山下山下的那個地下室還要險惡,所有的武器加起來能武裝幾十人了。
周延勇這次來到地下室,主要是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地方,以防萬一。
周延勇仔細的檢查檢查,這里的地板敲一下,那里的墻壁敲一下,從聲音來判斷出周圍的墻壁或者地下有沒有暗格之類的。
周也有仔細的,認真的把每一塊磚,每一面墻壁的地方都認真的敲了敲,確定沒有回聲之后才放心的上去。
周延勇上去的時候,正好江國培做的地鍋雞也好了。
所有人等待著周延勇的到來,周延勇一道,坐下來開口說道:“還愣著干什么,吃!”
隨著周延勇一開口,所有警察立馬動起了筷子,開始搶鍋中的肉。
然后就是自己飯盒里的菜和饅頭,眾人,你一口我一口吃的好不愉快。
眾人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把一大鍋的地鍋雞給造了一半兒,每個人都吃的心滿意足,拍拍肚子就繼續看守去了。
第一波人吃完之后剩下的人才開始吃,畢竟崗位上必須時刻有人才行。
果不其然,第二波人剛坐下不如從剛才的人一樣,一頓狼吞虎咽,把一整鍋的菜給造完了。
江國培收拾收拾之后刷完了陪著周延勇聊了會兒天,聊著聊著江國培開口問道:都是我突然想到一個事兒?
周延勇直接開口道:“說吧,有什么事兒?”
“就是那個,聾老太和易中海不是敵特嗎!”
“就想著我父母的死,可能跟那兩個畜生有關,我打算去對質一下,周叔,能不能幫我見他們一面。”
周延勇想了想,開口說:“這個不是什么大問題,正巧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在審訊他們,他們都沒開口。”
“你來見他們一面也不是什么特別重大的事兒,明天,就明天吧!我安排你們見一面,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你來警察局就行。”
江國培高興的說道:“真的嗎!周叔!好,那我明天下午過去。”
“行,我明天下午在警察局里等著你。”
兩人聊完這件事之后,又聊了一會兒家常,還有最近的八卦,聊著聊著江國培突然問到:“對了,周叔!賈東旭跟這事兒有沒有關系?”
周延勇聽到賈東旭三個字也感覺有些耳熟,我想才想起這個人是誰說的:“你說的是易中海的徒弟是吧!這是我們調查以后發現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他也是屬于不知情的那種。”
“但后續我們還會關注一段時間,這事兒你不要告訴他。”
“好的,周叔。”
…………
來到軋鋼廠,東旭有些不敢再進這個熟悉無比的軋鋼廠。
賈東旭感覺有些變了,請自己來到軋鋼廠,因為自己的師傅易中海是為數不多的高級工,所以賈東旭每次來到軋鋼廠都有些驕傲。
但現在不同了,賈東旭,現在只敢低著頭進軋鋼廠,畢竟假東西的師傅從原來的中高級工人,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敵特!
這種天差地別的差距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特別是賈東旭這種從小從單親家庭長大的人。
心里頓時更加的比較自卑,不過因為是昨天晚上抓捕的,所以周圍人都還沒把這件事傳開。
再加上四合院里的人也對這件事閉口不談,這也是沒有被敞開的原因之一。
現在整個四合院的人都在痛罵,易中海和聾老太,畢竟相處好幾年的鄰居突然變成了敵特,這誰受得了。
可是一旦傳出去別人聽說,這個人跟敵特住在一個四合院里好幾年了,都沒有發現那個人是敵特。
但是一旦傳出去,他們整個四合院的名聲也就臭了,所以都沒有閉口談這件事,希望這件事不要傳出什么風聲。
怕是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為了兒子的前途,對此事閉口不談。
江國培也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加上江國培今日里也沒有幾個說的上話的人,這事兒也沒有從江國培的口中傳出去。
至于許大茂,他對這件事倒是無所謂,傳不傳出去對他來說其實沒有太大的影響,一就是傳出去,別人稍微一打聽也知道自己跟易中海從以前開始就不對付。
現在更加的不對付,易中海被抓了,最高興的其實不是二大爺,三大爺,而是許大茂。
畢竟易中海以前跟許大茂他爹,許伍德就經常不對付,來二去就對許大茂也看不上眼。
但許大茂也知道,此事一旦從自己口中傳出去,那就會被整個四合院所有人共同針對。
所以許大茂也就不談這件事兒,傳出去對自己沒有好處,還可能導致其他人的敵對,不傳出去自己也沒有什么損失。
至于二大爺,三大爺,他們更加不可能談這件事,一個是教師,要是被傳出去跟敵特當鄰居,當了好幾年還沒發現,那他的教師生涯估計也到此為止了。
至于二大爺,那就更加的不可能了,在二大爺的心中,他天生就是一個當官的料,要是被人傳出去,他跟人爭一大爺的位置沒爭過,還輸給了一名敵特。
那么他這輩子都沒有臉見人了,要是他把易中海是一名迪特的事,給捅出去,那么升官發財的都將會是他。
所以他也不可能把這件事給捅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