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包括自己那十斤,也得有150斤。
就聽到價格,就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花了小200。
現在這個年代很多人一年的工資加起來也就才小200。
就是一個小時,一個工人一年的工資就沒了。
江國培這身旁的李衛國說到:“你大爺,我以為最多也就知道個五十幾斤就行了,好家伙,你給我來了個超級翻倍。”
“我整天什么都不干,我也就能制造50斤,150斤,那我什么都不干,也得三天。”
李衛國撓了撓頭說道:“小江,這回是買多了,麻煩你受累,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
江國培一聽李衛國欠自己一個人情,那瞬間就興奮起來了。
雖然還不知道李衛國是干什么的,但一看能配上警衛員,那就不簡單了,這么一個人物欠自己一個人情,那自己可就賺大發了。
江國培立馬說到:“李大爺,你可能不能反悔,欠我一個人情,說定了,將來有事兒找你,可不能不幫忙。”
李衛國被江國培那么一說,也是有些無奈的說道:“只要是不違法亂紀的事兒,我一定都幫。”
“那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隨后李衛國叫警衛員把這些藥材放到江國培車后的那個大簍子里。
剛一放到那個大簍子里,車胎瞬間下去了一半,不過還好,這個年代的自行車質量還是很不錯的。
區區160斤,小意思,只要不超過200斤,隨便裝。
裝完那些藥材,江國培我大爺們又開始頻繁的釣魚。
比誰釣的更多,不過因為都使用了魚餌的原因,每個人掉的都差不多大。
隨后不一會魚餌就使用完了,各位大爺只能開始拼真正的實力。
不過因為水里還有一些魚餌的氣味,接下來幾桿子雖然沒有魚餌,但釣的魚還不算小。
釣了幾個小時,快要到各個工廠下班時間了,幾位大爺陸陸續續的回家吃飯了。
最后河邊上出現了一個奇觀,每位大爺手中都提著幾條大魚,滿載而歸。
江國培坐了一會兒跟李衛國打了聲招呼也回去了。
江國培自行車前面掛著十幾條大活魚,后面的車座上面裝了100多斤的藥材。
江國培裝作有些騎不動,慢慢推著回去。
畢竟旁人一看,好家伙,車前車后掛了這么多東西,還能騎得動,肯定非常吸,引人注目。
等到人少的時候,江國培收起兩條最大的魚,又把藥材收了100斤,放到了空間里。
江國培硬件車輕松了很多,立馬騎上車跑到供銷室把魚都賣了。
此時距離有些工廠下班時間還有一定的距離,江國培一到供銷室,車前掛著很多活魚。
各位大媽一看魚還是活的紛紛要上前,把這些魚給買下來。
江國培看這群大媽這么激烈說:“各位大媽,這些魚我等會兒直接賣到供銷社,你們到供銷社再買不就行了。”
其中一位大媽說的:“這太麻煩了吧,不如你直接賣給我們,那還方便一些。”
“不用上供銷社,你賣給他們,他們再賣給我們,這樣多麻煩,還不如直接賣給我們呢。”
此話一出,其余的各位大媽紛紛點頭。
但江國培特意挑了個離南鑼鼓巷比較遠的供銷社,鐵定是要賣給供銷社的。
于是就開口拒絕:“這位大媽現在上面都有一些政策開始禁止私人買賣了,我賣給你們,那我可能就是倒賣了。這樣我可是要進局子里的。”
江國培這樣稍微有一點胡扯,但也沒胡扯太多,大媽也就紛紛同意了。
畢竟如果這時真的和江國培都一樣,那自己貪點小便宜可是會吃大虧的。
哪怕等會兒再上供銷室買,最多麻煩一點,也不會惹上什么麻煩。
江國培直接提著。十幾條大活魚賣給了供銷社,因為還是糊的原因,每條魚的價格給到了3毛5,比平常的價格多給了五分。
也是,平常的魚基本都是快要半死不活的那種,現在江國培騎過來的魚個個都是活蹦亂跳。
共13條,小的三四斤,大的七八斤,合計80斤,賣出了28元。
好家伙,比自己一個月工資還要高。
是天天釣魚,那自己不得賺翻了,一個月成為百萬富翁。
當然這種事想想就行了,要是真的敢做,頭一個槍斃的就是江國培,畢竟這種事兒偶爾干還行,要是經常看鐵定會被盯上。
供銷社的人跟江國培說到:“這小兄弟要是還有這樣的活魚,再賣給我們供銷社,還給你這樣的價錢。”
江國培點頭同意了,但下一次絕對要換個地方,畢竟一個地方不能常來。一個月來上兩三次還行,次數多了的話絕對會被盯上。
江國培從柜臺拿過錢,馬上就走了,回頭一看,好幾位大媽為了那些魚,但是爭了起來。
江國培心想,還好自己早不早,要是再晚一天,估計都被那群大媽給撕了。
江國培騎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回到四合院就看見門神閻富貴,閻富貴看著江國培自行車后座上一籮筐的東西。
頓時熱情了起來,連忙上前開口說道:“國培呀,這么重的東西,讓你三大爺幫你提提。”
江國培知道閻富貴打的什么算盤立馬開口拒絕:“三大爺,你要想看,我直接打開給你看看。”
隨后江國培把袋子打開給閻富貴看了看,閻富貴一看袋子里都是各種自己不認識的草藥,頓時疑惑起來,開口問道。
“國培呀,你去采購這么多不認識的中草藥干什么?不會你是要囤貨倒賣吧。這可不行,這是犯法的。”
江國培有些無語的說道:“三大爺,你覺得我會干那種事兒嗎?我就是干那種事兒,我也不會弄到四合院里。”
“這些藥材主要是領導托我弄的,明天我還得給領導送過去。”
江國培話可沒有說謊,李大爺有警衛員,他叫自己弄的,難不成這不是領導叫弄的嗎?
閻富貴一聽別把自己的手伸了回來說到:“那就行,國培你可不要干違法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