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國培雖然穿著很樸素,但看著,江國培衣服上的料子,就知道是才剛做不久的衣服。
江國培來到賣馬肉的攤子上,賣馬肉的老板一看到江國培來到這里,仔細的觀察江國培臉上的神態(tài)與穿著打扮。
頓時推定江國培是一個有錢人,當機熱情的招呼道:“這位老板要來買點馬肉嗎?都是今天下午剛摘的,新鮮的很。”
“價格也不貴,只要1塊錢一斤就夠了。”
江國培臉上什么表情都沒有,就靜靜的看著賣馬肉的攤子老板介紹,不要咳嗽了兩聲。
“咳咳!”
示意老板安靜一下,讓自己想想。
老板被咳嗽聲一震,也沒有在街上,就靜靜的看著江國培接下來的動作。
只見江國培用手指,按壓了兩下肉,被江國培按下去的馬肉很快回彈了,證明這是新鮮的馬肉,被打的時間最長也不超過七八個小時。
江國培隨后掏出了一塊兒紙巾,擦了擦手說道:“不錯,確實是新鮮的馬肉!不過我不是來買馬肉的,我是來買馬的!”
攤子上的老板看見江國培還拿了一塊兒紙巾擦擦手,就知道江國培是個講究人。
然后又聽江國培說不是來賣馬肉,而是來買馬的,當即怒道:“這位兄弟,你是不是耍我,來我的攤子上不買馬肉,來買馬?”
江國培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說到:“過幾天我兄弟孩子過生日,我打算送他兩匹小馬駒,可惜沒有貨源,就來到黑市上看看。”
“只要你能給我搞來小馬駒,錢不是問題!如果你不要錢,也可以用黃金來交易。”
說完江國培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攤主一眼,隨后說道:“當然,你要是搞不來,我就去找其他人了,反正這黑市上能搞來小馬駒的人又不只有你一個。”
攤子上的老板還真被江國培給唬住了,江國培假裝毫不在意的說道:“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去找其他人商量商量。”
江國培說完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同時在心中倒數(shù)“三!二!一!”
果不其然剛數(shù)完,就聽那名攤主說道:“等一下!我知道哪里有賣馬的!”
江國培漫不經(jīng)心的轉過身來說道:“哦!說來瞧瞧!哪里有賣的?不行我就走了。”
那名攤主,也有些著急,可不能白白讓這么一大樁生意跑了,那些嘛又不是自己的,自己也是從別人那里買一些馬肉來販賣,當二道販子。
于是說到:“這里雖然沒有碼,但我可以給你介紹哪里有賣的,你能給我什么好處?”
江國培眼皮抬了抬,說到:“你想要什么好處?錢?還是其他什么,糧食,家禽,肉?”
江國培話一出,攤位老板頓時被鎮(zhèn)住,知道了江國培不差物資,也不差錢。
于是思考一番說到:“我要豬!”
江國培呵呵一笑,說到:“你幫我介紹一下,要我一整頭豬,你覺得我憑什么給你?我還可以找其他人來幫我介紹,你,太貪心了!”
馬肉攤主頓了一頓,說到:“我不是要一整頭豬,我想讓你幫我介紹,把豬肉的貨源介紹給我,我再把賣馬的貨源介紹給你,這樣我們交換一下,行嗎?”
現(xiàn)在基本沒有什么人吃馬肉,馬肉攤主賣馬肉,也只是一個無奈之情,讓他兄弟家里在早年開了一個馬場,現(xiàn)在馬基本賣不出去,只能靠賣馬肉了。
江國培笑了笑說道:“好!你想要幾頭豬,除了豬之外,雞,鴨,鵝和羊我都能幫你弄來。”
“這些動物你要多少?我就能幫你搞到多少,當然前提是錢得夠。”
馬肉攤主思考了一番說道:“價格怎么算,我再考慮一下。”
江國培也知道這個馬肉攤主在想什么說道:“我按市面上的價賣給你怎么樣?”
馬肉攤主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你市場價賣給我,我從黑市賣出去,掙的錢太少了!”
江國培也知道這樣確實不行,市場價是按照不同的肉來,江國培愛的是一整頭豬,豬里面還有骨頭,血,腸,心之類的豬雜。
按照市場價賣一整頭豬當然虧了。
江國培略微思考一番說道:“那你想怎么來?我賣的是活豬,我都是一整頭一整頭的賣,不會宰好再賣的。”
馬肉思考了一番說道:“一頭活豬,我給你三毛五的價格收怎么樣?”
江國培思考了一番說到:“也行,就這個價格吧,我不虧你還能賺一些。”
江國培思考了一番說的:“我也懶得花錢,我明天直接運兩條大肥豬,換你兩只小馬駒怎么樣?”
“200斤以上的大肥豬,今天我找人綁好,你去選個地方我直接運過去,你再帶我去選馬怎么樣?”
馬肉攤主知道這是江國培向自己秀肌肉,展現(xiàn)實力,而且這么換的話,其實是自己賺的,多出來的錢,就當是江國培給自己提供馬匹消息來源的報酬。
要是實在不行自己再送幾套馬具,或者再送一批小馬,反正價值差距不能太大。
馬肉攤主當然毫不客氣的說道:“行,那你明天上午把兩頭活豬運到城外的小樹林里,我在那里等著你,拿完書我就帶你去看馬。”
江國培咱們點頭說道:“可以,那我明天在小樹林里等你,我先走了!”
馬肉攤主也點了點頭,隨后繼續(xù)賣馬肉,江國培說完轉身就走。
既然今天晚上的目的達到了,江國培要仔細的逛了逛黑市,買了兩斤牛肉,打算明天中午做個土豆燉牛肉。
再逛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自己想要的,之后就回到四合院里去了。
江國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因為這時候江國培發(fā)現(xiàn)賈張氏,正在撬易中海家的房門兒。
當然賈張氏是那種暴力的撬,而是把易中海這個門框慢慢卸下來,不觸碰封條,拿完東西之后再把整個大門給安回去。
江國培看著賈張氏這個動作有些呆住了,心中想到:“難怪后面的棒梗會撬門的,原來是跟這個死老太婆學的,真的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江國培正巧不知道怎么整賈張氏,假裝是前幾天罵江國培,江國培可都聽的一清二楚。
不過這時候賈張氏,已經(jīng)拿好東西把大門安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