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國培過去可能很在意采購員這個職務,因為有油水,但現在江國培都已經有空間了,而且走的還是領導路線。
如果不是為了需要一個身份,來作為明面上的金錢來源,要不然早就辭職了,憑借自己空間的能力,一天能賺個兩三千,不到十天能成為萬元戶。
江國培搖了搖頭,沒有再繼續想下去,未來的事,還是交給未來吧,江國培也不知道未來究竟會怎么樣。
江國培拿起了20多塊錢,直接塞到了口袋里,隨后打算在扎鋼廠里等到午飯時間。
在扎鋼廠里等待的時間,江國培無聊的把感知散開了,這個時候江國培發現有幾個人正大光明的把江國培剛帶來的兔子給帶走了。
江國培沒有在意,早就預料到這種事兒了,江國培的小廚房采購員身份為什么存在?
還不是這些領導,為了一些物資自己又不好出手,所以硬生了小廚房采購員這個職務。
江國培把東西采購到小廚房的倉庫里,那些領導有良心的,會花個錢買回去,沒良心的直接拿走。
說到底江國培的小廚房采購員只是他們收斂物資的道具而已。
江國培想到這里,已經料想到未來小廚房這個采購員的職務肯定會存在,而且還會增加人員。
未來票據時代,采購員到鄉下采購東西不用票據或用到的票據很少。
那些領導們就可以通過采購員采購的東西直接付錢拿走,這樣省下了一些票據。
江國培沒有繼續關注小廚房里的事兒,江國培突然看到了一副活春宮。
江國培原本打算把自己的感知給散去,但突然看到那個男的有些眼熟!
江國培仔細的觀看了一下,發現那個人就是許大茂!
江國培這下可來了精神,觀看了一下,就兩條白肉在那里啪啪坐響,江國培看的很無趣。
許大茂那張司馬臉加上那個女的長得又比較普通,江國培沒有繼續觀看下去的興趣。
結果許大茂突然一哆嗦,許大茂已經完事兒了?
江國培的感知,明顯感覺到那個女的,在許大茂哆嗦完之后,眼神中透露著嫌棄的目光,看著許大茂。
江國培在心中計算了一下時間,從他們剛開始到結束就算加上脫衣服的時間,許大茂這時間也不過才五分鐘。
要是沒加上脫衣服的時間,那好像還不到三分鐘,江國培也理解為什么許大茂未來不孕不育了。
除了許大茂因為從小到大被傻住踢的原因,導致許大茂的那里有些短小,再加上許大茂的時間短,導致剛剛那個女生明明才感覺剛開始但許大茂這里已經結束了。
許大茂結束之后熟練的掏出了,一些錢遞給那個女生,那個女生收完錢之后一臉不屑的看像許大茂。
許大茂因為正在賢者狀態,沒有注意到那個女生不屑的眼神,而是一直在那里保持爽歪歪的表情。
江國培在心中想到,難怪未來的婁曉娥會跟著傻柱走了。
也只有婁曉娥這種未經人事的傻姑娘,再加上許大茂一直吹噓自己多么多么厲害才信以為。
導致未來被聾老太鎖在房屋里被下藥之后和傻豬,睡了一晚才知道正常男人的滋味。
也難怪以后婁曉娥被拋棄許大茂了,江國培在這里小心的看著許大茂的笑話,江國培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附近居然一個人也沒有。
也難怪許大茂會帶著女人,還是這個地方來呢。
想來是許大茂知道這個地方有多么隱秘,而且看這附近還有一片小樹苗,應該就是以后的小樹林了。
江國培看完戲之后,悄悄的離開,現在這片區域只留下一個,進入賢者模式還覺得自己很厲害的許大茂。
過了一會兒,許大茂也回過神來,想到剛才那個女的被自己弄得翻白眼,感覺自己非常的厲害,隨后收拾了一下衣服,也離開了這個地方。
許大茂覺得自己可以去挑戰一下以前的八大胡同了,聽說那里雖然被關了之后還有一些人在隱秘的經營者。
許大茂感覺自己再攢幾個月的工資,就到那里去消費一波,要挑戰挑戰自己,能不能把他們弄的翻白眼。
可惜許大茂不知道的是,他們不是被許大茂弄得翻白眼,而是不屑的翻白眼,可惜許大茂應該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這件事兒了。
因為許大茂過去找的女的基本都是金錢交易,他們當然不會戳破許大茂自己的幻想,而是會繼續吹噓去大冒險多么多么厲害,然后在背后翻白眼。
要不然就是找那種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然后吹噓自己多么多么厲害,讓那些小姑娘信以為真。
江國培沒有繼續去想剛才發生的事兒,江國培現在回想之后才發現有些太過辣眼睛了。
江國培打算去找個地方用水洗洗眼睛,雖然不是用眼睛觀看的,但江國培還是要洗洗眼睛,起碼意思意思。
江國培找到了一個打水的地方,去洗了洗眼睛,企圖把剛剛辣眼睛的地方給忘掉。
江國培正在洗眼睛,突然許大茂往這個方向走來,注意到了江國培。
許大茂看到江國培頓時想起了,附近的傳言,說江國培跟那些領導的關系十分的好。
當機立斷許大茂就上去跟江國培打招呼:“喲!不國培兄弟嗎?怎么在這里洗臉的。”
江國培剛洗完臉就聽到許大茂喊他,剛剛把那些辣眼睛的東西給忘掉,現在看著許大茂的司馬臉,剛剛忘掉的東西又突然出現在腦海中。
此時江國培臉上寫滿了尷尬,許大茂也注意到了江國培臉上奇怪的表情。
也沒在意,以為就是剛剛自己突然打招呼,嚇到了江國培,而是繼續招呼說道:“國培兄弟!怎么不說話?”
江國培可是強行把腦子中那些尷尬的事情忘,然后說到:“原來是大茂呀!剛剛正在洗臉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許大茂也聽出了江國培這疏遠還是厚著臉皮說道:“沒事兒,我就不能來找你嗎?我們可是一個院子里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