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還剩下的馬場就只有那是兄弟一家的,其他養馬的馬場,根本稱不上馬場,最多也就是養了兩三頭小馬而已。
江國培聽到王主任知道那頭馬,也沒有感覺意外。
畢竟王主任要是不知道才怪,王主任說完之后,周仁頓是嘰嘰喳喳的起來,不過也都決定好去城外的那個馬場。
王主任倒是沒有透露這個消息是江國培穿出來的,畢竟這個數量確實有些太過顯眼了。
所有采購員有的開著大卡車,有的干脆找了廠子里十幾個人一塊兒幫忙。
眾人紛紛用自己的方法感到城外的馬場,而在馬場里的馬氏兄弟就有些感覺很奇怪。
我感覺今天的羊兄弟跟以往的不一樣,雖然樣貌看起來一模一樣,但氣質卻完全不同。
以前的楊兄弟,看上去比較好說話一些,現在的羊兄弟看上去跟個冰塊兒似的,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接觸的人。
傲魄空此次帶了100頭豬和51頭羊,那多出來的一頭羊,傲魄空直接讓馬氏兄弟拿走了。
傲魄空就靜靜的坐在這里,喝著馬氏兄弟留在這里的茶葉,靜靜的等待著,但心中在一直罵:“江國培這個大笨蛋怎么還不來,趕緊來,空間外面的空氣就是渾濁,靈氣也很稀薄。”
對于傲魄空來說,這個世界里的空氣極其枯竭,而且空氣雖然說對平常人來說很清新,但對于傲魄空來說有些渾濁。
傲魄空從空間內部來到這里感覺就像缺氧的一樣,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王主任和周延勇他們一大票采購員來到了馬場這里。
一到馬場,周延勇和王主任就在門口架起了一個大稱,用來稱豬和羊的重量。
羊統一五毛錢1斤,豬統一3毛5分錢一斤。
過了一會兒,還沒有人出來,那些采購員就有些等不及,江國培悄咪咪的拉著周延勇和王主任兩人進去了。
到了里面,見到了傲魄空扮演的楊大哥,這個時候江國培直接對傲魄空說到:“楊大哥,這位是我王姨,這位是我周叔,讓他們倆先選吧。”
江國培說完就指向了周延勇和王主任兩人,傲魄空吃完之后也只是點了點頭說的:“你幫我牽橋搭線,這是應該的,反正賣誰不是賣。”
江國培說完就從一個小門悄咪咪的出去了,跟外面的采購員站在一塊兒,準備搶豬和搶羊。
其中有一位采購員問到:“嘿,你剛剛去干嘛了?”
江國培擺了擺手說:“剛剛騎自行車騎的有些慢,半路又上了一個廁所,來的有些晚了。”
“開始了沒有?”
那名采購員回答說的:“還沒開始呢,幸好你沒有來晚就等著,等一會兒搶豬和羊了。”
江國培聽完也沒有說話而是裝作很急,等會兒也要搶的樣子。
就在有人等著有些煩躁的時候,大門開了,此時王主任和周延勇一人牽著十頭豬和五只羊。
然后他們身邊又分別跟著一些警察和辦事員在一旁看著這些豬和羊。
其中一位食品廠的采購員高聲說道:“周所長,這些就是我們今天要搶啊,不對,要采購的豬和羊嗎?”
周延勇聽到那個采購員的話,笑罵著說道:“這些都是我和王主任的,你們的在最后面要靠自己搶?”
這個時候馬氏兄弟和傲魄空,把剩下的80多頭豬和40頭羊牽了出來。
這么多的豬和羊一下子吸引了所有采購員的目光。
傲魄空偽裝的楊兄弟正在一臉高傲的看著這群采購員,這群采購員被這種眼神看著有些不爽,但也沒多么在意。
畢竟他們從站的位置就能得知這些豬和羊就是人家的,這個時候去惹的人家不爽,那可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所以只是有些不爽的眼神,他們還是能忍忍的,江國培看著傲魄空對眼神的也有些無語,不過也沒在意,反正人家畢竟是條龍。
而且外面的靈氣也不如空間內部,所以說有這種不爽的眼神也是理所當然的。
十幾個采購員,就眼巴巴的看著那些豬和羊,準備等其他人一聲令下之后就開始搶,如果能多搶幾頭回去,他們肯定會被升職加薪。
哪怕不能升職加薪,那么也在他們在領導的眼中有好感,無論怎么樣都不虧,所以他們一個個都摩拳擦掌準備開始搶了。
就在這時傲魄空高聲開口說道:“這些豬和羊你們就自己平分了吧!”
傲魄空說完就隨后從屋子里拿出一個小板凳坐在一邊,讓他們自己商量就等著自己等一會兒收錢了。
此時王主任和周延勇他們已經把他們手上的豬和羊稱完重了,20頭豬,十頭羊,4000多斤的豬肉和1000多斤的羊肉,核算在一起價格為兩千多。
傲魄空分別從周延勇和王主任的手中拿過1000塊錢,又塞進了口袋里。
江國培在傲魄空把錢塞在口袋里的那一瞬間,明顯感覺空間在暴漲,瞬間明白了傲魄空再把錢塞到口袋里的那一瞬間,就把錢上的氣運給吸收了。
那些錢現在變成了灰燼,一文不值了,江國培可是感覺有些心痛那可是整整兩千多塊錢,不過江國培也明白,舍不得鞋子,套不著狼。
那兩千多塊錢畢竟也是花在自己身上,所以說雖然有些心痛,但還可以接受。
江國培前天去了一趟軋鋼廠,也提前把錢準備好了,除了那20塊錢被江國培私自塞進了口袋里。
江國培這次還從財務室支取了1000多,用于這次采購的費用,江國培想到昨天財務室看自己的眼神。
也是,畢竟是這么一大筆款項,當時財務室的人還連同好幾個廠子仔細了,詢問一下,他把錢批給了江國培。
畢竟這筆金額實在太大了,相當于一位工人,不吃不喝攢了五年多才能攢下來這1000多塊錢。
江國培在用空間聯系傲魄空,讓他少收一點,自己還要用呢。
傲魄空翻了一個白眼給江國培,卻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