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國培不知道的事,傲魄空對此也很苦惱,明明自己才是這個空間的主人,但就因為沾染了江國培的血液。
導致他們之間的命運徹底連在了一起,空間的潛意識也在撮合他們。
傲魄空也知道這事兒只能順其自然,但看著江國培那副臉紅做春夢的樣子,傲魄空就是不想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好多調戲一會兒江國培。
就是這樣,時間又過了幾天,江國培看著外面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
推算了一下時間,就知道徐慧珍要生了,雖然江國培徐慧珍不感興趣,但徐慧珍做生意可是一把好手。
自己這次幫助了徐慧珍,那么自己以后跟徐慧珍談生意也可以更加的融洽一些。
江國培想到這里立馬去,騎著馬,來到了小酒館附近提著一瓶酒,裝作路過的樣子。
果不其然江國培剛來到正陽門附近就看到,徐慧珍挺著個大肚子在和一個拉車的窩脖,那里談價格。
江國培這樣往那去,就看到那個窩脖一臉生氣的樣子直接走了,江國培又在周圍看到了蔡全無,就知道蔡全無的好姻緣來了。
于是立馬湊上錢幫助徐慧珍說道:“咦,徐慧珍,你挺著個大肚子在這里干嘛的?”
徐慧珍聽到有人喊自己還以為遇到了壞人,警惕了一下,看到是江國培就借下了一些防備。
徐慧珍跟江國培不太熟,卸下一些防備的原因主要是相信陳雪茹,徐慧珍看著陳雪茹跟江國培還算熟悉所以才卸下了一些防備。
徐慧珍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男人前幾天又回來了,把家里所有的錢都給卷走了,現在我沒錢去醫院,你能幫幫我嗎?”
江國培也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立馬答應的說道:“行,不過我是步走來的,怎么辦?”
“這樣吧,我去給你叫輛車,你先回家等著。”
徐慧珍聽到江國培的話,立馬回到了屋里暖和暖和。
江國培坐在一旁叫著要離開的蔡全無說到:“老蔡!過來幫忙!”
蔡全無也有些疑惑,剛剛不是江國培已經要幫助徐慧珍了嗎?
但看到江國培這是提著一瓶酒打算回家喝的,而沒有騎著自行車之類的就知道了。
于是他想我立馬騎著自己的三輪車,上前幫忙,最后江國培和蔡全無,兩人一起幫徐慧珍送進了醫院。
然后在那里幫著忙,過了兩三個小時徐慧珍生了,生下了徐慧珍人生中的第一個孩子理兒。
徐慧珍生完虛弱的躺在病床上,感謝蔡全無和江國培。
蔡全無和蔡全無一直笑了笑,對視力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心安理得的把這些感謝收了下來。
最后把孩子抱給了徐慧珍,江國培把孩子報給徐慧珍,就說臨時有事走了。
蔡全無和徐慧珍也表示理解,畢竟江國培還有工作,不像他們兩個,一個在生孩子,一個是拉車的。
暫時還沒有具體的工作,江國培離開的原因當然不是有工作,他主要是不想當電燈泡。
江國培已經看出蔡全無對徐慧珍有好感,也沒有想插足。這兩人之間的感情,于是就找個理由離開了,好好讓他們兩個培養培養感情。
江國培隨后回到自己的小桃園四合院,江國培給你姐特意繞了一個大老遠沒有經過南鑼鼓巷,而是走了另一邊的路,把馬拉到了小桃園四合院。
然后順便找了王主任和周延勇分別簽好了單子和辦理了證件。
江國培可以選了一頭不是那么好看的馬,江國培刺激就是為了在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騎馬。
但又在三年災害的時候,把馬宰了,分肉給眾人吃。
所以江國培并不會跟這匹馬培養感情,這匹馬主要是江國培在明面上有馬騎,在自然災害中又把馬肉分給眾人緩解饑荒,涂一個名聲的工具。
對這匹馬江國培要給他喂零泉水之類的,只是把空間里產出的野草給這匹馬吃。
不過就算這樣,這匹馬也吃的很高興,畢竟空間里的雜草都沾染一部分靈泉的氣味。
江國培看著這樣也樂的高興,不過高興之后江國培看著這匹馬不由的感嘆了幾句,對著那批雜毛馬說:“馬兒,唉!你真慘,過不了幾年,等你長大之后就被人宰了,吃馬肉了!”
江國培說完就直接去釣魚去了,這回還是騎著這個電動車,沒有騎馬,這匹馬畢竟還是個小馬駒,帶幾個小孩還是不成問題的,要帶一個成年人,那就有些撐不住了。
江國培然后又陪著那群大爺們釣魚,釣完魚之后又回到了四合院。這幾天都一直在這樣重復的過去。
來到12月中旬,江國培這幾天看報紙看到了一個新聞,上面寫的標題是【重大消息】《潛伏在國內京城的敵特被抓捕了一大半》
?。ù舜我ド駧酌饕臄程兀麄兎謩e是聾老太,易中海,××,×××,×××,××××,等幾位重要的敵特人員。)
江國培這些消息就知道了,之前為什么沒有一直公布要審判聾老太和易中海,原來就是為了釣魚,釣出那些潛在暗地的其他敵特,現在終于成功了。
雖然沒有全部抓不起來,但也抓捕了一半以上,所以這次要再來一個公審,把他們的罪名全部接下來登到報紙上。
然后讓他們釘在恥辱柱上,再來一個公審振奮人心。
江國培想到了什么,決定要讓易中海徹底身敗名裂,于是從倉庫拿出了江國培之前原來無事畫出了一張風刃符。
打算等公審的那天要讓易中海死太監的名聲徹底傳播,不過為了以防萬江國培又在空間里多畫了幾十張風刃符。
為的就是防止一張符不夠,多來幾張。
這次審判的地點,在城外的一個監獄外面,報紙上寫的是要是有興趣的觀眾可以上前觀看。
所以日期特意定在了星期天,時間距離現在還有三四天,江國培猜測估計還是要再釣一波魚。
當然還有可能只是單純的給人一些準備的時間。
當然,具體哪種情況只能看當日的變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