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如同原劇情那樣,徐慧真一夜之間失去了丈夫和公公,只能和女兒相依為命,她正式接手賀老爺子留下的大前門小酒館,徐慧真發誓絕不再賣摻水的酒,。
蔡全無也和原著中一樣主動提出幫徐慧真去牛欄山酒廠拉酒,徐慧真也不好意思讓蔡全無白幫忙,而是讓他把摻水的三缸酒賣掉當路費,蔡全無滿口答應了。
徐慧真讓蔡全無幫忙搬出咸菜缸的石頭,還拜托他把酒館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不過在蔡全無收拾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一下,賀老爺子留下的那塊石頭。
頓時就知道你這塊石頭是什么了,不過也沒有多說什么,而是老老實實的幫著收拾了。
隨后徐慧真帶著襁褓中的女兒開始經營小酒館,她特意把胡同里的老主顧們都叫來喝酒,當眾發誓絕不會賣摻水的酒,而且聲明本店概不賒賬。
徐慧真免費送每人一兩酒,牛爺和片兒爺他們全來捧場,江國培也坐在角落里點了幾個菜,和眾人喝著酒,一時之間小酒館里座無虛席,里面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蔡全無在糧店搬糧食,他領了工錢,就請車夫朋友強子到徐慧真的酒館喝酒。
陳雪茹為了捧場還特意帶兩個蘇聯人弗拉基米爾和伊蓮娜來徐慧真的小酒館來,他們倆是情侶,陳雪茹現在還是有些一向盛氣凌人。
她把不點菜的顧客趕到墻角蹲著喝酒,那些人也只好乖乖照辦。牛爺建議徐慧真也參加公私合營,范金有是街道干部,他當眾對牛爺的說法提出質疑,向大家詳細講解了公私合營的本質是政府贖買這些私營商戶,徐慧真不懂這些大道理,想靜觀其變再做決定。
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就知道了,范金有從王主任的那個謝老板調到了這個街道辦當干部去了。
江國培再想起來,現在已經12月份了,公私合營是1956年初就開始的,也就是說最多還有一個多月就開始了。
江國培等這場宴會散去之后就把這件事兒跟陳雪茹和徐慧珍說了。
他們兩人聽著有些疑惑,隨后江國培說說:“我就在扎鋼廠當采購員,最近這幾個月,軋鋼廠的一些職位工作都在變動。”
“廠子里多了很多生面孔來當領導,估計我們廠子已經開始公里合營了。”
徐慧珍當時就提出了疑問說道:“你怎么這么清楚?是知道什么內幕嗎?”
陳雪茹也在一旁說道:“沒錯,你了解的這么清楚,是不是有什么內幕?”
江國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頭,徐慧珍和陳雪茹看著江國培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也是有些疑惑。
最后還是徐慧珍首先說到:“你這又是搖頭,又是點頭的,到底知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內幕?”
江國培思考了一番說道:“我原先住的南鑼鼓巷,那里的街道辦主任就是我一個長輩的朋友,我經常去他們家串門得到了一些內幕。”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兩位婦女的好奇,都坐在桌子上等待江國培的下一句話。
江國培看著這一幕也是十分的滿意,隨后說:“公司合營是必須的!而且無論你們愿不愿意,最后肯定都會公司合營。”
“這其中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原因而已,不過如果你們越是提早開始公司合一,那么對你們越是有一定的好處。”
江國培把話說完了,就等著這兩位婦女的提問,江國培沒有說什么,就看著他們在低頭開始思考。
最后還是陳雪茹沉不住氣說道:“如果越早開始報名的話會有什么好處?”
江國培開始思考這個政策,和原著中的現象回答說道:“如果你們是第一個報名的,那肯定這個區里會宣傳,附近幾個街道辦也會來觀看,而且第一個開始公私合營的人還會受到區里的關注和表揚。”
“而且第一個報名的人,哪怕后續經營的不好,區里都會出手幫助這個店把這個店的生意由虧轉盈,畢竟這是第一個,也是這個區里的標桿。”
“要是這個標桿兒就倒下了,那么會有更多的人不敢報名,所以誰是第一個,誰的好處就占的更大。”
江國培說完了之后,陳雪茹和徐慧珍兩人對視了一眼。
就立馬決定去這個街的街道辦去報名了。
江國培為了提防范金有,怕他像原著一樣憑借這件事邀功,趁他們兩個人還沒有離開的時候說到:“你們兩個先等一下,這件事你們要小心一點,你們私下直接去找街道辦主任,這時候不要讓其他人發現了。”
徐慧珍有些好奇的問道:“為什么不能讓其他人發現了呢?”
江國培想了一下原著中的劇情,范金友就是冒充領導面前說是他勸說徐慧珍報名公私合營的。
最后范金有還碰見這件事兒,風光了一段時間,當時街道辦主任還承諾讓范金友到大領導身邊當秘書。
思考了一番說道:“如果你們被其他人知道,有些人肯定會冒充說是他勸說你們去公私合營的。”
“要知道在這個片區里,好幾個街道辦都為了這件事發愁,如果誰第一個去公司合營,如果是街道辦你的辦事員說的,那么他過不了一個月就會成為干部。”
“如果是干部,過不了幾天就會成為副主任,而且到時候這個冒充勸說你們的人,還有可能會和你們一起公私合營,到時候讓這一個騙子跟你們一起合作,你們感不感覺惡心?”
江國培說完,陳雪茹和徐慧珍對視了一眼,頓時感覺惡心無比,冒充其他人的功績說到自己身上,甚至最后還有可能跟他們一起合作。
光是想一下和這種騙子一起合作,他們就有些頭皮發麻。
最后他們決定還是明天偷偷的去找街道辦的李主任,說是認真觀察了一下政策隨后兩人又不服輸,才決定來這里爭個第一的。
江國培看著他們這個小心的樣子,頓時很開心,反正破壞了范金有冒充他人的機緣,江國培感覺有些很開心。